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介懷,想必公子也是想找人爭論陣法,碰巧聽見我二人在討論陣法,一時興趣就此搭訕的吧。」辛如音盈盈一笑的替楊凡解釋道。
楊凡屬實沒想到自己對辛如音圖謀不軌,對方還如此幫自己說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辛如音見楊凡如此囧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而是認為對方還在為剛剛的事情感到尷尬,於是貼心地轉移了話題:「小女子辛如音,身旁這位是我的侍女小梅,不知公子名諱。」
「在下楊凡。」楊凡先是做了自我介紹,隨後打趣道:「不知這次能否與姑娘討論一番陣法之道?」
「自然,公子既然都將自己所知的都告知了我,我豈有藏私的道理,不過這裡人多嘈雜,正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茶樓,不如我們去那裡如何?」面對楊凡的打趣,辛如音並沒有感到慌亂,舉止依舊優雅,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正好我剛到元武國,人生地不熟的,辛姑娘還請帶路吧。」楊凡笑著點了點頭。
辛如音輕笑一聲,與小梅走在前方,為楊凡指引著道路。
不一會的功夫,三人來到了里廣場不遠處的茶樓當中。
茶樓當中基本所有的客人都紛紛在討論著天星宗設下的十道難題,只有個別喜歡安靜或組成了小團體的客人,布下隔音結界在交談。
三人找了一個空位,向小二要了一壺上好的茶水和點心,待所用的茶點上齊後,他們才布置下隔音結界,開始探討陣法。
兩人討論許久,足足有著一個多時辰。
「沒想到,楊公子對陣法之道了解頗深,已經是陣法大師的水平了,這十道難題,公子解出了九道,就連一些上古法陣的問題,公子都知道,小女子佩服。」辛如音接過小梅手中的茶壺,親自倒了一杯茶水遞到楊凡面前,有些感慨地說著,甚至眼底當中還有著些許崇拜的光芒。
楊凡接過茶水,抿了抿,心中苦笑了一聲,暗嘆道:『辛如音不愧是陣法天才,問的問題竟然如此犀利,哪怕有通天神書的幫忙,也只是勉強應付而已,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看出什麼。』
沉思片刻後,楊凡覺得辛如音心思細膩,應該是察覺了一些異樣,只是自己確實能回答出對方的問題,所以對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
可他清楚如果以後想要真正收復辛如音,今天這點異常可能會無限放大,於是他打算向辛如音坦白部分真相。
楊凡放下茶杯緩緩說道:「辛姑娘,實不相瞞,其實我也就記性強一點,看過的陣法典籍多一點而已,所以知道許多關於陣法的事情,實際上我陣法水平還是入門的水平,陣法大師什麼的,在下可當不起。」
「難怪,楊公子剛剛討論陣法時,有些常見的問題都還要想一會,想必是回憶典籍去了。」辛如音恍然大悟,她剛剛在和楊凡討論陣法時,就發現對方就像一個空有知識的書架子,回答問題都要想一會兒,於是就提了幾個常見的問題試探,一般陣法師都能馬上回答上來的,結果對方還是和之前一樣。
『果然暴露了,好在坦白的早,不然真等對方問起,麻煩就大了。』
辛如音臉上恍然的神情與訴說的話語,讓楊凡得知之前確實露出了馬腳。
「抱歉,讓辛姑娘失望了,我並不是什麼陣法大師。」楊凡有些慚愧地說著。
「沒有。」辛如音搖了搖頭繼續道:「雖然楊公子不是什麼陣法大家,但你的知識,確實讓我受益良多,而且楊公子居然能記住如此多的陣法典籍,可見也是喜愛陣法之人,否則也不會特意去記住那些陣法知識。」
「我確實對陣法之道感興趣,只不過剛剛起步不久罷了。」楊凡摸了摸後腦勺有些謙虛地說著。
「楊公子如果不嫌棄,以後在陣法上遇到什麼可能,可以來尋我,就當是今天楊公子為我解答這麼多問題的報答了。」辛如音十分大方的說著。
「辛姑娘,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楊凡高興地拱手行禮,然後試探性的問道:「那我今後該如何尋找辛姑娘,去天星宗嗎?以姑娘陣法的造詣,想必肯定能加入天星宗的。」
楊凡知道以辛如音陣法天賦肯定能加入天星宗,至於原著為什麼沒進入天星宗,應該也跟對方的龍吟之體有關,他現在提及此事,就想看看能不能將話題往龍吟之體身上引導。
辛如音果然沒有讓楊凡失望,只見她神情落寞,語氣當中滿是苦澀的說道:「我身體有一些頑疾,進不了天星宗。」
原本辛如音是不願意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病症,但楊凡對自己提問的問題都能回答一二,所以她不切實際地幻想,對方會不會有解決她身體情況的辦法,於是她鬼使神差地說了出來。
「頑疾?」楊凡假裝驚訝的出聲,隨後詢問道:「那個辛姑娘,在下略懂一些醫術,在煉丹的造詣上,確實能稱得上一句大師,要不我給你看看?」
「既然如此,公子不妨幫我看看吧。」雖然辛如音並不覺得楊凡如此年紀有著什麼高深的煉丹造詣,但還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
楊凡伸出三指輕搭在辛如音腕間肌膚,閉目凝神,細細感應其體內的情況,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辛姑娘,體內經脈萎縮,甚至隱約有著錯位的預兆,很明顯是陽氣旺盛,陰氣不足,陰陽失衡導致的。」
「楊公子所言不差,和先前所見醫師說病症分毫不差。」辛如音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楊凡真的在醫術方面有著幾番本事。
「辛姑娘這應該不是病症。」楊凡搖了搖頭繼續道:「應該是體質的問題,我剛剛診脈的時候察覺到你體內隱隱約約之間有著龍吟咆哮,結合辛姑娘你的身體狀況,我推斷你應該是罕見的龍吟之體,只是錯生成女兒身才導致出現這些病症的。」
辛如音聽見「龍吟之體」四個字時,整個人都不由得顫抖了幾分,那不是因恐懼而顫抖,而是因對生的希望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