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這玩笑可開不得。在下怎麼可能是邪魂師呢?」黑袍老者顯然還想再蒸一蒸,硬著頭皮苦笑道。
雖然你是饕餮斗羅,但你得講證據啊!
「大膽!」
玄子怒目圓睜,冷哼一聲。
說話前先把眼裡的黑氣藏起來!
「老夫說你是邪魂師,你就是邪魂師!哪來那麼多廢話?!」
話音未落,超級斗羅的威壓如實質般傾瀉而出,厚重如岳的壓力當頭罩下。
黑袍老者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太踏馬欺負人了!
雖然他確實是邪魂師,但你玄子可是史萊克的饕餮斗羅啊,如此隨便的就定罪,難道就沒有錯嗎?!
眼見如此,黑袍老者豁出去了。他掙扎著抬起手,顫抖著指向窗外,咬著牙低吼道。
「前輩既然說了,下方是您史萊克的學員,在下請問——他們,又何嘗不是邪魂師呢?!」
「那名藍銀草魂師,如此大肆屠戮他人宗門,豈是正道所為?這種人難道不是邪魂師嗎?」
黑袍老者雙眼猩紅,歇斯底里地質問道。
彷佛他才是與邪魂師不共戴天的史萊克成員。而玄子卻是為禍大陸的聖靈教太上長老。
「……」
玄子正往嘴裡送雞腿的手,陡然一頓。
黑袍老者見玄子沉默,還以為戳中了他的軟肋,得意地狂笑起來。
「啪!」
玄子一巴掌扇過去。
清脆的響聲迴蕩在酒樓二層。黑袍老者整個人,被扇得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
「一派胡言!殺人報仇,天經地義。哪來的邪魂師一說?」
「那……那個呢?」
黑袍老者捂著腮幫子,顫顫巍巍地又一次指向窗外。
這個可是當眾煉屍化亡靈的啊!
你這怎麼狡辯?
玄子勃然大怒,一腳踹翻身旁礙事的桌子。
老闆:「?」
「Big膽!果真是天生邪惡的邪魂師,簡直是已有取死之道!死到臨頭還在妖言惑眾。老夫懶得解釋,你不配聽——」
玄子陡然舉起拳頭,拳風呼嘯,一拳朝黑袍老者轟去。
這踏馬是史萊克?
斗羅大陸的天算是黑了!
黑袍老者的求生欲在這一瞬間爆發到了極致。
他還不能死!
他要揭露史萊克的真面目!
「武魂附體!」
黑袍老者目眥欲裂,整個人化作一團黑霧,在原地炸開。
堪堪躲過玄子的致命一拳後,黑霧急速朝視窗方向逃去。
「哼!想逃?」
玄子眸中殺意迸現。
若真讓這邪魂師跑了,那他玄子還在斗羅大陸上混個毛啊?!
下一刻,玄子不假思索,另一隻手攜著萬鈞之力,猛地轟出!
「轟——!」
一聲巨響。
黑袍老者當場化作一片血霧,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猩紅的血氣瀰漫在整個房間,迸濺在牆壁與桌子上,其中也包括玄子手上的雞腿。
玄子望著已被污染的雞腿,雙目赤紅,氣喘如牛。
「腳滑的邪魂師!竟然用特殊秘法「血遁」逃跑,臨走之前還弄髒了老夫的雞腿。」
玄子咬牙切齒,嘴角一陣抽搐。
…………
另一邊,鐵血宗內。
「宗主在哪?快來救救我們啊!」
「有邪魂師啊!城防軍!城防軍快來啊!」
聽著耳邊傳來的叫罵與慘叫聲。唐雅只覺這比仙樂還要動聽。
少女扯出一抹苦澀的悽慘笑容。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當年這些鐵血宗弟子屠殺她唐門時,可曾想過有朝一日,這些罪孽會重新落在他們身上。
一根根藍銀草宛如尖錐般暴射而出,精準地穿過每一位驚慌逃竄弟子的胸腔。
「哈哈…哈哈哈,你們都該死!」
唐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怨毒如潮水般從眼眶中向外湧出。
不過短短片刻。
鐵血宗全宗二百名弟子,已被屠盡了將近四分之三。
其中大部分,死於唐雅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