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士卒見狀立刻上前,將張三一行人全部按住。
伍長冷冷的看著喉嚨中不斷發出慘叫的張三冷聲道。
「抓緊京城大獄內,等候縣令大人發落。」
此時張三一行人還在口中高呼著自己的冤枉,但是卻已經無濟於事。
狄仁傑將水盆中的銅板取出來,放進錢袋子中交給了馬元義,並且叮囑道。
「以後可要保管好了。」
馬元義聞言心中也是感動,立刻從錢袋中掏出五個銅板遞到了狄仁傑的面前。
「先生大義,此番若是先生仗義執言,恐怕我們兄弟的錢財便要被他們這幫小人昧去,一點心意還請先生手下。」
五個銅板雖說不多,但是對於他們這些難民而言已經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狄仁傑見狀擺了擺手笑道。
「在下若是為了錢財,便不會挺身而出了。」
這一幕也是被陸瑤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對狄仁傑又平添了幾分好感。
「汝之大義,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聽到陸瑤的聲音,狄仁傑開口附和道。
「多謝兩位仁兄幫忙。」
陸瑤擺了擺手,笑道。
「不過舉手之勞罷了,不知先生從何處而來?」
狄仁傑聞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追憶,悽然開口道。
「在下乃是冀州城中狄家次子,兩個月前黃巾之亂冀州城破,在下一家也在戰火之中失散,只剩下在下與在下家中護衛一路流浪至此。」
說道黃巾之亂的時候,馬元義一行人臉上的表情明顯頓挫了一下。
畢竟剛才狄仁傑才幫過他們,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幫助的人就是害得他滅門的黃巾軍,怕不是恩人就要變仇人了。
這一閃而過的異樣表情變化,也是被陸瑤看在眼裡,心中更加篤定眼前人便是黃巾軍的大方首領馬元義了。
陸瑤上不動神色,心中卻是先有了計劃。
「天下之亂,皆是百姓苦啊,我與諸位一見如故,趁此機會不如在下請各位去京城酒樓一敘如何?」
聽聞陸瑤之話狄仁傑有些汗顏,二人前後認識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陸瑤便是要請客吃飯多少讓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狄仁傑抱拳回道。
「我觀這位公子衣著談吐不凡,想來也是京城之中的貴人吧。」
陸瑤笑談道。
「在京城之中倒是有幾分地位。」
狄仁傑聞言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激動的問道。
「不知閣下可曾見過當今聖上?」
陸瑤聞言微微板正了一下身子。
「自然見過。」
狄仁傑聞言更是激動,立刻躬身行禮道。
「在下雖是商賈之身,但是聽聞當今陛下取才取賢不問出身,在下不才自認也有幾分才華,若是閣下能引薦一番,在下不勝感激。」
一旁的馬元義聞言,眼神有些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陸瑤。
不知為何,他的第六感告訴他眼前的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青年很危險。
站在陸瑤身邊的王猛也是下意識在用餘光瞥向馬元義。
因為他剛才便是看出陸瑤對眼前這人有幾分興趣,能讓陸瑤提起興趣的人定然都不是一般人。
眼下看著馬元義漏出這般警惕的眼神,王猛心中心中不由生起一絲忌憚。
王猛護在陸瑤身邊看著面前眾人開口道。
「不如諸位先隨我家公子入京,飯桌上再談這些事情如何?」
王猛明白自己的武力值不是眼前馬元義的對手,何況此處乃是難民營人多眼雜。
若是出了什麼問題,對陸瑤的安全著實是個隱患。
狄仁傑聽到王猛的話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是受之不恭了。」
陸瑤的待人接物都讓人如沐春風,去一頓飯並且還可能博得一個光明的前途,這樣的好事狄仁傑自然不會錯過。
但是馬元義的心中卻是有幾分警惕,他總覺得陸瑤對他圖謀不軌,於是開口拒絕道。
「我等皆是卑微之人,等不得大雅之堂……」
還不等馬元義完全拒絕,陸瑤便是立刻開口截胡道。
「誒,大家相識一場都是緣分,我看這位壯士身手不凡,想來也是練家子,在這營地之中靠著榨油出些苦力能賺多少錢錢?正巧我在軍中認識一些朋友,若是兄弟不嫌棄我可幫你介紹入軍,這豈不是比出苦力強多了?」
馬元義聞言還是想要拒絕,但是陸瑤卻先他一步再次開口道。
「莫不是馬兄弟看不起我?」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馬元義若是再拒絕的確有些不好。
畢竟剛才陸瑤也算是挺身而出幫了他一次,而且若是能藉助眼前人之手,瞭解道京城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想來也是極好的。
一念至此,馬元義也是只能開口答應。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營地,向著京城走去。
路上陸瑤也是不忘記跟狄仁傑好好的溝通一下,畢竟在不久的將來陸瑤還是要對狄仁傑委以重任的。
而狄仁傑的談吐也確實不凡,對國家的治理方面也是提出了不少的意見。
王猛也是十分贊同狄仁傑的話,兩個人歷史上的頂級人才也是開始互相交談起來。
這種化學反應是陸瑤非常願意看到的,兩個頂級人才若能互相好好交流,最重能達到的效果必然是一加一大於二的。
陸瑤從王猛和狄仁傑的談話中退出,他將目光落到了馬元義的身上。
「不知道馬兄弟又是從何而來?」
馬元義也是沒想到陸瑤會突然跟他搭話,畢竟在他看來所有的富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怎麼能看得起他們這樣的下等人。
「在下與兄弟們都是從冀州逃難而來的。」
「冀州?看來馬兄弟和狄公子都是同鄉啊。」
馬元義尷尬的點了點頭。
陸瑤繼續開口道。
「聽說黃巾之亂起於冀州城,為首者名叫張角。」
聽到張角這兩個字,馬元義心中一緊,連忙打馬虎眼道。
「咱們都是平民百姓,哪能知道這些事情。」
見馬元義的最很硬,陸瑤心中冷笑。
京城高大的門匾近在遲尺,四周計程車卒也是多了起來。
陸瑤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馬元義問道。
「馬兄弟,我想問你一句話。」
馬元義一愣,回道。
「不知公子想問什麼話?」
陸瑤言語冰冷的掃視面前的馬元義一行人,開口道。
「你說張角該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