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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渝州城之變

2026-09-18 16:43:14 作者: 青衫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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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城之內亂做一團,城內大宅之中,齊朗和一眾黃巾頭目齊聚一堂。

  李自成坐在齊朗左手邊的位置,隱約間已經成了這縣城之內僅次於渠帥齊朗之人。

  這自然也是要歸功於他貢獻了自己邢氏的原因。

  故而齊朗對李自成也是信任有加,這讓李自成一躍成為了縣城之中的大統領。

  雖說是大統領但也不過是在縣城之中還算不錯罷了,若是跟偌大一個黃巾軍想比,李自成的地位還是十分低微的。

  齊朗雖說也是渠帥,但是渠帥也有高低。

  黃巾軍中渠帥分為三個等級,大方渠帥,中方渠帥,小方渠帥。

  再往上便是神上使,再往上便是人公將軍,地公將軍,黃巾軍的最高職位則是張角的天公將軍。

  而齊朗就是最低等級的小方渠帥,故而只能鎮守在這等縣城之中。

  而之前的馬元義則是大方渠帥,在黃巾軍中享有極高的地位能與張角直接對話。

  眼下禹州亂做一團,位於禹州城內的大方渠帥尚且不能自保,故而也是照顧不了類似於齊朗這樣的小方渠帥。

  齊朗坐在主位之上,掃視面前的眾人冷聲道。

  「如今各州大軍壓境該如何辦?諸位拿個章程吧。」

  這些小統領小頭目之前都不過是一些地方流氓罷了,讓他們順大流欺負欺負百姓也就罷了,真正面對正規軍他們哪裡生的起抵抗之心?

  故而對於齊朗的詢問,這些人紛紛低下了腦袋不敢與之對視。

  

  齊朗見狀也是大怒。

  「爾等都是廢物嗎?我可告訴你們各大州的兵馬就在城外,一旦破城爾等皆是刀下亡魂!」

  此言一出,大廳之內眾人皆是面面相覷。

  一個統領開口道。

  「渠帥,此次官兵來是洶洶,非是我們能夠抵擋的,依我看咱們還是先撤吧,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此人的話瞬間博得了眾人的青睞,他們都是貪生怕死之輩,豈能願意跟官兵以命相搏。

  李自成聞言冷笑一聲。

  「逃?現在逃只有死路一條!依我看應該拼至最後一兵一卒才對!如此方能不負大賢良師的教導!」

  眾人向著李自成看去,紛紛怒目而視。

  你特麼想死,別拉著老子們一起。

  但是這話他們都不敢說,生怕惹惱了齊朗,只能委婉的開口道。

  「咱們縣城之兵不過萬餘人,甲冑武器尚且配不齊一千之數,如何能是城外三千精銳的對手?」

  「對呀!咱們打不過的,依我看還是先離開縣城轉入徐州之中,再徐徐圖之。」

  「此言甚好,待到我們合併一處再打回來不就好了。」

  大廳之內這些大小頭目眾說紛紜,但是話里行間就透露出一個字,那就是「逃」

  逃的越遠越好,逃的越快越好。

  聽著他們吱吱呀呀的聲音,李自成終究是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

  「逃逃逃!你們腦子裡就只有一個逃字嗎?打不過便不打了?你不打人家便不會來打你了?這天底下那裡有這等好事!我李自成羞與汝等為伍!」

  說著,李自成起身沖著齊朗開口道。

  「渠帥,在下以為此戰不能逃,一旦現在逃了人心就散了,如此豈能成大事!在下不才願意為先鋒!領軍破敵!」

  齊朗聞言兩眼冒出一抹精光,李自成的能力他是看在眼裡的。

  尤其是他手下有幾員猛將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讓他們去跟精銳官兵硬碰硬,想來也是極好的。

  贏了那就是他的功勞,若是李自成輸了再逃跑也是不晚。

  正好能藉機將逃跑之罪責全推在他身上,簡直是一舉兩得。

  齊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的鬍子,眼球在眼眶之中來回的打轉。

  他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隨後開口道。

  「自成有此決心我心甚慰!逃不是我所之願也!城外不過區區三千人而已,城內天兵天將足有上萬人,豈能未戰先懼!」


  說著,齊朗猛地起身,開口道。

  「李自成聽令!」

  李自成聞言跪在地上,雙手抱拳。

  齊朗從腰間將一道金黃色的令牌丟到了李自成的面前。

  「我封你為前鋒大將,憑此天師令牌可調集城中任意兵馬!只要你能守住城牆,本帥重重有賞!」

  李自成聞言朗聲道。

  「在下定不辱命!」

  說罷,李自成撿起面前的令牌,隨後一甩身後斗篷大跨步的離開的前廳。

  其餘頭目看著李自成離開的背景,紛紛猝了一口唾沫。

  「裝什麼裝!」

  「不過是一個賣妻求容的廢物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了不成!」

  「我看你等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可惜他們都只是敢背地裡說些李自成的壞話罷了。

  畢竟李自成現在論實力算得上是縣城之中最強的一位了。

  等到李自成的身影走遠之後,一個頭目開口說道。

  「渠帥,李自成之實力本來就強盛,如今您又給了他如此之大的權利,若是他心中……」

  這人的話沒說完,但是其中表達的意思卻是明顯。

  自然是在告誡齊朗注意防備李自成。

  齊朗聞言滿不在乎,畢竟當李自成獻出自己妻子的那一刻開始,齊朗就已經覺得自己能壓制住李自成了。

  可惜齊朗並不知道,李自成是一個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人。

  而此時的齊朗還沉浸在李自成服軟臣服的幻想之中。

  只見,齊朗將面前的一碗酒水喝了個乾淨,看著李自成遠去的背景,不屑冷哼一聲。

  「只要本帥還在,他李自成就翻不起什麼水花來!」

  齊朗這話太過自信,他不知道他所壓制是一條惡龍,而一旦這條惡龍有一絲的機會他就會噬主。

  夜幕之下,李自成緊握著手中的天師令牌。

  他隱忍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比肩齊朗的權利,只要齊朗一死那麼他就能順理成章的接收齊朗之位。

  月光如水,冷風陣陣。

  吹動了李自成鬢角的長髮,他仰頭看著星辰,冰冷的開口道。

  「欠我的!我會讓你千百倍的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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