「不是的,帆羽在史萊克魂導系中,是僅次於仙琳兒院長的存在!」
木槿連忙辯解,聲音急切得有些語無倫次。
他不知道為什麼她和周漪與帆羽之間的事,鬧得新生都知道了。
「行了!」
唐啟聲音陰冷:「我發現你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上課時你怎麼說的?魂導器不過是奇技淫巧。
現在倒好,恨不得把學生往魂導系裡塞。魂導器學不學先放一邊。史萊克的魂導系是什麼路邊一條。不用我提醒你吧?」
木槿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唐啟不再多言。
他微微俯身,將懷中的少女打橫抱起。霍雨瞳嬌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環住唐啟脖子。小臉一陣紅暈。
「蕭蕭,走啦。」
小蘿莉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跳下椅子,小跑著跟上。
走到門口,唐啟腳步忽然一頓,微微側過頭。
他看向木槿,目光複雜。
「木槿老師,我送一句話——」
「愛人之前,先學會愛己。」
「我感覺我的話,已經觸及到你的靈魂,好自為之吧!」
門外腳步聲漸行漸遠。
辦公室內,木槿彷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恍惚地跌坐回椅子上。
…………
「唐啟哥哥,能把我放下來了嗎?」霍雨瞳小臉埋他在胸口,悶悶道。
待雙腳重新踩回地面,少女仍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她低著頭,細聲細氣道:「謝…謝謝。」
唐啟沒多說什麼,轉身繼續往前走。蕭蕭在後面小跑跟著,沖霍雨瞳擠了擠眼,做了個鬼臉。。
霍雨瞳瞪了她一眼,快步跟上,心神卻已悄悄回到了精神之海。
「天夢姐,我想學魂導器。」
精神之海內,霍雨瞳蹲在天夢的被窩邊,眼巴巴地小聲念叨。
嗯?
天夢猛地一個翻身,露出一片雪白春光。她滿臉被人打擾的不爽。
「我要把魂導器和暗器融為一體,幫唐啟哥哥復興唐門!」
霍雨瞳目光灼灼,語氣振振有詞:「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你和我說幹什麼?」
天夢坐起身,氣鼓鼓地揉著睡眼,春光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白花花一片晃得霍雨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天夢姐,你一個精神體,怎麼還裸睡啊?」霍雨瞳目瞪口呆。
「那咋了?」
天夢一挺胸,理直氣壯:「姐當魂獸的時候也沒穿過衣裳。這叫回歸本真。」
「那能一樣嗎?你那時候是蛆,現在是人……」
霍雨瞳聲音越來越小,目光躲閃,餘光忍不住往天夢身上瞟。
少女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又飛快地別開臉。
確實比她的,還有小雅姐的都大。
天夢打了個響指,精神力如紗衣般覆滿全身,恢復了往日精緻模樣。
她盤腿坐在半空,單手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瞅著霍雨瞳。
「學魂導器、修煉魂師、學習異世界亡靈魔法。」天夢掰著手指頭數:「你想把自己累成傻子嗎?」
「沒事的,天夢姐,我可以的。」霍雨瞳抬起頭,目光堅定。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姐就成全你。」
天夢站起身來,挺起胸脯,一臉傲然:「教你魂導器這件事,姐還真幫得上忙。」
說罷,她神秘兮兮地湊到霍雨瞳耳邊。
「和你說實話吧,雨瞳。姐在獻祭給你之前,其實獻祭過另一個人。」
霍雨瞳眨了眨眼,有些沒反應過來。
「那是個准封號斗羅。」
天夢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幾分心虛:「姐當初在星斗大森林裡挑了好久,挑來挑去。就他精神力還強點,正好又缺第九魂環。」
「然後呢?」霍雨瞳忍不住追問。
「然後?」
天夢乾咳一聲,眼神飄忽:「姐二話沒說,一股腦全獻祭了過去。結果剛看完他的記憶,人直接撐爆了。」
霍雨瞳:「……」
「那次是失誤,獻祭給你,姐可是封印了好多本源。」
「這些不重要。」天夢擺了擺手,伸出一根手指在霍雨瞳面前晃悠:「重要的是,那傢伙居然是日月帝國來的邪魂師,還是一名七級魂導師。」
天夢「啪」地打了一個響指,挑眉看向霍雨瞳:「因此,別的不敢說,姐教你這種入門的小卡拉米,遊刃有餘。」
「怎麼樣,崇拜姐吧!」天夢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霍雨瞳沉默片刻,退出精神之海,快步上前,將剛剛她與天夢說的告知了唐啟。
精神之海內,天夢氣得直跺腳:「哈基瞳你什麼意思?賣姐求榮是吧?!」
唐啟聽完,倒露出幾分意外神色。
他確實沒料到天夢這隻蛆。居然還有這等用處。要知道日月帝國的魂導師,可不是三大帝國的野路子可以相提並論。
唐啟確實有點想看霍雨瞳拉起一支亡靈軍團,個個身上綁上磁吸炸彈,當敢死隊往前「嗷嗷」沖的畫面。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傍晚。
至於為何下午沒去上課,原因是木槿居然破天荒的請了病假。
看樣子唐啟的話已經擊中了她的靈魂深處。
以至於木槿都企圖掙脫斗羅大陸底層程式碼,愛情蠱的控制。
對此,唐啟是喜聞樂見的。
…………
史萊克學院東門,美食大街。
天色將暗未暗,街燈次第亮起。各類小吃的煙火氣在空氣中瀰漫,人潮湧動,熱鬧非凡。
一處攤位旁,霍雨瞳正忙碌著。少女身旁是打著下手的唐雅。當然,如果「垂涎欲滴」也算的話。
「該說不說,穆恩是真會享受啊。」唐啟躺在穆恩同款躺椅上,舒服地眯著眼。
身為偉大的唐門門主,唐啟今天可謂是批判性的享受一下。
他身旁,蕭蕭端正地坐在小凳子上,雙手托著下巴,乖巧得像是等待投餵的小倉鼠。
片刻後,一切準備就緒。霍雨瞳深吸一口氣,才不情不願地舉起唐啟親手製作的價格牌,往攤位前頭一插。
蕭蕭湊過去一看,小嘴頓時嘟了起來。
「五枚金魂幣一條?每人限購一條?」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確定自己沒看錯。
「唐啟,五枚金魂幣一條烤青魚,真的會有人買嗎?」她忍不住回頭望向唐啟。
唐啟慢悠悠道:「這叫飢餓營銷。物以稀為貴,雨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烤魚是什麼級別的。」
「七枚銅幣,你就算把小手烤抽筋了,也掙不了幾個錢。格局開啟點。給有錢入省什麼錢?」
霍雨瞳看著那價格牌,小臉微微發苦。我的烤魚真有唐啟哥哥說的那麼好吃嗎?
烤魚那濃烈的香氣飄蕩,刺激著周圍人的味蕾。
但那五枚金魂幣的價格也確實勸退了一大部分人。
不過世上終究不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