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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船上士卒紛紛拿起水桶從江面上取水滅火,一時間船上亂做一團。
此刻絲毫沒有人在意,阮龍帶著趙賀和一眾水賊已經摸到了船底。
在阮龍的示意下,眾人從腰間摸出鑿船的工具。
這可都是他們吃飯的傢伙,河面之上眾人都忙著滅火,船底下正在發生的事情根本沒人在意。
不到片刻的功夫,運糧船的船底就被鑿出一個大窟窿來。
瞬間無數的河水灌入船艙之內。
阮龍見狀也是十分滿意,立刻示意眾人向著下一艘運糧船進發。
河岸之上的方浩,拔出腰間的大刀,對著身後人吩咐道。
「等下落水的人,一個不留全他娘的給爺殺了!」
「明白!」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船上的將領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怎麼回事!船怎麼開始下沉了!」
忽然一個士卒匆匆來報。
「校尉大人不好了!咱們的船艙進水了!」
「什麼!」
校尉聞聞言差點嚇的昏死過去。
要知道這船上存放的糧食可是足足一萬四千人的口糧啊。
若是出了意外他有一萬條命都不夠丟的。
「還不趕快去跟我堵上!你們都在傻愣什麼!」
一名士卒聞言不由問道。
「可是校尉大人,這火?」
校尉大怒道。
「先別管火了!保船要緊!」
一時間這個校尉也是焦頭爛額。
阮龍選得時機跟地點都特別好,此刻運糧船正處於河中心的位置,根本逃不出阮龍的掌握。
隨著大量的河水倒灌入船艙之內,一些小船已經開始沉沒。
不少士卒紛紛跳河求生,可是他們剛剛落水,立馬就被潛藏在水下的眾人拖入水中殺掉。
頃刻間,河面之上飄起一片殷紅之色。
這船上計程車卒是跳水也不敢,堵船也堵不上,火勢此刻也是已經無法阻止,紛紛抱頭痛哭陷入了等死的境地。
方浩見狀哈哈一笑,立刻駕駛者藏在渡口叢林內的幾艘快船向著河中心的位置靠近。
落水計程車卒奮力的想要游向岸邊,可惜等待他們的是方浩手中的利刃!
趙闊也是萬萬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遮龍賊竟然也被陸瑤收服了。
與此同時,河內郡的中軍大帳之內,張建怒視著伏同問道。
「難不成就只讓我華辛郡的兒郎去送死嗎?」
伏同聞言不緊不慢的說道。
「攻城之事其非兒戲?我可是把先等奪旗的功勞讓給你了,可惜你不中用啊,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竟然就損失了這麼多計程車卒,怪不得你被一個女人打的抬不起頭來。」
如此譏諷之言饒是張建涵養再好也是忍不住,他怒罵一聲,抽出腰間大刀怒吼道。
「某一忍再忍,汝安敢如此辱我!」
說罷,張翰手持大刀向著伏同沖了過來。
伏同冷笑一聲,拿起身旁的長柄斧便是與張建戰在一起。
二人共為各自郡縣守城大將,實力也都是不俗。
轉瞬間便是互換數十招,中軍大帳之內也是被二人的沖天毀壞了一片。
「你倒是有點本事!可惜本事不多!」
伏同雙手握住板斧一招力劈華山帶著破風聲襲向張建,張建也是絲毫不懼,橫刀擋在身前。
眾人只聽砰的一聲,兵器相撞爆發一陣罡風!
「汝的本事某也沒看見幾分!」
說罷,二人便要再戰!
趙闊和范昭突然從大帳之外走進。
「你們這是幹什麼!城未攻下來,內鬥倒是有幾分本事!」
看著面前一片狼藉,范昭沖著張建怒斥道。
「你這沒用的傢伙!不想著怎麼攻城卻來這裡逞威風!我華辛郡怎麼就養了你在這樣的廢物!」
張建緊握著刀柄,他只不過是為了給戰死的兄弟們討個公道而已。
但是在范昭眼中卻變成了抖威風,他的身體有幾分的顫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丟人現眼的傢伙,還不快給我滾回去!等到此事結束之後,我一定要問你的罪!」
原本是河內郡不公的事情,最後卻成了張建的不是。
張建深吸了一口氣,只能抱拳離開,臨行前他對著趙闊說道。
「覆巢之下無完卵?京城不破,華辛郡之後便是你河內郡,趙太守若是不想落得一個城破人亡的下場,還請戰場之上多些公平之事。」
說罷,張建也是不管其餘人的臉色扭頭就走。
范昭此時被氣的跳腳。
趙闊也是在一旁拱火道。
「這華辛郡到底是范太守當家?還是他張大將軍當家呢?」
范昭的腦子本來就不靈光,如此一激更是上頭。
「趙太守莫要擔心,有我在他翻不起什麼水花!」
趙闊聞言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弧度。
「如此便好。」
回到軍營之後的張建越想越氣,於是下午的攻城戰,他直接放棄了正面攻城而是選擇了利用弓箭遠攻。
樊梨花立刻指揮人將京城屋舍的門板都給拆了下來擋在城牆上。
一輪射過來的箭雨,紛紛釘在了木門上。
待到箭雨結束之後,樊梨花把門板卸下來,將釘在門板上的箭矢全都給回收了。
這一幕看的眾人是苦笑不得,樊梨花也是尬笑道。
「京城之內箭矢稀少,如此一來倒是省下了不少事。」
這京城之外的戰鬥好似過家家一樣,你來我往卻沒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於是陸瑤爽當將自己的大纛旗,立在了城門之上,明擺著就是告訴對面朕就在這裡,你來打我呀。
臨近夜幕,一天結束,攻城的事情卻是沒有絲毫的推進。
氣的范昭直接奪了張建的兵權將他降為了校尉,而領兵的大權則是由范昭一人掌握。
當陸瑤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整個人差點笑出聲音來。
陸瑤可是看過范昭的四維,低的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
連陸瑤都知道臨陣換將乃是兵家大忌,但是范昭卻絲毫沒有考慮過這件事的後果。
只能說這一場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果,對手太弱了陸瑤都沒有一點遊戲體驗。
與此同時,千川大江上也是血流一片。
負責運送糧草的船隻全部沉沒,江河之上更是躺著無數浮屍。
糧草被斷的事情,迅速傳到趙闊的耳朵里。
此刻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趙闊將面前的桌椅踢翻在地怒吼道。
「遮龍賊!氣煞我也!」
缺糧的危機感,瞬間席捲全營,所有士卒都是惴惴不安。
而京城之內,樊梨花卻是整裝待發。
如此大好時機若是不給他們來個襲營哪裡能展現他們京城的待客之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