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說別人說這種話。
史望銘絕對會覺得那個人可能腦子有病或者已經瘋了,但是如果換成是焚劍君說這種話。
他便覺得焚劍君真的能夠做到。
能夠瞬間覆蓋數百萬平方公里的陣法。
足以見得,如果焚劍君想要真的蕩平整個星星上的所有異能者與異獸。
無非也就是多花點時間的事情。
因此,史望銘當即說道。
「焚劍君放心,我會盡力去做的。」
按理來講。
僅僅只是練氣一層,哪怕得到了修行方法以及操縱陣法的善功加成而突飛猛進。
史望銘也不可能操縱金丹期的陣法。
哪怕李焚向他開放了許可權。
但事實上,史望銘並沒有真正操縱這覆蓋數百萬平方公里的金丹期陣法。
李焚只是讓史望銘進行覆審工作。
陣法會自動篩選出那些阻道者,以及疑似阻道者的人與事情,最後讓史望銘進行覆審。
如果無誤便發動陣法將其斬殺。
每次斬殺都會留檔。
確保李焚下次親自重新接手金丹期陣法的時候,能夠透過金丹期陣法確定史望銘有沒有錯殺。
因此,李焚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僅僅只是在史望銘額頭上輕輕一點,史望銘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不知多少事物。
李焚將修行方法以及陣法的操縱方法。
傳給了史望銘。
他說道,
「如果你接下來沒有錯殺任何一人的話。」
「你就能夠分潤到因為操縱陣法斬殺阻道者而得到的善功,從而修行事半功倍。」
「反之亦然。」
李焚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深邃,說道。
「好自為之。」
史望銘在此時頓時心中一震。
他知道,如果他操縱陣法錯殺好人,那麼不僅僅只是讓他的善功遭損,甚至焚劍君也會受到影響!
這是史望銘絕對不能接受的。
焚劍君給了他改變命運的機會。
現在又說要救濟整個末世,他對於焚劍君自然是無比崇拜感激的。
絕對不會容忍因為自己而讓焚劍君的善功受損。
因此,史望銘認真回答道。
「我一定會仔細審查,絕不會錯殺任何好人!」
總感覺你的想法有點偏了。
李焚瞥了一眼史望銘,彷佛能夠看穿史望銘內心深處的想法,不過倒也沒有糾纏的意思。
知恩圖報不是什麼壞事。
他與史望銘有沒有什麼仇,沒必要劃清界限。
李焚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史望銘只是回憶一下,便能夠知道,只要從這個陣法室出去,就能夠直接來到公共空間的正廳。
從正廳推開任意一扇門。
他都可以進入作為獨立空間的陣法室。
這就是焚劍君會將道宮焚劍居內部分割成不知多少層空間的原因嗎?
果然是十分便利……
此時此刻,李焚已經返回了深處道宮。
他雙手負於身後,視線則是落在這房間裡面無處不在的道紋上,眼睛更是微微眯起。
尋常修為的人,甚至都看不到道紋的存在。
但倘若說是與李焚一樣達到金丹期巔峰的人便能夠看出來,這是推演過程。
而且,不是一般的推演過程。
是極致金丹向著極致元嬰躍升的推演過程!
不錯。
李焚的修為早在被召喚回來的第一天晚上,就依靠著陣法所收穫的戰功而徹底積累完成。
來到了金丹期的絕對圓滿。
他之所以要讓史望銘接管陣法三天,正是為了藉此機會,完成金丹期晉升元嬰期的所有準備!
雖然李焚現在的修為已經足以斬盡所有異獸。
但倘若說要與阿三國的三相神交手。
恐怕還是力有不逮。
先前李焚感知過至高梵那部分的力量。
可以確定如果三相神玩不起掀桌子是能夠依靠神將之類的打法,直接讓手下發揮金丹期戰力的。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金丹期。
雖然李焚覺得自己劍出鞘足以將其全部斬殺。
但是倘若說他一經失手。
那麼整個超能末世世界都會落入阿三國諸神之手,那樣就是不知多少人陷入苦修和種性的深淵。
李焚因此做出了另一個決定。
那就是。
等他晉升元嬰期後再前去討伐阿三國神明的參與者,徹底杜絕至高梵體系傳播的可能性。
如今。
李焚便在思索極致金丹向極致元嬰的蛻變方法。
倘若說只是普普通通的金丹期,想要晉升元嬰期,其實並不費勁,絕大多數的方法都寫在功法里。
這些功法在上清修仙界也幾乎全是公開的。
以李焚的天賦才情。
倘若說他想要按照正常金丹期晉升元嬰期的流程,僅僅只需頃刻功夫便能夠成就。
但他既然已經將自己的金丹推至極致金丹。
自然沒辦法用常規的方法晉升元嬰期。
在上清修仙界。
其實以前也有天賦才情卓絕的修士,將自己的修為推至極致金丹境界,並且完成了極致元嬰的晉升。
但是他們的經驗只能作為參考。
因為每一個能夠達到極致金丹境界的上清界修士的道心與道途都不相同,根本不可一概而論。
而每一個晉升極致元嬰境界的修士。
最後無一例外。
只要沒有中途因為其他鬥戰之類的因素而隕落,那麼就必定能夠成就大乘境界。
甚至在大乘境界中都是一經成就。
便是佼佼者的水準!
而李焚便要走這一條只有真正意義上,萬中無一的天才才能夠走通的道途,晉升極致元嬰。
隨後一路走極致化神,極致合道。
最終晉升大乘境界!
「這點事情,難不住我。」
李焚雙目如神。
他掃過自己用以推演而利用金丹法力譜寫出來的那一道道道紋公式,腦海中飛快推演下一步道路。
為晉升元嬰期做最後的七天準備!
與此同時。
阿三國的參與者。
自詡為梵仙的毗濕奴在此時眉頭深深皺起,心中泛起幾分不安,只感覺有什麼將要來臨。
其他的梵仙看向他,眼中疑惑。
因陀羅更是直接問道,
「偉大的梵仙毗濕奴啊,是什麼讓你心悸?」
梵仙毗濕奴在此時皺眉說道,
「我想,有什麼即將出世了。」
「那將是以我們的力量而無法對抗的大敵,可能是東方那些天魔王的手筆……」
「我們……」
「必須立刻轉進,攻伐東方天魔王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