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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位於河內郡的一座小山之上,一個生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肩上扛著一桿長槍胯下騎著一匹白馬的青年,正趁著夜色注視著山腳下的河內郡。
青年頭頂銀冠,帶著二龍搶珠的抹額,前發齊眉,後髮披肩,身著白袍外罩白色魚鱗甲,彎弓插箭,掛劍懸鞭,任誰來的都得讚嘆一句好一個英俊少年郎。
「公然,我們就點人能攻下這一座城嗎?」青年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此人正是陸瑤的第六次召喚出來的冷麵寒槍羅成。
月光灑落,羅成挺拔的身姿之後跟著五十鐵騎。
望著山腳下的河內郡,羅成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天下便沒有我羅成破不得的城池!我等皆是布衣,此番前去投靠天子,若沒有些投名狀如何能讓別人看得起?」
說罷,羅成勒馬轉頭看著身後眾人再次開口道。
「諸位只管跟我拼殺,只要能拿下河內郡獻給當今陛下,加官進爵近在遲尺之間。」
五十騎便想攻下河內郡城若是說出去恐怕要讓別人笑掉大牙。
但是此刻的羅成卻是十分自信,這種自信來源於他強悍的實力。
語畢,羅成手持丈八滾雲槍,猛地一勒手中韁繩,胯下閃電白龍駒發出一陣唏律律的聲音。
隨後在這黑色的夜幕之中,如若一條閃電一般穿行其中,向著河內郡狂奔而去。
這五十遊俠本是之前羅成前往京城的路上結識的,當時羅成以為眾人是馬賊,直接把五十人紛紛打下馬下。
羅成的勇猛也是征服了眾人。
眾人本就是遊俠義士,在聽說羅成要投軍,紛紛表示要跟著羅成。
開玩笑,這種武力,在軍中絕對能當上將軍級別的,所以跟著他混,絕對不虧!
然後眾人便到了這河內郡。
餘下五十鐵騎互相看了看對方,其中一人朗聲道。
「諸位,功名馬上取,在下先行一步!」
說罷,夾馬向著羅成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刻餘下眾人也是不再猶豫紛紛跟上。
夜幕之中,蒼穹之下。
羅成持槍首當其衝,而後五十騎一字排開聲勢浩大。
河內郡門前,燈火稀疏。
只有幾個還在值夜計程車卒昏昏欲睡。
忽然他們感受到大地傳來一陣陣的顫動。
昏昏欲睡計程車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向著城門前方的黑夜看去。
他們似乎感受到什麼東西在急速的靠近,但是距離太遠卻是看不清楚。
但是,幾秒鐘後,一匹白馬跨過天際如同閃電一般向著河內郡襲來。
白馬之上一個白袍小將目光如星火一般堅毅。
看門士卒大驚,立刻怒吼道。
「來者何人!立刻下馬!」
可惜回應他的之後一道劃破天際的箭矢。
咻的一聲,箭矢於百米開外一箭射中士卒眉心。
這一下,可把周圍人給嚇了一跳。
百步穿楊的箭法,他們知道來者不凡而且來者不善。
於是立刻沖著城牆之上大吼道。
「有敵襲!速速升起吊橋!」
城樓上的計程車卒此刻也是昏昏欲睡,聽到樓下人傳來的聲音,也是探下腦袋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話音剛落,又是一箭襲來正中眉心。
城牆上計程車卒瞬間從率了下來,其餘守城士卒這才回過神來,立刻沖向齒輪的地方用力擰動。
隨著齒輪轉動,位於護城河上的吊橋緩緩升起。
而此刻羅成一馬當先已至城門之前。
眼見吊橋正在升起,羅成眉頭一皺。
手中長弓三箭齊發,只聽得耳邊傳來咻咻咻三道破風聲。
正在擰動齒輪計程車卒瞬間被射死。
原本已經升到半空的吊橋,也因為突然卸力,重重的落了下來。
砰的一聲,厚重的吊橋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激起一陣煙塵。
羅成沒有絲毫的猶豫收起弓箭躍馬而上。
此刻負責守城計程車卒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蒙了。
河內郡城屹立於此百年間何曾有人膽敢攻打?
正因如此守城士卒皆是懈怠無比,而今日正巧給了羅成大好的機會。
羅成怒喝一聲。
「你羅爺爺在此!納命來!」
一槍遞出,胯下戰馬速度不減。
直接將還在發愣計程車卒捅了個透心涼。
僅僅幾秒之間,羅成已到門前,此刻在想將城門關上已是無望。
不等這些守城士卒反應過來,羅成帶著身後五十騎已經沖入河內郡城之內。
河內郡城中的大道皆是有青石板鋪成,路面平整寬廣最適合騎兵穿行。
城牆上計程車卒見狀心中也是大驚,立刻吹響了警報。
此時河內郡中還剩四千守軍,而羅成就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直接沖入敵陣。
這種舉動無異於找死,但是對羅成而言,刀尖起舞才是男人本色,年輕人不狂妄能叫年輕人嗎?
隨著城樓之上象徵著警報的擂鼓被敲響,守軍駐地之內須臾之間亮起無數盞明燈。
僅剩的十八名河內郡將領齊聚一堂。
「有人闖城?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一名膀大腰圓的將領不可思議的問道。
眾人也是如這名將領一般根本不信。
此時為首的領將,眉頭緊縮他雖說也不信有人敢攻城,但是此刻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
「本將雖說也不敢相信,但是此時此刻確實有一夥賊子闖入了郡城之內,我河內郡雖說剛逢大敗,但也不是任人拿捏之物,傳本將軍令,全城通緝,斬殺賊人!」
隨著羅成的到來,原本平靜的河內郡瞬間躁動起來。
四千士卒傾巢而出,勢必要讓羅成一行人付出代價。
此刻羅成帶領身後五十騎正在河內郡的大街上縱馬狂奔。
如此明目張胆,瞬間便是引來的別人的注意。
「在這邊!」
街頭的位置立馬出現一隊百人士卒,羅成見狀冷笑一聲。
胯下戰馬不退反快,為首隊長還未拔出腰間長刀,而羅成已至身前。
閃電白龍駒馬如其名,真是快若閃電一般。
這隊長剛抬頭看到羅成這英俊的面龐,下一刻便被一槍貫穿了身體。
前後不過一個呼吸之間,剩餘士卒還未反應過來。
而身後五十騎已經殺到,兩輪衝鋒下來,百人隊瞬間死絕。
夜幕之下,羅成甩了甩槍尖之上的鮮血,冷笑一聲。
「狩獵現在開始!」
街頭巷尾之間,不斷的傳來一聲聲的慘叫。
羅成所率五十騎如同鐮刀一樣收割者河內郡士卒的生命。
這一刻他們如同黑夜之中的死神一般讓人恐懼害怕。
沒人是羅成一合之將,更多的人還未從黑夜中看清楚羅成的臉,便已經成為他槍下亡魂。
河內郡的太守府內一片縞素。
趙闊身死的訊息早已傳來。
一個青年跪在一具沒有屍體的棺槨面前雙眼血紅。
此人正事河內郡太守趙闊之子趙適。
正當他守靈之際,一名將領快步走來,隨後撲通一下跪在趙適面前,沉聲道。
「公子!有人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