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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大步走進鳳鳴宮內。
透過窗戶能看見房間之內燭光閃動,裴寧背對紗窗漏出一道誘人的背影。
周圍守夜的宮女也是看見的陸瑤的身影,剛想躬身行禮卻被陸瑤制止。
陸瑤微微揮手,周圍宮女立刻心領神會的退下。
待到宮女全部立刻,陸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後伸手推開鳳鳴宮的房門。
燈火之下,只見裴寧手中拿著針線正在縫製著什麼。
似乎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還以為是宮女又來提醒她夜深,裴寧低聲道。
「莫要催了,待我縫完這一圈就睡了。」
陸瑤聞言並未回復,而是悄悄的走到了裴寧身後。
昏暗的燭光下,只見裴寧手中拿著一副鞋墊正在縫製。
這鞋墊精美異常,上面還繡著一對大紅的鴛鴦。
此時的裴寧專心致志,似乎所有的心思全在這雙鞋墊里。
就連陸瑤悄悄靠近都沒有發現,燭光映照在她的臉頰,閃爍著淡黃的微光。
陸瑤就這麼負手而立看著裴寧將針線從鞋墊之內來回穿梭。
見身後久久沒有回應,裴寧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她微微側身向著身後看去,果然在她的身後陸瑤正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四目相對,裴寧頓覺心中一陣狂跳,臉頰在燭光的映照下也是披上一層紅紗。
「愛妃,夜深了。」
陸瑤的聲音傳來,讓裴寧這才回過神來。
她連忙起身準備行禮,卻不料手上一時慌張被針刺中。
裴寧的口中傳來一聲嬌哼,指尖之上的鮮血瞬間點出。
陸瑤見狀連忙上前一把扶住裴寧,溫柔道。
「此處只有你我夫妻二人不必多禮。」
不等裴寧反應,陸瑤抓起裴寧受傷的手指含在嘴中。
溫熱濕潤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裴寧又驚又羞,想將手指抽出來,可惜卻被陸瑤緊緊握住手腕。
「莫動。」
陸瑤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不可置疑,裴寧聞言雖是心中害羞,但也是停下的手上的反抗。
一時間紅霞映上臉頰,裴寧的呼吸也是不由的加速了幾分。
溫柔而又霸道,試問那個女人能抵抗得住這般的攻勢?
莫約過了一會,陸瑤這才將裴寧的手指從口中拿出來。
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指上,沾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裴寧有些害羞的低下腦袋不敢與陸瑤對視。
陸瑤倒是十分坦然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鴛鴦鞋墊,笑著開口道。
「朕竟不知愛妃還有這等本事。」
裴寧緊夾雙腿,害羞的開口回道。
「回稟陛下,臣妾雖出身將門之家,但是自幼學習女紅,這些算不得什麼。」
古代女子素來都是閨中待嫁,空餘的時間便會學些琴棋書畫歌舞茶紅。
裴寧作為大家之後,自然是少不得這些東西的。
「臣妾見陛下這些日忙於奔波節儉利民,身上的龍袍都從未換過一身新的,臣妾看在眼裡疼在心中,這才想著給陛下縫雙鞋墊也能讓日後陛下奔波的時候舒坦一些。」
裴寧這話說得怯懦懦的,生怕惹得陸瑤不開心。
畢竟在她看來皇帝乃是九五之尊,如何能看上她手中這凡俗之物,故而心中不由擔心起來。
陸瑤聞言心中大受感動,有此妻死而無憾啊。
陸瑤伸手捧起裴寧的臉頰,溫柔道。
「愛妃辛苦了,朕何德何能與你結為夫妻。」
裴寧聞言惶恐道。
「臣妾不敢。」
陸瑤伸手一把攬住裴寧纖細的腰肢。
二人近在遲尺之間,陸瑤低頭附在裴寧耳邊開口道。
「此處只有你我二人,都說了不必拘謹,莫要一口一個陛下叫著,生分了。」
裴寧聞言有些不知所措。
「不叫陛下想臣妾叫什麼呢?」
裴寧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陸瑤撩開裴寧鬢角的長髮,向著裴寧耳邊吐出一口熱氣,低聲道。
「叫老公。」
裴寧眼神疑惑的看著陸瑤,目光之中泛起一絲意亂情迷,陸瑤身體散發而出的氣息讓她毫無招架之力,身體一軟直接到在陸瑤懷中。
口中羞澀的呢喃著。
「老……老公。」
這一聲軟糯猶如山洪傾瀉而下,陸瑤鼻孔耳穴似乎噴出四道蒸汽。
陸瑤這一刻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燭光彷佛也被陸瑤的王霸之氣感染,瞬間閃爍起來。
鳳床之上,裴寧癱軟。
陸瑤吐出一口熱氣,裴寧忽然嬌軀一顫,身體竟然微微弓了起來。
原先迷離的眼神,此時也徹底失去的聚焦。
這一刻之後,裴寧彷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任由陸瑤攬住她的腰肢。
今夜晴空萬里,燥熱的空氣吹拂過神州大地。
河邊的密林內,青蔥的樹葉上,匯聚著幾滴白色晨露掛在葉尖,隨風上下搖曳似乎搖搖欲墜。
千川大河之上波濤洶湧,往日平靜的河面此刻卻是狂躁無比。
拍案的驚濤落下的水珠澆灌在乾涸的大地之上滋潤萬物。
燭光搖曳,裴寧如若白玉的牙齒緊咬下唇,膚若凝脂軟若無骨。
如若街邊花草任君採擷。
木質的床榻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彷佛隨時都會塌陷。
不知過了多久,但聽得耳邊傳來一道裴寧似是高亢似是低吟的尖叫聲,隨後緊繃的身體再次化作一潭秋水。
燥熱的空氣在此刻達到了頂點,江水順著河道奔騰而入湧向下流纖細的戈壁灘上。
陸瑤癱軟的倒在裴寧的身上,便是再硬的鋼鐵歷經千錘百打也會變軟下來。
裴寧翻身將陸瑤壓在身下,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入鳳鳴宮內。
此刻的裴寧雙手撐在陸瑤的雙肩之上,她俯身靠近陸瑤的已經沾滿了汗珠的臉頰,輕聲道。
「陛下,夜還長。」
陸瑤眼皮微微一挑,不虧是將門虎女,恢復速度就是快。
星夜蒼穹,雙方之間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猶如千軍萬馬奔騰不息。
不知過了多久,陸瑤的眼神開始有些渙散。
裴寧的似乎越發興奮起來,搖曳的燭火帶著一絲節奏的律動。
陸瑤的眼角不由滑落一絲的淚水,沾濕了枕頭,他的口中呢喃道。
「這天底下只有累死的牛,哪裡有耕壞了的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