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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猛然上前一步開啟房門,然而門外並沒有發現任何人。
房間內馬京問道。
「吾兒可是發現什麼異樣了?」
馬超聞言退回房間內。
「可能是兒多慮了。」
然而,等馬超進入房間的一瞬間。
花壇之內緩緩顯現一道人影,他瞥了一眼書房隨後將身影沒入黑暗之中。
是夜,一隻信鴿從武威郡飛出。
信鴿穿過武威郡,最後在黎明之前落在了涼州城內。
一名士卒從信鴿的腳上解下信件。然後迅速的送往了位於涼州城的都督府。
涼州州牧名叫柴彪,而此時的柴彪已經借司隸之道前往黃巾之亂的八州。
而涼州的管理大權便是落到了涼州二把手大都督蔣亭手中。
蔣亭看著手中密探送過來的信保眉頭一皺。
信件之上的內容赫然是昨晚馬京與馬超之間聊天的內容。
蔣亭與馬京二人關係不好,馬京乃是名門之後蔣亭則是草莽英雄出身。
二人之間階級有差距,故而對很多事情上的觀點都不一樣。
馬家世受國恩衣食無憂,而蔣亭小時候父母卻因朝廷無能被活活餓死。
所以蔣亭一直對朝廷心存怨恨。
對於朝廷的態度也是兩個人關係惡化的關鍵原因。
幾個月前匈奴襲京,也是蔣亭硬生生按住了馬京想要增援的想法。
如今馬京竟然如此明目張胆的想要投靠朝廷,這對於蔣亭而言是無法忍受的事情。
一念至此,蔣亭緊握手中的信件一臉的殺意。
「好一個白眼狼!枉費州牧如此待你,你不思回報也就罷了,竟然想要叛變投敵!」
說著蔣亭一拍桌面,惱怒道。
「看來馬家是留不得了!」
眼下柴彪不在那整個涼州就是他這個都督說的算。
加之這些年與馬京之間的摩擦,蔣亭算是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不過帶人強攻武威郡明顯是不智之舉,而且蔣亭也不能讓西涼陷入戰火之中。
想到此處,蔣亭心中暗暗有了對策。
蔣亭當機立斷給馬京發去一道命令,讓他來涼州城商討應對匈奴之策。
按照蔣亭的預謀,等馬京趕往涼州的時,再派人人將他半路截殺,最後派人去接管武威郡,便可兵不血刃的拿下武威郡。
即便等柴彪最後回來了,對於蔣亭所動所舉也不能奈何他半分。
於是一匹快馬從西涼城而出,直奔武威郡而去。
一日後,蔣亭的命令手信便是送到了馬京的手上。
看著手中的信件,馬京不由的感覺到一陣奇怪。
「這蔣亭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怎麼會突然邀請老夫去商量對策?」
一旁的馬超聞言,也似乎是嗅出了其中有陰謀的味道。
「父親,蔣亭速來與我馬家不和,如今州牧不在西涼境內,此時蔣亭來信讓你過去,恐怕是有陰謀啊。」
馬京放下手中信件表情猶豫。
奈何蔣亭乃是西涼都督,他的命令若是不遵便是抗命。
「若是為父不去,怕蔣亭便會以此為藉口打壓我們。」
說著馬京的表情忽然變得銳利起來。
「哼!我就不信如今州牧不在,他蔣亭還敢對我下手不成?」
馬超還想再勸,卻被馬京打斷,馬京將一枚符印交到了馬超的手中。
「這是我武威郡三千鐵騎的符印,若是蔣亭真敢對我下手,你立刻帶領三千鐵騎趕往司隸投靠於聖上之麾下不得有誤。」
馬超聞言有些有些激動與憤怒。
「若是他蔣亭敢對父親你動手,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殺了他!」
馬京聞言搖了搖頭,嘆息道。
「記住,切莫因我一人而拜拜葬送三千精銳之力,這批人留給聖上比救我有用多了。」
說罷,不由馬超反駁,馬京便是起身離開。
蔣亭這一招乃是陽謀,他料定了馬京一定會遵守調令。
馬京帶著自己的十幾名護衛輕裝趕往涼州城。
別看馬京已經年過半百,但是一身武力也是不容小覷。
年輕時候也是威震涼州的一方猛將。
武威郡前馬超看著自己父親遠去的身影,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武威郡距離西涼城莫約一天一夜的路程。
馬京清晨從武威郡出發,入夜之後便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
西涼如其名字一般荒涼,比起其他州郡西涼是最為貧苦的地方。
所以這也是柴彪為什麼如此著急的趕往黃巾之亂的八州的原因。
能有占據一處中原繁華之地獲得源源不斷的補給,對於西涼而言至關重要。
星夜馳騁,對於年過半百的馬京而言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於是一名侍衛便是提議就地休息。
翻身下馬之後,馬京坐在一旁的大樹底下休息。
一旁的護衛從掏出一個水壺遞到了馬京的手中。
看著漫天的繁星,馬京長嘆一口氣。
「老了,老了啊。」
隊伍之中一名侍衛警惕的環顧四周,開口道。
「郡守大人,此處兩側山谷險要,四周灌木叢生,不適合久留,趕快休息片刻然後再啟程吧。」
馬京點了點頭,涼州荒涼,奔襲一路都不一定能遇上一家客棧。
正當眾人準備啟程之際,忽然一隻冷箭從黑夜之中襲來。
眾人只聽噗呲一聲,一名侍衛便已經倒下。
見此情況,馬京立刻起身大吼道。
「不好有埋伏!」
話音剛落,天空之上忽然落下無數箭雨。
好在眾人身手都是不錯,立刻躲在大樹之旁,靠著大樹做掩護躲過了這致命的箭雨。
馬京此時臉色難看,這一輪箭雨射來即為果斷,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山賊盜匪。
「蔣亭果然沒安好心!」
箭雨過後,便聽得一陣拔刀的聲音。
陰影之中,上百名黑衣人齊齊衝出。
這些人步伐穩定,多年混跡於軍旅之中的馬京,一眼就看出他們都是軍中精銳。
不用想一定是蔣亭派來殺他的人。
只是馬京不解為什麼自己的行進路線會被蔣亭知道。
突然,馬京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背後冷汗直流。
馬京的路線是完全隨機的,如果蔣亭能預知他的路線並且提前設下埋伏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馬京身邊的護衛之中,有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