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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一臉懵逼,好傢夥自己這前後出去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寧兒妹妹都叫起來。
迫於無奈之下,陸瑤也是只能放棄了跟裴寧深入交流的機會。
獨自返回了偏殿之內處理政事。
好在目前京城不大,憑藉著王猛,張碩父子三人治理京城還是綽綽有餘的。
翌日清晨,京城被一陣怕薄霧籠罩。
忽然城樓之下出現瞭如同長龍一般的車隊。
負責守城計程車卒,立刻打起精神嚴陣以待。
「城下何人?」
為首的精壯漢子抬頭沖著城樓之上計程車卒大聲喊道。
「咱是陛下親封的水師裨將阮龍,此番奉命前來,還請兄弟開啟城門放我們進去。」
昨晚阮龍返回水寨之後,立刻將搶來的糧食打包運走,這些年遮龍賊攢下的家底也是不少,也被阮龍一股腦全都運了過來。
至於水寨反正也是用不到了,為了避免有人打著遮龍賊的名義為非作歹,阮龍一把火將水寨燒了個乾淨。
清晨時分便是率領手下將糧草輜重都運了過來。
城樓上計程車卒聞言,大喊一聲。
「你且稍等,容在下前去稟告一聲。」
片刻後,京城的大門緩緩開啟。
王猛和韓擒虎二人一起出城迎接。
睡在偏殿了陸瑤也是被叫醒。
對於阮龍的安排,陸瑤昨晚就已經想好了。
就目前而言組建一隻龐大的水軍肯定是不現實的,所以陸瑤將阮龍的作戰定位為水上特戰隊。
在司隸大江大河不在少數,漕運是後勤保障中必不可少的一環。
一旦開戰首要的人物就是破壞敵人的後勤保障線路,而阮龍便是負責針對敵後的作戰,只要運用得當,三百遮龍賊可抵三千人馬。
安頓好了阮龍之後,陸瑤正巧遇見了樊梨花。
不知為何從昨晚開始,樊梨花對陸瑤都有些不太喜歡搭理的意思,折讓陸瑤感到有些鬱悶。
心裡也是不由的嘀咕,看起來把樊梨花收入後宮這件事任重而道遠啊。
與此同時華辛郡內一片騷亂。
范昭從河內郡離開之後,也是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一紙調令華辛郡所有士卒皆整軍待發。
太守府內,范昭臉色陰沉如水,面前的幕僚也都是大氣不敢多喘一下。
「此番進軍京城,只許勝不許敗!爾等可是明白?」
范昭的壓迫感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驚。
一位幕僚低聲說道。
「太守大人此舉是否太過激進了一些?」
范昭聞言猛拍桌子冷哼一聲。
「那你告訴我,難不成本太守要等陸瑤那個小子緩過氣之後再來攻我嗎?」
之前那個賊眉鼠眼的幕僚,捏著自己的鬍子笑道。
「此番有我華辛郡與河內郡一起形成兩面夾擊之勢,便是京城城高牆厚也是難以阻擋,更何況,京城之內的守軍皆是剛剛招募的新兵怎麼可能與我華辛郡的精銳相比,兩萬對五千,此戰優勢在我。」
太守府的一眾幕僚皆是黑臉。
之前四千對三千你都沒打過人家被殺的屁滾尿流,何況這次還要去攻城,這不是糞坑裡打地鋪找死嗎?
更何況此時的范昭根本不知道,京城之內的守軍已經達到了一萬人。
太守府內一個幕僚惱怒的指著范昭說道。
「爾等可知這是弒君!」
范昭冷冷的看著這人,眼神微咪。
「汝可知你今日吃的是我范家的糧食,不是他姓陸家的。」
這幕僚聞言不屑冷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汝之言足以稱得上千古奸佞!」
范昭聞言猛地起身,渾身被氣的顫抖起來。
「好!好!好!」
范昭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足以見得他內心的憤怒。
「來人啊!把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給老子拖出去殺了!」
下一秒,門外走進來兩個士卒,將正在叫罵計程車卒拖出門外。
聽著逐漸消失的聲音,太守府的幕僚們皆是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大聲說話。
一旁的張建閉目養神,絲毫沒有要參與其中的意思。
但是一想到之前樊梨花秒殺自己手下大將的樣子,張建還是難免會心驚膽戰。
伴隨著門外傳來一聲慘叫,太守府內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范昭冷冷的環視四周,沒有一個幕僚再敢跟他對視,更別說提起一起反對的意見了。
「既然各位都沒有意見,那此事便是拍板了。」
「張將軍何在?」
張建聞言立刻單膝跪地。
「末將在!」
范昭負手而立,冷聲道。
「即刻起舉全郡之兵北上勤王!」
說的這般大義凜然,不過是為了他骯髒的行為做一個鋪墊罷了。
范昭舉兵的事情也是立刻傳到了河內郡太守趙闊的耳中。
看著面前范昭送過來的信件,趙闊不由的冷笑。
隨即下令,河內郡舉兵一萬四千人與華辛郡匯聚共兩萬精兵號五萬北上勤王。
訊息已經發出,司隸之內震動。
同一時間司隸折陽郡,鎮方郡太守也是得到了訊息。
對於范昭口中所謂的勤王保駕,他們自然是不屑一顧。
但是也沒人願意出面哪怕譴責一下,畢竟當處於匈奴攻破京城的時候,他們都選擇了坐視不管,如今更不願意引火上身。
不僅如此兩郡太守更希望雙方之間能碰個你死我活,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在這種各懷心思的陰謀下,司隸倒是顯得即為平靜。
京城之內,急匆匆的召叢集臣。
大殿上陸瑤一腳踢飛面前的桌子,憤怒的大吼道。
「朕沒去找你!你倒是先來找朕了!北上勤王?哈哈笑話!當初匈奴扣邊的時候他們在哪,如今看的朕將京城奪回來了,他們倒是動了歪心思!」
韓擒虎本事就是一個暴脾氣,聞言這事豈能忍。
「他奶奶的!這個龜孫他要是敢來,某就扒了他皮,抽了他的筋!」
陸瑤發泄了一番之後,也是冷靜了下來,戰場之事非是兒戲,他望向面前樊梨花問道。
「梨花,此番二郡來勢洶洶京城可能守住?」
樊梨花躬身行禮,神色絲毫不見慌張,若說半個月前京城之內百廢俱興,肯定抵擋不住他們的攻擊,但是眼下今非昔比京城之內守軍萬餘人雖然皆是新兵但是樊梨花有足夠的信心抵禦外敵。
樊梨花望著龍椅之上的陸瑤,自通道。
「回稟陛下!只要他們膽敢來犯!臣定然讓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