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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如撥開竹筍一般,褪去一件件。
此時的蕭煙兒又驚又羞。
她驚訝於陸瑤才情之高,也羞於眼下自己這般放蕩不羈的模樣。
陸瑤此時也是喝多了,原本白皙的臉龐上,此時也是浮一抹紅霞。
見蕭煙兒即將褪去最後一件衣裳,陸瑤口中吟唱的詩句戛然而止。
陸瑤伸手制止了蕭煙兒,人總是要留有一絲底線的。
「來喝酒。」
說著,陸瑤將蕭煙兒杯中酒斟滿。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陸瑤沒有酒後亂性,更沒有將蕭煙兒的尊嚴揉碎。
雖說平日裡,陸瑤少不得吃她的豆腐。
但是在這等情況之下卻是保全了她的體面。
蕭煙兒的心中不由的流過一絲的暖流,但是有一絲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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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毫無保留的將自己展現給陸瑤,可惜已是殘花敗柳之身,豈能入得了這般才子的眼中。
一念至此,蕭煙兒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的苦澀。
一個市井女子,如何配得上才情如天高的男人。
她猛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水此時彷佛如同白水一般。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一壇酒半數入了陸瑤的腹中,三分嘯做劍氣,餘下七分吐出華夏五千年文化韻味。
另一半酒水入了蕭煙兒的喉嚨,釀成了可望可而不得的苦酒。
月光皎潔,美景佳人。
蕭煙兒媚眼如絲,舉著手中酒杯折射著月光,呢喃道。
「若是我早遇到你,就算是被別人罵成蕩婦,也要與你在一起。」
正在喝酒的陸瑤手肘一頓,用餘光看著蕭煙兒笑道。
「現在也不晚啊。」
蕭煙兒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我還未入門便死了丈夫,隨後我爹也突染惡疾而去,世人皆說我是克夫克父之名,對我唯恐不及。春花樓是我爹唯一留給我的產業,本是嫁妝卻沒誠想成了我的最後的落腳之地。」
「我混跡於市井多年,一身煙火氣如何能配得上你這般的才人,才子理應配佳人,而非我這般落魄女子。」
從一開始蕭煙兒便明白陸瑤不是一般人。
能有羅成薛琦這兩個武力無雙之人做護衛,其身份可想而知。
只是相處久了,蕭煙兒越發感覺陸瑤的身份成謎,對他便是越發的著迷。
或許是好奇心的驅動,總是讓陸瑤的身影在蕭煙兒的腦海之中不斷的浮現。
陸瑤聽到蕭煙兒的話,不由一笑。
「才子佳人?哈哈哈,笑話啊,我不過是凡俗之人罷了,如何配得上那般雅致,我覺得煙兒姐姐便好,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正正好好。」
蕭煙兒被陸瑤逗得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笑的花枝亂顫。
「你這張嘴,姐姐我倒是越來越喜歡了。」
陸瑤聞言向著蕭煙兒靠近了幾分,彼此之間的呼吸彷佛細弱可聞。
「喜歡便靠近一些。」
二人四目相對,氣氛陡然間有些不一般。
二樓之上,羅成翻了個身起床,本欲去上個廁所。
卻不料剛開啟房門,便是看到兩人緊貼在一起十分香艷。
羅成見狀先是一驚,隨後立刻將大門關上。
心臟砰砰的亂跳,撞見自家皇帝撩妹,還是這麼明目張胆的簡直太刺激了。
與羅成同睡一個屋子的薛琦也是被羅成的動作驚動了。
他揉了揉眼睛緩緩起身。
「發生什麼事情了?」
還不等薛琦完全清醒過來,羅成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捂住了薛琦的嘴巴,生怕他發出什麼聲音影響到前廳正在撩妹的陸瑤。
被捂住嘴巴的薛琦還有些不知所措,用力的掙扎了幾下。
可惜在羅成的手下,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濟於事。
羅成看著門外的方向,低聲道。
「別說話!陛下正在外面辦大事呢。」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掙扎的薛琦這才慢慢停止了下來。
見薛琦安靜,羅成這才鬆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一旁的薛琦疑惑問道。
「這大半夜的陛下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去處理?」
羅成臉色有些奇怪,支支吾吾的也是不願多說。
「你別管這麼多,陛下要做的都是關乎大周的千秋大事,你安靜些別打擾到陛下就好,從現在開始到明日早上,你都不許離開這個房間。」
這樣大動干戈的樣子,讓薛琦心中又是多了幾分好奇。
羅成見薛琦這好奇的模樣,嚴肅的說道。
「我勸你最好收起你那危險的好奇心,不然我保證你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見羅成說的煞有其事,薛琦也是只能默默的遵守,畢竟誰拳頭大誰有理。
前廳之內,微弱的燭光映照出兩道影子貼在牆上。
陸瑤這般輕薄之語,讓氣氛變得更加香艷起來。
如此近距離之下,彼此都能嗅到互相的味道。
陸瑤輕聲開口道。
「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這一句話好似徹底點燃了,蕭煙兒那顆沉寂已久的心。
在酒精的催化之下,蕭煙兒的腦子開始放空。
彷佛這一刻天地之間,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不等陸瑤反應過來,蕭煙兒率先發起了攻擊。
一招餓虎撲食,直接將陸瑤壓倒。
春花樓外的小溪,涓涓白漿奔流不止。
蕭煙兒舔了舔嘴唇,如同一隻餓了許久的老虎一般。
雙眼緊盯著陸瑤,舌頭不由滑過嘴唇。
這一刻如同乾柴碰烈火一點既燃。
天地之大,任君馳騁。
羅成與薛琦乃是習武之人,更是猛將級別的,五感最為敏銳,便是最細小的聲音也是逃不過他們二人的耳朵。
更何況,大廳之內戰況激烈。
汗水摻雜著厚重的呼吸奏出一曲轟轟烈烈的交響曲。
薛琦瞪大了眼睛,看著躺在床上的羅成,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陛下他玩的挺嗨啊。」
羅成側過身子,用枕頭遮住了自己的耳朵,迷上眼睛之後,開口道。
「不該聽的別聽,不該看的別看,不該亂想的別亂想。」
薛琦見狀還想說話,羅成摸起身邊的長槍就向著薛琦射了過去。
咻的一聲,長槍頂破牆壁,深陷了進去。
晃蕩的槍桿發出一陣顫鳴的聲音,嚇的薛琦額頭上流出一滴冷汗。
羅成換個了舒服的姿勢,隨後開口道。
「再不睡,就別怪我幫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