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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陸瑤竟然躬身朝著大殿之內的眾人一拜。
眾人見狀心中大驚,紛紛跪伏在地。
「臣等惶恐!」
人群之中的趙安,只覺得心中一陣暖流經過。
何曾有天子拜群臣,何曾有皇帝如此對天下!
陸瑤此舉無疑讓眾人心潮彭拜,恨不得現在就提槍上馬去殺向折陽郡中。
陸瑤開口道。
「諸位愛卿平身吧!」
這時間唯有真誠才是必殺技,尤其是在這封建社會之中。
陸瑤此舉非是作秀,而是真心感謝他們因為自己一個命令便願意上前線拼命。
戰前動員之後,眾將士開始為接下來攻城之戰爭論了起來。
薛琦率先開口道。
「末將願為先鋒,不破折陽誓不休!」
從離開折陽郡之後,薛琦就一直心懷愧疚。
若是當初能將蕭煙兒一起救出來,或許就不會造成現在這個情況。
所以這一戰薛琦想要藉此贖罪。
不過滿朝之上皆是能臣猛將,豈能讓羅成一個人奪去了頭功勞。
韓擒虎立刻出言道。
「陛下!末將以為臣手下之周武卒最適合打攻城之戰!所以這一戰我周武卒當為主攻!」
這話一處,樊梨花有些不願意了。
作為三大營之中最早擁有建制的,蕩寇軍又豈能甘居人後。
「陛下!臣請戰!」
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這個程度。
張翰和趙安自然也是不不甘落後。
尤其是趙安加入陸瑤麾下之後,寸功未立,此時他繼續一個功勞來穩定自己在陸瑤麾下的地位。
於是他立刻開口道。
「陛下!這一站河內郡願為主攻!」
張翰聞言也是立刻出言道。
「陛下!華辛郡一萬將士已經整裝待發!」
剛才還和和睦睦的兩個瞬間就變成了敵人互不相讓。
畢竟誰都不想把功勞拱手相讓。
大家為了誰打主攻吵的是不可開交,畢竟在正史之上他們可都是青史留名的猛將,心中都有幾分傲氣誰又願意甘居人後。
陸瑤被他們吵鬧的有些煩躁,一拍桌子開口道。
「別吵了!東一個主意,西一個主意,我知道爾等立功心切,但是上了戰場就只能有一個聲音。」
別看陸瑤嗓門不打,但是一句話就讓這一群桀驁不馴的猛將們安靜了下來。
王猛見狀開口道。
「陛下攻城之戰鬥非是小事情,需要先確定一個主攻的方向,其餘人用於佯攻助攻。」
王猛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陸瑤硬生生的打斷了。
「景略我知道你的意思,折陽郡內守軍不過萬餘人罷了,此戰我們的兵力乃是六比一,朕自登基以來從未打過這般富裕的仗來,既然如此那何必定下什麼狗屁的主攻方向?」
說著陸瑤看向大殿之內的眾將士。
「這一次朕要打出朕的威風來,打出朕的氣勢來!這一戰之後,朕要讓全天下的諸侯都知道!大周的皇帝回來了!朕要讓天下之人再也不敢小瞧於朕!」
說罷,陸瑤一拳頭打在面前的桌子上怒吼道。
「這一次沒有主攻!或者說諸位愛卿皆是主攻,誰能率先攻破折陽郡,誰便能拿頭功!」
聽到這話,羅成的臉上不由漏出一絲的興奮。
陸瑤見狀對著羅成開口道。
「羅成,你的先登營剛成立不久,但朕一不給你添人,二不給你添甲,而朕對你還有一個要求,那便是打出我大周之威風來!」
羅成聞言立刻單膝跪地,開口道。
「末將領命!先登之軍,每戰必先,破折陽,救皇妃!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王猛聞言立刻開口道。
「我等乃是王師,此戰乃是蕩平鄭茂不臣之心,莫要跟其他事情聯絡在一起。」
羅成聞言立刻尬笑道。
「對!蕩平鄭茂不臣之心!」
陸瑤聞言也是不裝了,立刻開口道。
「什麼蕩平不臣之心,朕不喜歡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朕今日開啟天窗說亮話,朕的女人現在就被鄭茂關在折陽郡內受苦,朕問你們這該怎麼辦?」
眾將聞言高呼道。
「破城,救人!」
陸瑤點了點頭,對於大家的反應他很滿意。
「這就對了,若是朕的女人被抓走了,朕連個屁都不放,那朕還算個爺們嗎?若是朕連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那也就是別談什麼一掃寰宇了,朕就這一個理由,任憑世人誹朕謗朕,朕心中皆不在意,朕心中有事從不藏著掖著,便是下了地府面對大周列祖列宗朕也是這麼說!」
陸瑤的聲音慷鏘有力,更是讓人振聾發聵。
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換來無盡罵名。
商紂王獨寵蘇妲己,換來滅國之災。
陸瑤衝冠一怒為紅顏,卻不管世人評說,只求問心無愧。
他從來沒有覺得周幽王與商紂王做的有什麼不對,雖然有愧於國,但是她們至少對得起自己的紅顏知己。
況且陸瑤此舉,兩利無一害,最多被歷史評說任性,為了一個女人的任性。
但是此戰,必勝!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改寫的!
大殿之上,樊梨花與楊延英看著那個站在龍椅之前,激情演講的男人心中感嘆。
自古無情乃是帝王家,但是陸瑤此舉卻是打破了這個定律。
能有一個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男人,這不正是一個女子所夢寐以求的嗎?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樊梨花』威望點:10點,剩餘威望值:44點。」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楊延英』威望點:9點,剩餘威望值:53點。」
聽到腦海之內系統的聲音,陸瑤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樊梨花的身上。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交接,樊梨花有些羞恥的低下了腦袋。
臉上泛起一絲的紅暈。
陸瑤乾咳兩聲,此時不是顧及女兒情長的時候。
「全軍修整一日!明日大軍開拔!」
「臣等領命!」
「末將領命!」
……
折陽郡郡守府內,燈火通明。
鄭茂獨自一人坐在書案之前,燭火映照在他的臉頰之上忽明忽滅。
片刻後,書房大門被扣響。
董安走進屋內,此時的他面色嚴峻,將手中的信遞到了鄭茂的面前,開口道。
「京城探子來報,陸瑤已經匯聚三郡之力舉於京城之前,此戰陸瑤清巢而動。」
鄭茂不緊不慢的將信上的內容讀完,隨後藉著昏暗的燭光問道。
「董將軍覺得這一戰,折陽郡能贏嗎?」
這一問,讓董安直接沉默了。
六萬大軍來勢洶洶,折陽郡那什麼抵抗憑什麼抵抗。
這種沉默又何嘗不是一種回答,須臾後,董安單膝跪地開口道。
「末將願與折陽郡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