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收斂好激動的心情,目光重新落回到林楓身上。
「小子,如此珍貴之物,你當真要給老夫?」
林楓微微頷首,毫不在意。
「邊角料罷了,您老就收下吧。」
聞言,穆老心中微暖。
他心裡清楚,林楓這是為了哄騙他收下,才故意這麼說的。
「好,那老夫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蒼老的手掌重重拍擊在躺椅的扶手上,穆老看向林楓,鄭重地許下承諾:
「今後只要有老夫在,便無人能動你分毫。
就算你此刻想要繼承海神閣閣主之位,也未嘗不可。
待到日後,老夫必定為你前往本體宗,討來本體武魂黃金級二次覺醒的秘法!」
頓了頓,他想到這些對林楓來說都太遙遠了。
於是他便放緩語氣,輕聲問道:
「你現在有什麼想要的嗎?」
林楓眼睛一亮,就等您老這句話呢!
他搓了搓手,道:
「那就先來個十塊八塊十萬年魂骨吧。」
「你當十萬年魂骨是路邊大白菜呢?」
穆老笑著敲了敲林楓的腦袋。
甩出數塊十萬年魂骨,擺在海神閣的會議桌上。
「目前最多給你三塊,其餘的要等你修為更進一步再給你。」
「行吧,行吧......」
林楓揉了揉腦袋,開始在一眾十萬年魂骨中挑選起來。
看在穆老這麼大度的份上,他心中暗自打定主意,未來若非萬不得已,便不會將其煉製為巫妖。
很快,他就選中了一對左右腿骨。
魂骨皆出自同一魂獸,魂技都是加速與瞬移。
這是四千多年前,率領原屬斗羅三國擊退日月帝國的那位極致之火先輩留下的。
最後,林楓又在穆老疑惑的目光下,選走了一塊十萬年冰屬性的左臂骨。
臨走前,他告知了穆老吸收生靈之金的方法以及注意事項,最好就是找擁有生命之樹武魂的莊老來輔助吸收。
之後,會發生什麼就不關林楓什麼事了。
此刻,他已經回到了他和馬小桃居住的內院小閣樓。
「咔噠——」
進入到小閣樓,林楓有些詫異。
居然沒有見到馬小桃的身影。
以往只要他轉動門鎖,馬小桃便會閃現到他面前,抱著他狠狠蹂躪。
他在客廳環顧一圈後,悄悄走向臥室。
臥室門虛掩著,林楓眯眼向內看去。
馬小桃正趴在床榻上,一邊戴著耳機聽歌,一邊翻看遊記,小腳丫子一晃一晃的。
林楓笑了笑,「難怪見不到人。」
耳機是他送給馬小桃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根據唱片機原理銘刻法陣,創造出的民用魂導器。
隔音效果很好。
在自己家中,馬小桃穿著十分大膽。
一身白色薄紗蕾絲睡裙,盡顯居家的舒適隨性。
身段曲線玲瓏。
最誘人的,還得是她那雙
修長粉嫩的玉足,好似剝了殼的荔枝,每個趾甲都如同小小的櫻桃,透著溫潤嬌俏的光澤。
林楓喉嚨滾動。
四個月前的那次擁吻。
郎有情,妾有意。
兩人終究是沒能抵制住邪火的侵蝕。
捅破了最後那層窗戶紙,確認了彼此的心意。
在那之後的三個月,兩人可謂是形影不離。
日夜相伴,親密無間。
外出將近一個月,如今再次見到馬小桃,林楓甚是想念。
他不再猶豫,推門而入。
伸手抓住馬小桃的玉足,拿在手裡反覆揉搓著,白裡透紅的小足沒有一絲異味,只有淡淡的清甜氣息。
「呀!」
玉足突然被人抓住,馬小桃驚呼一聲。
不過她很快便反應過來,能悄無聲息出現在她閨房內的也就只有林楓了。
「小楓,你終於回來了!」
馬小桃連忙摘下耳機,翻轉身子猛地飛撲進林楓懷中。
「嗯,我回來了,小桃姐!」
林楓緊緊抱住馬小桃,順勢低頭,吻住了她。
馬小桃嬌軀輕顫,隨即便開始回應起來。
良久,唇分。
林楓笑著颳了刮馬小桃的鼻尖。
「小桃姐,有沒有想我?」
「有,每天都在想!」
馬小桃淡粉色的雙眸蝕骨銷魂,彷佛快要失去理智一般。
兩道紅光閃過,鳳凰邪火奔涌而出。
如此默契的一幕,惹得兩人相視一笑。
「小桃姐,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嗯......」
......
翌日,日上三竿。
馬小桃抿著唇,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肢,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半點兒力氣都提不起來......
她趴在林楓懷中,嘟著嘴,嬌滴滴地問道:
「小楓,你這次外出該不會又融合了一塊生靈之金吧?」
「咦,小桃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楓緊了緊懷中的佳人,有些好奇。
他從昨天回來到現在,還沒有跟馬小桃提起過任何有關外出的訊息。
馬小桃嬌哼一聲,微微揚起下巴,滿臉得意:
「你身上的每一處變化,還能瞞過我不成?」
「原來是這樣。」
林楓笑著捏了捏馬小桃的鼻子,「不止如此哦,我的心臟武魂還完成了白銀級二次覺醒!」
「什麼!」
馬小桃睜大鳳眸,趕忙撐起身子。
本體武魂白銀級二次覺醒,向來是本體宗的不傳之秘,外界幾乎無人能夠觸及。
沒想到她的小男人,居然僅憑藉自己就做到了。
「嘻嘻,快讓姐姐看看!」
「好。」
林楓起身,心臟武魂附體。
一輪銀白色的心臟虛影,緩緩浮現在他的身後,微光輕輕流轉。
馬小桃僅是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自家這個小男人,總能帶給她許多意想不到的驚喜。
她更喜歡貼身檢驗。
看著馬小桃。
林楓嘴角抽了抽,「小桃姐,你不是說看武魂嗎?這是在幹嘛?」
馬小桃聞言,哼哼唧唧地道:
「我想欺負欺負你,不行嗎?難不成就准你欺負姐姐,不准姐姐欺負你?」
「怎麼會,小桃姐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林楓笑著輕撫馬小桃的秀髮,索性就由著她了,反正他昨晚也沒少這般欺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