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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傲聞言心中不由冷笑,這般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但是眼下自己有求於人也是只能照辦。
豐傲不緊不慢從懷中又掏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放在宋星面前輕聲道。
「只要宋大人願意幫忙,錢不過是小事而已。」
宋星見狀臉上漏出貪婪的表情,隨後不動聲色的將銀子收下,笑著回道。
「豐公子真是豪爽人啊,既然如此在下自然也不能小氣了,不過是些許的衙役而已,只要願意豐公子儘管去用。」
豐傲與宋星二人對視一眼,隨後共同發出一陣滲人的笑聲。
夜盡天明,科舉的第二場考試也是如期而至。
由於第一場考試的篩掉了百分之八十的學子,所以這第二場考試的參與學子便僅剩下兩千餘人。
能否入朝為官者,這第二場顯得尤為重要。
如之前一般,眾人領了身份號牌入了考場,待黃巢進入考場的時候,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緊緊的盯著他。
見黃巢入了考場之後,這人才轉身離開,方向直奔豐家而去。
第二場考試水平便是不一樣了,若說第一場考試比的是基本功,那麼這第二場考試便是考驗個人能力了。
因為這一場考試考的是策論治國之論。
這治國之論,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容易在於誰都能引經據典說上一兩句,難在透過現象看本質,唯有真才實學者才能殺出重圍之中。
尤其這這科舉考試的判官還是狄仁傑這樣的大拿,能入他法眼著不說是天資絕頂之輩,那也百里挑一之才。
考場之內尤為安靜,唯有落筆的聲音在上空迴蕩。
趙匡胤,趙光義,黃巢三人各自在宣紙之上寫下自己的見解。
皇宮之內的陸瑤此時也是心系科舉之中。
「陛下,喝些茶水吧。」
蘇荷的聲音打斷了陸瑤的沉思。
在裴寧的安排之下,蘇荷成了陸瑤的貼身侍女,負責照顧陸瑤的日常起居。
裴寧原本以為蘇荷會萬分抗拒,畢竟在宮外他是受萬人追捧的仙子,入了宮卻要變成一個婢女一般的人。
令裴寧比較震驚的是,蘇荷適應的相當快,入宮之後立馬就擺正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而陸瑤作為一個剛穿越過來才幾個月的現代人,用婢女這件事其實他還是無法接受的。
畢竟在他從小到大都是被灌輸人人平等的觀念。
奈何有些事情即便他是皇帝也無能為力去改變。
陸瑤用看向蘇荷,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道。
「你本該是被人侍奉的才對,而不是該侍奉別人的。」
蘇荷聽聞陸瑤這話不由的低下了腦袋,口中輕聲道。
「能入宮照顧陛下,是我已經知足。」
與其侍奉那些貪圖於他美色之人,蘇荷更願意去照顧自己心愛之人,哪怕此時身份有別。
陸瑤從蘇荷手上結果茶碗,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罵了一句這該死的封建主義,實在太容易讓人淪陷了。
陸瑤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這種糖衣炮彈之下堅持多久。
建武帝都之中,傳來一陣鐘鳴的聲音,宣告者第二場考試的結束。
兩千張試卷這一次統一送到了狄仁傑與王猛這裡隨後由二人親自閱卷。
入夜時分,燭光閃爍。
一張充滿了殺氣的策論映入狄仁傑眼帘之中。
筆畫如刀削一般,整個策論之中瀰漫著一股殺意。
狄仁傑拿起試卷仔細觀摩,口中呢喃道。
「以武治國,以殺止殺!好一個謬論!」
對於儒家學子而言,治國最講究的便是「仁政」與「德政」四字。
這一篇策論卻是與這四字相左,文章之中滿是「暴政」學說,這對於儒學出身的狄仁傑而言是不能接受的。
於是狄仁傑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便將這一篇策論否決掉了。
而這一篇策論的撰寫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水榭樓台之中與趙匡胤辯論的黃巢。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彷佛整個世界都在按照這某種特定的規律進行一般。
而回到了自己住所的黃巢此時也早已被人盯上。
翌日放榜之際,黃巢也是早早來到榜單之前。
只可惜這一次,皇榜之上並沒有他的名字。
忽然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黃巢悵然。
失魂落魄的離開,然而在黃巢離開的一瞬間,人群之中一道身影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考過第二輪的學子名單也是被狄仁傑上呈到了陸瑤的面前。
狄仁傑在一旁開口道。
「回稟陛下這一次開科取士,第二輪上榜者這足有一百一十一人。」
陸瑤點了點頭畢竟這是陸瑤第一次嘗試科舉考試,能有這麼多人已經足夠讓他欣慰了。
雖說還有最後一場考試,但是狄仁傑的任務已經完美結束
因為這最後這一場乃是殿試,陸瑤要親自對著二百三十一人進行排名,並且從中選出,狀元,榜眼,探花。
過了殿試之後,這些人都將會被陸瑤安排在各地郡城之中進行實習,從底層開始做起,慢慢的建立起一個全新的制度。
陸瑤的眼神在名單之上來回的觀察,趙匡胤,趙光義兄弟二人的名字赫然在列,但是看了許久都未能看見黃巢的名字,這讓陸瑤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的不妙。
要知道上一世的黃巢便是因為落榜之後心有不甘,這才最後回家起兵造反。
難不成這一世悲劇又要重演?
此時的陸瑤心中猛地一顫,當即開口道。
「元芳何在!」
身著飛魚服的李元芳,當即上前跪地道。
「臣在!」
陸瑤立刻開口道。
「你立刻去幫朕尋一位名叫黃巢的學子,尋到他之後立刻領他來見朕!」
李元芳抱拳回道。
「臣領命!」
一旁的的狄仁傑見狀疑惑問道。
「陛下此為何意?」
陸瑤握緊了拳頭,他並非是對狄仁傑不滿,而是心中害怕最糟糕的局面出現。
陸瑤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狄卿若是因為朕的一時心軟,讓天下百姓平白遭受苦難,朕該如何贖罪?」
此言一出,狄仁傑頓時冷汗直流,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去接陸瑤的話茬。
陸瑤見狄仁傑緊張的樣子只能是無奈嘆息一口氣,旋即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口中呢喃道。
「黃巢啊黃巢,你可莫要做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