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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旗之下陸瑤側目,嘴角冷笑一聲。
「現在才來。」
若是鎮方郡的人再早來一刻,或許這場戰鬥就會陷入焦灼之中。
等到陸瑤糧草耗盡,或許就真的要無功而返了。
但是!此刻折陽郡已破,鄭茂兩線夾擊的策略也隨之破滅。
陸瑤一揮衣袖,一陣大地顫抖的聲音襲來。
高順手持重戟徐步而來,在他身後八百陷陣身著漆黑鐵甲如若利劍。
高順單膝跪地,開口道。
「陷陣營在!」
陸瑤望向鎮方郡之軍,冷聲開口道。
「破敵!」
八百陷陣此時早已沸騰,這一次的攻城之戰他們沒有參與,只能在後方遠遠觀望。
看著周圍兄弟們建功立業,他們如何不心急。
等待許久,終於等來陷陣營出手的機會了。
一句破敵,瞬間燃起萬丈豪情。
高順起身覆上面甲,手中重戟扛於肩上,一雙眼睛冒出幽光。
八百對兩萬,人數上的巨大詫異非但沒有讓他們害怕,反而更讓他們升起了一絲興奮。
高順亦是如此,雖說他平日裡不善言辭為人高冷。
但是在戰場之上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殺人機器。
高順掄起手中重戟,怒吼一聲。
「陷陣之志!」
身後八百士卒,齊聲高呼。
「有死無生!」
「叮咚!高順觸發技能「陷陣」陷陣營所有士卒武力值+2,高順武力值+3」
「當前高順武力值:90(基礎武力值87,陷陣+3。)」
此時鎮方郡的軍中,蘇源騎在馬上灰頭土臉。
陸瑤發動戰爭太過突然,讓蘇源根本來不及準備太多。
畢竟蘇源手下可沒有陸瑤這邊如同王猛,狄仁傑,張碩,邱明這樣的頂級文臣。
所以能倉皇趕到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蘇源身旁一個身材高大的武將指著前方燃起烈火的折陽郡,驚恐道。
「郡守大人!你看折陽郡陷落了!」
蘇源揮袖撣去面前的塵土,向著折陽郡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陸瑤麾下士卒正如同潮水一樣湧入城中。
蘇源一拍大腿,心中悔恨。
「沒想到還是來晚一步!」
身側武將擔心的開口問道。
「大人這仗咱們還打嗎?」
眼下折陽郡陷落,對於敢來馳援的鎮方郡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兩線夾擊能讓陸瑤守衛不能相顧,但是此時一線已破,那陸瑤就可以調轉槍頭來專心打他了。
自己麾下這兩萬士卒豈能是陸瑤的對手。
此時的蘇源也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道路。
正當蘇源思量的時候,忽然看見一片黑影急速的向著自己奔跑而來。
身側武將立刻出言提醒道。
「大人你看!」
蘇源抬頭望去,只見一群身披黑色重甲計程車卒向著自己奔襲而來。
雖說數量不多,但是氣勢卻是一往無前。
蘇源此刻懵逼了,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看不起我蘇源嗎?
僅憑這區區八百人就敢對自己兩萬大軍發動進攻,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他。
事已至此,蘇源心中惱火。
既然對方已經發起進攻,那麼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
反正來都來了,不試一下誰知勝負。
此時蘇源心中也有算盤,按照他的估算陸瑤與鄭茂之間肯定是兩敗俱傷了。
而自己現在過來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好機會啊。
一念至此,蘇源也是不再猶豫,拔出腰間長劍指著陷陣營攻來的方向怒吼道。
「全軍出擊!」
兩萬鎮方郡士卒全部投入戰鬥之中。
雙方之間立刻碰撞在一起。
霎時間,刀槍碰撞的聲音響起。
陷陣營手中重戟每一次的揮動都帶著破風的聲音。
一擊之下,面前的鎮方郡士卒連人帶甲皆被攔腰斬斷。
而他們的刀劍砍在陷陣營重甲之上,卻只能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根本傷不了陷陣營分毫。
再加上鎮方郡一路急行軍至此,體力消耗巨大。
而陷陣營則是踏踏實實的修整了一天一夜,吃飽喝足之後以逸待勞,戰鬥力自然不是鎮方郡的人能比擬的。
此時陷陣營雖之有八百人,卻是如同一把把鐮刀一樣。
而鎮方郡的人成了刀下的稻穗,成片成片的倒下。
他們漆黑的身體如同機械猛獸一般,無論是箭雨又或者是刀劈都無法阻擋他們分毫。
一步踏出,便有百人喪命。
陷陣營所過之處,留下一地的斷肢殘臂。
鐵甲之上帶著血液沾染著碎肉,如同地府之中走出來的亡靈大軍一般。
此時此刻,這些鎮方郡計程車卒再也無法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
「鬼啊!」
下一刻,一名士卒將手中武器丟在了地上,隨後向後逃去。
一人行之,便會有無數人效仿。
一旦潰逃便註定是由點成線,最後由線成面。
正在後方指揮的武將,見麾下士卒潰逃心中大怒。
「別跑!都給老子別跑!」
說罷,他一刀將一個潰逃計程車卒劈死。
但是即便如此,仍然無法抵抗頹勢。
在高順的帶領下,八百陷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根本沒有任何人能擋住他們的步伐。
他們就是一群天生的殺戮機器。
而此時折陽郡內亂做一團。
四門齊破,陸瑤麾下士卒如同海嘯一樣將折陽郡淹沒。
零星的阻攔在此刻也化作齏粉。
韓擒虎舉錘高呼。
「凡披甲之士!皆殺!」
這一聲令下,除了那些還心存僥倖的頑固分子,剩下的守軍立刻慌張的將身上的甲冑脫下,然後整個跪在地上投降。
而韓擒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知道陸瑤這個命令不過是因為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罷了。
若是一個不留,折陽郡剩下計程車卒沒了活路必然會拼死反抗,到時候平白之間便會增添不少的傷亡。
故而給他留下一條活路,對他們有好處,對自己也有好處。
折陽郡的郡守府內,此刻也是一片狼藉。
城池被攻破的訊息此時已經傳來。
府衙之內的家丁此時四散而逃,更有甚者將府衙之內的東西一搶而空。
滿臉疲憊一頭白髮的柳氏就這麼靜靜坐在自己兒子的棺槨旁邊,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看著家中的亂象。
她沒有阻擋呵斥反而是非常的安靜,因為此時她只想陪在自己兒子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