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感知！】
系統提示緩緩消失，顧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感覺很奇怪。
明明什麼都沒有，可他現在就是能夠察覺到，空氣中，有一些極其微弱的東西正在流動。
像風，又不像風，沒有顏色，沒有形狀，卻真實存在。魔力，這就是魔力。
「別發呆。」維迦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顧明抬頭，維迦正盯著他，眼神有點複雜：「你以前真的沒學過魔法？」
「沒有。」
「真的？」
「真的。」
維迦皺眉，繞著顧明走了兩圈，嘴裡還小聲嘀咕：「不應該啊……普通人第一次感知魔力，怎麼可能這麼快？」
顧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也解釋不了。
或許是系統，或許是隱藏事件，也可能是進入國運副本以後，他本身就獲得了某種適應。
總之，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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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迦忽然停下：「算了。」
他仰起頭，「能這麼快感知魔力，說明你確實擁有成為邪惡法師的潛質！」
顧明點頭：「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維迦咧嘴一笑，「當然是讓你真正見識一下黑暗魔法！」
他說著，抬起魔杖，輕輕一點，桌上的一枚木杯忽然浮了起來。
沒有風，沒有繩子，就這樣懸在半空。
隨後，一縷黑色魔力從杯子周圍纏繞過去。
咔嚓，木杯瞬間裂開，碎成十幾塊。
顧明眼神一凝，維迦很滿意他的反應：「看到了嗎？魔法不是念幾個奇怪的詞，也不是胡亂揮舞魔杖，真正的核心，是控制。」
他抬起一根手指：「感知，引導，凝聚，釋放。四步，少一步，魔法都可能失控。」
顧明記得很認真，這不是遊戲說明，是真正的施法邏輯。
外界，龍國直播間裡也安靜了不少，無數人都在聽，尤其是各類科研人員，他們已經開始瘋狂記錄維迦說出的每一句話。
「感知，引導，凝聚，釋放……」主持人重複了一遍，「這意味著，魔法可能存在可以系統學習的體系？」
王教授點頭：「至少從目前來看，是這樣。如果顧明能把這些知識帶回來，價值可能遠超普通資源獎勵。」
這句話一出，直播間立刻沸騰。
對啊，糧食，礦產，水資源，當然重要，可如果龍國真的獲得一套完整的魔法體系呢？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副本內，維迦已經把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放在桌上：「現在，你試試。」
顧明看了一眼：「怎麼試？」
「凝聚魔力，最簡單的方式，」維迦用魔杖敲了敲桌面，「先讓它動一下。」
顧明：「……」
「就這樣？」
「不然呢？」維迦瞪了他一眼，「你還想第一天就毀掉一座山？別做夢了！」
顧明覺得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開始尋找剛才那種感覺。
空氣里的魔力依然存在，只是很淡。
顧明試著按照維迦說的方法，引導。
一開始完全沒有反應，他能夠感知，卻無法操控，就像看見水流，但手裡沒有容器。一分鐘過去，石頭沒動；兩分鐘，還是沒動。
直播間裡，不少人已經開始緊張：「失敗了嗎？」
「果然沒那麼簡單。」
「能感知和能用完全是兩回事。」
維迦倒是不急，反而搬來一本書坐在旁邊：「慢慢來，第一次施法失敗一百次都正常。」
顧明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你第一次用了多久？」
維迦頓時挺起胸膛：「本魔王當然是一次成功！」
顧明：「……」
真的假的？不過他沒拆穿，繼續。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還是失敗。
顧明逐漸明白問題在哪：他太用力了，越想抓住魔力，越抓不住；
反而剛才第一次感知的時候，什麼都沒做，只是在感受。
想到這裡，顧明再次閉眼。
這一次不再強行控制，而是順著那股微弱的流動，一點點靠近，一點點引導。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他感覺指尖一涼，像有一縷東西真的匯聚過來了。
顧明心中一動，沒急，繼續引導。
桌上，那塊石頭輕輕震了一下，很小，幾乎看不出來，但維迦猛地抬頭：「嗯？」
顧明沒有停，魔力繼續靠近，石頭再次震動，這一次更明顯，隨後緩緩移動了一厘米。
【叮！】
【你首次成功引導魔力！】
【獲得技能：基礎魔力操控！】
顧明睜開眼，系統提示浮現。
【基礎魔力操控】
【等級：初級】
【效果：可對微弱魔力進行最基礎的引導與凝聚。】
【當前熟練度：1%】
成功了！
顧明看著那塊只移動了一點點的石頭，卻比剛才看到維迦轟出一個大坑還要興奮，因為這一次，力量來自他自己。
維迦也已經從椅子上跳下來，盯著那塊石頭看了半天，然後抬頭：「你剛才……成功了？」
顧明點頭：「應該算。」
維迦沉默。一秒，兩秒，三秒，突然：「哈哈哈哈！」
他叉著腰笑起來：「果然！本魔王的眼光怎麼可能會錯！這麼快就能掌握魔力！你果然非常適合學習邪惡魔法！」
顧明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怎麼又成你的功勞了？
下一秒，系統提示出現。
【維迦認可度提升！】
【隱藏事件進度：50%→58%】
又漲了八點，顧明眼神微動。看來這個隱藏事件並不是單純刷好感，還要展現天賦，或者完成維迦認可的行為，這樣更合理。
與此同時，全球副本榜單再次重新整理。
【漂亮國代表：任務進度81%】
【白熊國代表：任務進度76%】
【高盧國代表：任務進度54%】
【櫻花國代表上杉野犬：任務進度61%】
【狀態：重度疲勞】
櫻花國直播間裡，上杉野犬正舉著盾牌，整條手臂都在發抖：「一百次……還有多少？」
旁邊士兵面無表情：「六十三。」
上杉野犬眼前一黑，才六十三？他感覺自己已經快把命搭進去了。
下一次撞擊，砰！盾牌一震，上杉野犬直接退了三步，手掌發麻。
「繼續！」教官一聲怒喝。上杉野犬咬著牙，重新舉盾。
畫面一轉，顧明坐在圖書館裡，維迦給他倒了杯水：「休息十分鐘，第一次引導魔力，精神消耗會比較大。」
顧明接過水：「謝謝。」
維迦頓時皺眉：「謝什麼？這是為了讓你以後替本魔王傳播恐懼！」
「明白，」顧明點頭，「魔王大人考慮得果然周到。」
維迦滿意了。
而直播間，已經徹底麻了：「上杉野犬：舉盾一百次。顧明：學魔法，喝水，休息十分鐘。到底誰選的是F級？」
「我現在嚴重懷疑副本評級是反著寫的。」
「不，不是反著寫，是顧明知道攻略。」
這句話一出來，很多人都沉默了。
沒錯，如果換一個人進維迦副本，第一次見面只要說錯一句，可能已經死了。
不是SSS簡單，而是顧明太會選。
圖書館內，休息結束。維迦重新站起來：「好了，剛才只是讓石頭動，接下來，學真正的黑暗魔力。」
顧明眼神一亮。
維迦抬起魔杖，一團拳頭大小的黑色能量，在杖尖緩緩凝聚，沒有爆炸，沒有衝擊，只是安靜地懸在那裡。
「這是最基礎的黑暗魔力凝聚，能做到這一步，才算真正邁進黑暗法師的大門。」
顧明盯著那團黑色能量，系統提示同時出現。
【新的學習目標開啟！】
【請嘗試凝聚第一團黑暗魔力！】
【成功後，將解鎖黑暗法術體系！】
顧明呼吸一頓，黑暗法術體系，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