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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人對戰八百人,這個數字看似懸殊無比。
但是高順手下八百人皆是精銳之中的精銳,個個身披重甲不說以一當十,那也是以一敵五的存在。
更何況,張建手下的人剛才被王猛一陣箭雨已經嚇破了膽,戰鬥力大打折扣。
此消彼長之下,陷陣營必勝。
而王猛之所以將高順安排在此,也是充分的體現了對高順的信任。
八百陷陣邁著統一的步伐向著他們靠近。
震顫的地面和近乎絕望的壓迫感,讓這些人未戰先怯。
甚至此時已有不少人,丟了手中的武器準備跪地投降了。
張建見狀一刀將想要逃跑之人的腦袋砍掉,他怒吼著說道。
「對面只有八百人,吾等何懼!」
說話間,高順已至陣前。
「殺!」
簡單而又冷漠的一個字。
八百陷陣立刻沖入陣中,他們手中重戟揮動之間帶著一陣狂風,每一次的揮動都將帶走一個人的生命。
漆黑的甲冑之下,隱藏著一雙冷漠不含一絲感情的雙眼。
他們彷佛就是為了殺戮而生。
「叮咚!『高順』發動技能『陷陣』陷陣營全員武力值上升3點!」
偏殿之內的陸瑤嘴角一笑,看來魚兒已經咬鉤了。
夜襲劫營不過是一個誘餌罷了,陸瑤真正的目的是引蛇出洞,然後圍而殲之。
現在看來計劃進行的相當成功。
他們打破腦子也不會想到,陸瑤竟然會如此瘋狂。
連環計一環扣一環,有王猛和樊梨花這樣的頂級謀士和將帥,他們早就把所有的可能性都預料到了。
這一次的戰鬥他們根本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因為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八百陷陣殺入敵陣之後越戰越勇。
反觀張建一方,基本上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任由高順來回衝殺。
與此同時,樊梨花帶著人馬再次從兩側殺出。
樊梨花和牛山加入戰場之後,本就危若累卵的局面更是雪上加霜。
負傷的張建此刻仍然在奮力殺敵,或許他也是明白今日他逃不掉了。
身邊計程車卒不斷的減少,張建的意識也是開始逐漸模糊起來。
樊梨花見時機成熟,立刻說道。
「跪地受降者不殺!」
此言一出,原本還在抵抗計程車卒紛紛丟下了自己的武器跪倒在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投降!我投降!」
有一人投降立刻就有無數人響應。
片刻之後,除了張建和他手下親衛還在負隅頑抗之外,其餘人皆是跪地投降。
樊梨花和高順合兵一處,將張建團團圍住。
此刻張建渾身浴血,身邊僅剩七八十個親衛橫刀保護。
樊梨花持槍望著張建說道。
「跪地受降!饒你不死!」
張建此刻雖說窮途末路,但還是有幾分骨氣。
「今日吾甘拜下風!郡中精銳盡喪吾手,吾何顏面去見家中父老!唯一死而已!」
說罷,張建看著周圍親衛說道。
「時至今日諸位仁至義盡,螻蟻尚且貪生,諸位不需因我白白葬送了生命。」
周遭親衛聞言紛紛附和道。
「願陪將軍赴死!」
如此一幕,讓樊梨花也是佩服。
但是佩服歸佩服,戰場之上不容其他。
「既然諸位不願降,那我只好請諸位黃泉路上走一遭了!」
張建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的說道。
「我的命也不是這麼好取的!」
烏雲逐漸遮住天空,大地再次被黑暗籠罩。
須臾之後,偏殿內陸瑤的腦海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咚!『樊梨花』已斬殺『張建』」
戰場之上,張建持刀跪伏在地,他的胸膛被樊梨花一槍貫穿。
做完這一切之後,樊梨花神色平靜的吩咐道。
「打掃戰場,然後立刻返回。」
這一夜註定是令人難忘的,熊熊的火焰從夜半時分一直燃燒到了清晨。
河內郡僅剩的糧草,被牛山一把火焚燒殆盡。
看著被燒成灰燼的糧倉,趙闊的臉色陰沉如水。
原本他以為攻下京城是輕而易舉之事,沒想到僅僅一天的時間就損兵折將。
正當趙闊還在思量的時候,渾身肥肉的范昭一臉驚恐的跑了過來。
因為他早上睡醒之後,驚恐的發現營地之內就剩下了一千守軍。
其餘人都被張建帶走至今未歸。
透過了解之後范昭這才知道昨晚河內郡的大營被襲,張建帶領華辛郡的人前去救援了。
於是范昭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到河內郡的大營,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傻了眼。
只見營地之內亂做一團,被燒焦的屍體堆砌成山。
經過一番詢問之後范昭才得知趙闊的所在地連忙趕了過來。
「趙太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闊聞言猛地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睛憤怒對著范昭問道。
「你不是說京城彈指可破嗎?現在你來看看!」
說著,趙闊一把扯住范昭的衣領,把他拉倒了面前被燒成灰燼的糧倉面前。
「這就是你口中不堪一擊的京城步卒乾的!」
范昭此時心中也是慌張。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趙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此時他對陸瑤的恨意已經衝破天際。
「報!」
忽然一名士卒,急匆匆的趕到。
此時的趙闊都有些麻木了。
「又怎麼了?」
士卒抱拳說道。
「啟稟太守!昨夜張建將軍率兵追擊,至今未歸,今早探子在距離京城三里之外的山巒發現,發現……」
「發現了什麼!」
趙闊也是有些著急,因為他也知道昨晚張建前來援助,而自己這邊為了滅火僅派出了兩千人前去援助。
五千打一千怎麼看都是勝券在握。
然而接下來士卒的一番話卻讓他遍體生寒。
「發現張建將軍已經戰死,餘下士卒皆戰死!」
趙闊范昭都先是一愣,隨後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范昭一腳將面前報信計程車卒踢翻在地,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張建將軍已經戰死,其餘士卒也已經戰死!」
一瞬間,范昭只覺得身體一軟,整個人眼前一黑隨後坦然的摔在地上。
趙闊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可是帶著五千人出去的!一夜之間怎麼可能全軍覆沒?」
士卒也是無奈只能帶著眾人,來到昨晚的戰場上。
之間山巒之下,死屍遍地。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了,自己所面對的到底是怎樣的對手。
一連串的打擊讓趙闊和范昭二人身心俱疲。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噩夢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