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點六秒頻率！」
「快過來！生命訊號出現了！」
監測站里的其他人連忙圍了過來。
「什麼生命訊號？」
「秦嶺那個！」
最先發現異常的工作人員指著螢幕。
「秦嶺探測燭龍的時候，他的呼吸周期就是十八點六秒一次！從來沒有變過。」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監測站頓時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條仍在緩慢起伏的曲線。
和秦嶺探測組公開的資料完全一致！
「會不會是裝置故障？」有人下意識地問道。
「換裝置！」
「關閉附近所有大型機械！」
「檢查地質監測資料！」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達。
備用感測器被開啟。
不同型號的裝置，也被送往幾個新的監測點。
附近正在進行作業的車輛全部熄火。
可周期性的震動依舊存在，頻率依舊沒變。
而且捕捉到訊號的並不只是這一座監測站。
長白山脈不同區域的裝置，很快傳回了相同資料。
不管是深山還是山腳，十幾公里外的山谷內同樣存在！
訊號的起伏時間也完全一致，就像秦嶺事件再次重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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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向上匯報！」
「燭龍可能已經進入長白山脈！」訊息很快傳到了當地管理部門。
原本只是勸阻遊客進入的幾個路口，立即拉起了新的警戒線。
自然保護區臨時關閉。
已經進入山中的遊客，也開始分批撤離。
所有工作人員收到的命令只有一個。
保持距離！
絕對不能主動刺激燭龍！
······
許成抵達監測站的時候，幾台裝置依舊在不斷閃爍。
他連身上的行李都沒有放下，便快步走到了螢幕前。
他雖然是休假，但這種時候也顧不得加班不加班了。
「原始資料呢？」
工作人員立即將記錄調了出來。
許成將波形和自己儲存下來的秦嶺資料放到一起。
兩條曲線完全重疊。
甚至連每次起伏之後，那一段極其細微的高頻變化，都幾乎一模一樣！
「就是他。」
許成雙目放光：「燭龍真的到長白山了！」
旁邊的人連忙問道：「能確定他在什麼位置嗎？」
許成看著桌上的地圖。
一個又一個紅點亮起之後，很快覆蓋了大片山脈。
根本沒法形成清晰邊界。
熟悉的無力感，再次從許成心裡出現。
「無法確定。」許成搖了搖頭：「他的身體可能盤繞在地下。」
「總之不要繼續向裡面布置裝置就是了。」
「更不能讓人靠近出現訊號的區域，別打擾他！」
他已經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秦嶺事件。
······
林晚也在半個小時後收到了訊息。
她這會剛剛抵達長白山附近。
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找到合適的住宿地點。
得知監測站發現燭龍的波動後，她立即開啟了《秘境探索》的直播。
「各位觀眾。」
「我們剛剛收到一條重要訊息。」
「長白山脈多個監測點，發現了極其規律的地面震動。」
「震動周期為十八點六秒一次。」
「這個數字，和之前秦嶺燭龍的呼吸周期完全一致！」
直播間才剛開啟，線上人數便開始暴漲。
輕鬆突破十萬人次，很多人就在等著林晚開直播。
「燭龍到長白山了？」
「林記者這次速度真快！」
「快進山看看！」
「看個屁，秦嶺的教訓還沒吃夠？」
「而且她靠近了我們就看不到東西了！」
「只要能遠遠拍到就行！」
「棒子國那邊不是說要去漢拿山嗎？」
「長白山只是中轉站思密達！」
「還在嘴硬？燭龍已經到長白山了！」
「到了長白山又不代表不會繼續移動！思密達！」
棒子國網友也有人專門盯著林晚的欄目，所以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他們不僅沒有失望，反而更加興奮。
「路線完全符合預測！」
「燭龍已經抵達最後一個中轉點！」
「下一次移動就是漢拿山！」
「歡迎儀式繼續！」
「所有人做好準備！」
國內網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合著燭龍無論去哪，都能被你們解釋成回家路線？」
「停在秦嶺，是因為剛睡醒。」
「去長白山，是因為中轉。」
「要是去福島，是不是因為迷路了？」
「只要還沒去你們那裡，就可以一直說還在路上？」
雙方眼看著又要吵起來。
就在這時。
阿傑所在的長白山山坡上，忽然出現了異常。
他沒有進入自然保護區內。
只是站在外圍一處視野較高的位置。
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
但幾分鐘後，樹林裡的鳥群突然飛了起來！
密密麻麻的鳥類，從一片山林中沖向天空。
很多生活在山中的小型動物，更是頭也不回地朝遠處跑去！
阿傑立即拿出便攜攝像機記錄這些畫面。
「動物肯定是感受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說話的時候，腳下忽然傳來一陣輕微震動。
旁邊的小石子晃了兩下，緩緩滾向山坡下方。
遠處的雲層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片暗金色光芒！
隨後覆蓋範圍越來越大，轉眼便蔓延到了十幾公里。
最後連一整片天空，都被染上了暗金與赤紅交織的顏色！
······
山脈深處。
葉遙緩緩從沉睡中甦醒。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息，他因為連續瞬移消耗的神力，已經恢復了大半。
龐大的身體依舊有一部分埋在地下。
剩下的部分，則盤繞在山脈之間。
赤紅色的鱗片被神力遮掩。
從遠處看去，只像是一道暗金色山脊。
他能夠清楚地感應到山脈外圍的人類。
數量不少。
其中有記者，有科研人員，還有許多過來看熱鬧的人。
但和秦嶺時不同。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對他做出攻擊性的動作。
那些人全都自覺停留在很遠的位置。
就連探測裝置，也沒有繼續朝他所在的位置移動。
「總算學聰明瞭一點。」葉遙在心裡說道。
在神力的感應下，他很多事情都很清楚。
包括網路上的那些爭吵，畢竟他原本也是人類，對網路天生就會加一些關注。
只不過他都不在乎。
長白山還是漢拿山，龍國還是棒子國。
這些人類劃分出來的國界，對現在的他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