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21章 不見了

第521章 不見了

2026-09-18 14:17:13 作者: 亂天地

  「我當然還有辦法。」

  聽著馮四喜抱怨,韓明春不以為意笑了笑,讓馮四喜去找頭鮮活的野物回來。

  馮四喜一聽明白了,要用野物的血味來引誘出那頭大虎。

  但山林空寂,上哪兒去找鮮活的野物?

  「哼。」

  馮四喜起身去撒尿。

  旁邊有個人也跟著起身,說一塊兒去。

  兩人結伴,走進附近的草叢。

  那片草叢處在一個緩坡,其中有些雜亂的石頭。

  馮四喜往坡下走,心裡又想著獵殺大虎,又想著報復陳暘幾人,一個不留神,踩到一塊石頭,差點崴了腳,便脫口罵了一句娘。

  跟他進來撒尿的人,見他頗為狼狽的樣子,便嬉笑了一聲。

  「你他奶奶的笑什麼?」

  馮四喜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笑道:「馮老大,你也是上山的好手了,差點被一塊石頭絆了跟頭,我笑一聲,你馮老大又不會掉塊肉不是?」

  「哼,是啊。」

  馮四喜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那人,說道:「你撒尿的時候最好眼珠子放亮點,說不定那頭老虎就在附近呢,小心被老虎叼了去。」

  那人不以為意,笑道:「嘿嘿,馮老大,我他奶奶的要是能用一泡尿引出那頭大老虎,賣虎骨的錢記得得多分我一些。」

  說完,那人沿坡而下,朝草叢深處走去。

  這是山里獵人養成的習慣,撒尿的時候要儘量往遠處走,要是能撒在河溝里最好,這樣不會留下氣味。

  馮四喜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隨後目光落在絆自己一腳的石頭上,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幾分鐘後。

  那人躺在坡下的亂草堆里,痛苦地哀嚎著。

  他左腿的膝蓋彎折成不自然的幅度,皮肉破開處血流如注,可見森白的骨頭。

  「誒唷,兄弟,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撒泡尿的功夫就從坡上摔下來了?」

  馮四喜來到那人身邊,表情戲謔地盯著那人的左腿。

  那人雙目圓睜,死死盯著馮四喜,怒意止不住溢位眼眶,抽搐的嘴角發出低沉的咒罵聲。

  「馮四喜……王八蛋,你它嘛……敢陰老子!」

  

  「哎,兄弟,你這話說的,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我告訴過你,撒尿的時候要睜大眼睛,你看你……」

  馮四喜神色悠哉地將藏在背後的手抽出,手裡不知何時握住一塊巴掌大的石頭。

  下一秒,他眼裡凶光大盛,將石頭狠狠朝那人腦袋砸去!

  那人來不及發出慘叫,登時被砸得腦袋開花,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馮四喜看著那人尚且微弱起伏的胸口,得意地扔掉手中沾血的石頭,雲淡風輕的拍了拍手,緩緩站了起來。

  他已經想好。

  回去就告訴其他人,是這人撒尿的時候不小心摔落到坡下。

  一群亡命之徒,步入這片深山老林,早就做好了受傷和丟掉性命的心理準備,誰也不會去追究到底發生了什麼。

  馮四喜深知這點,所以有恃無恐。

  只是他本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在回頭時,赫然看到坡上站著一個人,正靜靜注視著坡下。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韓明春。

  不好!

  馮四喜在看清坡上之人後,心裡頓時一咯噔。

  他很清楚。

  獵殺那頭大虎,本就十分兇險。

  現在隊伍里人少了大半,韓明春一定不會允許出現這種內鬥的事。

  馮四喜暗罵韓明春陰險,竟然連他們撒尿都要尾隨。

  可罵歸罵,明面上他卻不敢跟韓明春撕破臉。

  「老韓啊……」

  馮四喜望向坡上的韓明春,清了清嗓子,平息心中慌亂,忙解釋道:「這兄弟剛剛撒尿的時候,不小心滾了下來,他……他還有氣,咱們把他救上去吧。」

  韓明春站在坡上,眼神深邃如一汪幽潭,將馮四喜故作鎮定的姿態看得清清楚楚。


  他揚起嘴角,似笑非笑道:「馮大哥,我看這個兄弟怕是快不行了,救上來恐怕也是白搭,你說是吧?」

  「也許吧……」

  馮四喜心中有鬼,抬頭瞥了韓明春一眼,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不明白韓明春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韓明春就給了答案。

  「這個兄弟流了這麼多血,怕是容易引來老虎……」

  「我看不如把兄弟們都叫過來,守在這裡,免得那頭大虎來了,不給這個兄弟留下全屍,馮大哥,你覺得怎麼樣?」

  韓明春臉上笑容堆簇,好似淳樸憨厚之人。

  可他說出的話,就連一向狠辣的馮四喜,都愣在了原地。

  馮四喜自然聽懂了韓明春的意思,低頭看向地上那個尚有一絲呼吸的人,不禁感到背脊一涼。

  生死有命。

  在利益面前,人命比這漫山遍野的草木又能尊貴幾分?

  當然。

  以情誼為依託,生命又顯得彌足珍貴。

  陽光和煦,有清風吹入山澗,透著一絲沁人的涼爽。

  火堆前,林安柔小口吃著豬獾肉,卻如同嚼蠟,吃不出一點味道。

  不是這肉味難吃,而是她的心思全放在了陳暘身上,時不時看向趴在岩石上昏迷的陳暘。

  陳衛國和阿龍見狀,默默加快吃肉的速度。

  過了一會兒。

  兩人吃得差不多了,陳衛國去檢視陳暘的情況。

  眼看陳暘始終高燒不退,他想到了一件事,便叫來了阿龍。

  「阿龍,我記得上回來山上,那個彭玉蓮也發過燒,你給弄了些草藥搗成了汁給彭玉蓮喝下,好像挺有效果的,要不你待會兒再去找找這種草藥?」

  聽到陳衛國的話,阿龍面露遲疑。

  彭玉蓮發燒,是因為身體差染了傷寒,和陳暘的情況不同。

  陳衛國也知道這點。

  但這荒郊野嶺的,陳衛國怕陳暘堅持不了下山,於是想死馬當作活馬醫。

  阿龍理解了陳衛國的想法,於是再次出發去尋覓草藥去了。

  陳衛國盯著昏迷的陳暘,心中一陣惆悵,不由念叨道:「陳老二啊,你他奶奶的要堅持住啊,你還得跟你家的安魚結婚,趕緊好起來……」

  他正念叨著,林安柔走了過來。

  陳衛國轉頭看向火堆處,見還剩了大半的豬獾肉,就知道林安柔這一頓又沒吃多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