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的自然追溯持續得太久。
不止讓聯軍這邊軍心動盪。
連網路上的爭論，也已經吵完了好幾輪。
剛開始，雙方還在互相辱罵。
有人支援聯軍。
認為人類必須趁燭龍力量消耗之時將他消滅。
也有人支援燭龍。
覺得聯軍不能重蹈漂亮國的覆轍。
隨後，各種專家、學者和軍事博主紛紛下場。
根據燭龍之前展現出來的能力，以及聯軍的武器數量來推斷這場戰爭的大概走向。
還有人根據燭龍所在的位置，推測這次自然修復的目標國家都有哪些。
討論了幾天之後。
網友們已經把能夠想到的說法全都說了一遍。
「反正攻擊結果就兩種，要麼燭龍死，要麼聯軍亡。」
「廢話，難道還有第三種結果？」
「第三種就是燭龍不理他們，聯軍自己先因為氣運剝奪崩潰。」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反燭龍聯盟和神龍聯盟不停地釋出宣告來戰鬥。
普通網友們則非常期待這次的結果，到底是人類獲勝還是燭龍能贏。
「燭龍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修復完？」
「他是不是準備把整個印度洋都修復一遍？」
「難說，之前在太平洋的時候就修復了一大片海洋。」
······
就在網路討論進入冷卻期的時候。
龍國網路上，一名普通網友突然釋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
他站在自家的客廳。
身後懸浮著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綠色光團。
「我是不是也被燭龍標記了？」
「我住在龍國西南，過去在礦區工作過。」
「當時只是負責操作裝置，沒有參與決策。」
「但礦區附近的河流確實被污染過。」
很快就有人回復了他：
「不會是你自己做的特效吧？」
「燭龍真的連我們龍國的人也會標記嗎。」
「主要的問題是，我們這裡距離燭龍有點遠了吧？」
「對啊，他在印度洋都能夠標記我們這邊嗎？」
「我這邊也有！」
「我以前在山裡亂扔過垃圾。」
「不過這標記只有手指那麼大，應該問題不嚴重。」
「我身上沒有。」
「你過去是護林員，當然沒有！」
「這次真是不分國界了嗎。」
「龍國也一樣會被標記。」
「那世界上的其他國家呢？」
不少人原本以為，燭龍只會追溯攻擊過他的國家。
直到現在才發現。
只要破壞過自然，不管身處哪個國家，都可能被燭龍標記。
這並不是針對某一個國家。
而是燭龍自己的規則。
就在龍國網友還在網上熱烈討論的時候。
俄國網路上，也出現了類似的帖子。
一名在北方礦區工作過的老人，釋出了一張模糊照片。
照片中，他身後有一團顏色很淡的綠色光芒。
「這是不是燭龍的氣運標記？」
「我過去負責過礦區排水。」
「當時確實有一些廢水沒有經過完整處理。」
「但我只是執行命令。」
「如果只是執行命令，光團不會太大。」
「那些真正推動專案的人，才需要擔心。」
「燭龍的氣運標記不是隨機攻擊。」
「不要因為有一點綠光就自己嚇自己。」
很快，俄國陸續有人站出來自爆。
各行各業的都有，區別只是身後的光團大小不一。
但這足以證明。
即便是沒有參與反燭龍聯盟的國家，也一樣會被燭龍的自然追溯覆蓋。
「燭龍真的不分國界。」
「這樣看來，他這次真的是覆蓋全世界了。」
以國這邊也知道了龍國和俄國的情況，他們馬上派人在網上釋出一些訊息。
「既然龍國和俄國也有人中招了。」
「那這兩個國家會不會改變主意？加入反燭龍聯盟？」
「確實，被標記之後，肯定都會遭殃的，要是這都不反抗，那也太軟弱了！」
「是我的話就跟燭龍拼了！」
「去求一下以國吧，他們那邊應該還對龍俄兩國保持著開放態度。」
面對外界的猜測，龍國官方沒有改變的態度。
立刻透過官網釋出了訊息：
「當前沒有參與任何針對燭龍的軍事行動計劃。」
「請相關人員保持冷靜，不要擅自進入自然保護區。」
「被標記人員應當配合調查，主動說明過去參與的專案和行為。」
「只要沒有做虧心事，就不用過於擔心。」
從宣告來看，龍國目前非常平靜。
沒有恐慌，也沒有試圖掩蓋被標記的事。
龍國網友看到之後，反而安定了不少。
「對，有光團就配合調查唄。」
「只要不是那種巨大的光團，應該不至於出大問題。」
「燭龍針對的是自然破壞，不是針對龍國。」
「該查的查，該負責的負責。」
「出兵也沒用，燭龍又不可能被殺死。」
「而且燭龍本來就是我們的，出兵幹什麼？」
「做了壞事的就老實認命，就這麼簡單。」
龍國已經正面回復了不會出兵。
而俄國這邊更乾脆，連宣告都沒有發，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以國等聯軍原本希望看到的局面並沒有出現。
他們期待龍國和俄國因為氣運標記而恐慌，然後主動加入聯軍。
可事實卻是。
兩國的網友雖然有人擔憂。
但大多數人都沒有要求政府發動攻擊。
特別是龍國，甚至大部分人都是支援燭龍的。
「反正這次大家都有標記。」
「出不出兵，結果都是一樣。」
「為什麼要替別人當炮灰？」
「燭龍又沒有主動攻擊我們。」
「聯軍就算打贏了，也不可能讓那些光團消失。」
這個道理很簡單，也讓反燭龍聯盟無法反駁。
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假設真的成功擊殺燭龍。
已經出現的氣運標記會不會消失。
更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能力活著看到戰爭結束。
······
時間繼續流逝。
燭龍的標記整整持續了六天。
聯軍內部的恐慌也越來越嚴重。
每一天，都會有新的官員、企業負責人和士兵被標記。
一個個新的綠色光團在軍營中亮起。
一些士兵已經不敢繼續留在前線。
他們主動申請了調離。
還有人以身體不適為理由，拒絕登上戰鬥機。
「你們還讓我去前線？」
「要是氣運剝奪的時候，我在飛機上怎麼辦？」
「閉嘴！這是軍令！」
「誰再製造恐慌就直接軍法處置！」
爭吵已經成為聯軍基地里最常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