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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打掃衛生的羅成和薛琦簡直沒眼看,紛紛低下了腦袋。
這近乎成為了春花樓每日必然要經歷的課題。
誰能想到這麼明目張胆耍流氓的人竟然會是大周的皇帝。
這幾日隱於市井之中,陸瑤是徹底放棄了皇帝的包袱,回歸本性了。
這種回歸簡直不能太爽,就像前世你在街上看到一個美女,上去就是一陣耍流氓,然後人家還跟你撒嬌。
蕭煙兒伸手捏住陸瑤的耳朵,羞恥的說道。
「罰你一個月工錢!」
陸瑤完全不在乎形象的開口道。
「罰吧,罰吧,你罰到三十年後去,俺這一輩子就賣給你了。」
聽到這話,蕭煙兒連忙鬆開了手,心臟砰砰亂跳。
「你胡說什麼呢,你以後是要取漂亮媳婦的,怎麼能看得上我這般殘枝敗柳。」
陸瑤嘿嘿一笑。
「若煙兒姐姐是殘枝敗柳,那這天下就沒有漂亮的女子了。」
雖說知道陸瑤這話是俏皮話,但是心中也還是忍不住的竊喜,臉上不由的浮現一抹俏紅。
「油嘴滑舌。」
見蕭煙兒臉上漏出緋紅,陸瑤輕笑吟道。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聽到這話,蕭煙兒一驚,這話不就是說的自己嗎?
於是又是緩緩轉過頭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喜。
陸瑤見狀緩緩上前,一把攬住蕭煙兒的豐腴的腰肢。
手臂微微用力,蕭煙兒便是又貼近了幾分。
大庭廣眾之下,被陸瑤如此調戲,本應拒絕,但是不知為何身體卻是用不上一絲的力氣。
陸瑤吐出一口熱氣,直吹的蕭煙兒身體癱軟。
陸瑤見狀又是開口吟道。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此時的蕭煙兒雙眼有些迷離,恍惚間不知所以。
他不光廚藝好,還這麼有才華.......
陸瑤撩開,蕭煙兒的頭髮居高臨下伏在耳邊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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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一聲落下,蕭煙兒如墜深淵一般,身體完全放鬆,口中呢喃著。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陸瑤絲毫沒有避諱。
蕭煙兒口中的呼吸不由的加速了幾分,若非是在大廳之上,蕭煙兒此刻都恨不得把陸瑤扒乾淨吃掉了。
一陣邪火用上心頭,蕭煙兒一把推開陸瑤。
捂著發燙的臉跑上樓去。
看的陸瑤一頭霧水,接下來的動作不應該是投懷送抱才對嗎?
見陸瑤吃癟,正在擦桌子的薛琦差點繃不住的笑出聲音來。
陸瑤轉頭看著羅成薛琦一臉的無奈,攤手說道。
「誰說淫的一手好濕,就能讓女人投懷送抱的,騙人太騙人了。」
陸瑤趴在櫃檯上暗自神傷,羅成此時默默的走了過來開口道。
「陛下,已經離京半月有餘了,若是再不返回怕是京城內軍心不穩啊。」
陸瑤此刻還在傷感著撩妹的失敗,對於羅成的話根本聽不下去。
好不容能有放鬆的時間,誰願意這麼快回去啊。
「再等幾日吧。」
羅成聞言也是無奈,幾日之前王猛派到折陽郡計程車卒便已經找到了羅成。
畢竟陸瑤在春花樓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很難不被注意到。
但是陸瑤不願意走,羅成也不能勉強,便是先應承了下來。
並未讓他們去打擾陸瑤現在的生活。
確定了陸瑤的安全之後,領隊也是放心的將訊息傳回了京城。
王猛樊梨花等人這才是放心。
一日結束。
月光如水。
白天熱鬧的大街此時也變得安靜下來。
折陽郡城不似京城,陸瑤為了發展民生取消了宵禁的政策。
折陽郡城等到入夜之後,便是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夜半時分,雖是已經入秋,但是仍然燥熱難耐。
陸瑤輾轉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於是披上了一件衣服後,趁夜去給自己做些夜宵。
後廚之內,陸瑤點上了一盞油燈。
片刻之後,前堂最靠近窗戶的位置上便是擺上幾盤精裝的小炒。
打上了一壺濁酒,陸瑤賞月獨酌,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不知不覺間已經穿越至此半年。
這幾個月也是恍如隔世一般,曾經種種如同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之中回放。
自己從一個三無青年,一下子變成一個萬人之上的皇帝,比做夢還夢。
想至於此,陸瑤舉起酒杯對準月亮輕聲開口道。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正當陸瑤準備將映照著月光的杯中酒一飲而下的時候,卻是聞到一陣花香襲來。
隨後,陸瑤手中酒杯便被蕭煙兒奪了去。
蕭煙兒身著一身薄紗,在月光之上勾勒出她妙曼的身姿。
一雙美眸,如若內含秋水。
蕭煙兒端著酒杯,看著坐在月光下的陸瑤開口道。
「一個人喝悶酒哪有意思?」
說著,她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喝完了之後,蕭煙兒端著架子笑道。
「這酒沒勁,喝著不過癮,你且等著,我去尋些男人該喝的酒來。」
對於莫名出現了蕭煙兒,感到微微有些驚訝。
但是旋即又是坦然的坐在原地,於影於月對酌確實有幾分寂寥。
但若是有美女陪伴倒是多了一絲香艷。
片刻後,蕭煙兒去而復返。
腳上的繡花鞋沾了不少的泥土嗎,她的懷中抱著一罈子貼著封條的美酒,一看便知是珍藏之物。
蕭煙兒在陸瑤面前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直接踢掉了自己的腳上的鞋子。
柔和的月光灑在她修長的美腿上如同一副上好的《仕女圖》一般。
蕭煙兒大大咧咧的將還沾著一些泥土的美酒拍在桌子上,這豪邁的樣子好似今晚要跟陸瑤酒桌上拼個高下一般。
「這才是男人該喝的酒!」
說罷,蕭煙兒伸手纖纖玉指撕開蓋在酒罈子之上的封條。
霎時間,一股酒香沖天而起。
陸瑤也是不由食指大動。
「好酒。」
蕭煙兒掩嘴一笑,這一笑讓月光都暗淡了幾分。
「這罈子女兒紅是當年我爹埋在院子裡的,說是等我出嫁了便挖出來喝了,可惜等到他死的那一天也未等到喝酒的時候。」
說出這話,言語之中多了一絲的傷感。
蕭煙兒又自顧自的開口道。
「不過我那短命的夫君也沒有這個口福,不等開封便隨我爹一起走了。」
說罷,蕭煙兒一捋袖子,將如同白玉一般的酒水倒入陸瑤碗中,風情萬種的一笑開口道。
「這可是珍藏了二十五年的女兒紅天下罕見,今日便宜你這個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