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秦天笑了笑,抬手拍了拍王成陽那張慘白的臉,力道不輕不重。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每一下都讓王成陽渾身一顫。
「王少,我這人有個毛病,別人跟我開玩笑,我容易當真。」
王成陽嘴角一抽,道:「秦天,只要你放……放我離開,我保證再……再也不找你麻煩……」
「好啊!」
秦天答應的非常痛快。
王成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臉震驚:「你……你答應了?」
秦天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了,不過,我需要王少你表演一個節目!」
「什……什麼節目?」
王成陽下意識的問道。
秦天掀起嘴角,臉上的笑容異常燦爛。
可在王成陽的看來,這個笑容是那麼的恐怖。
他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表……表演什麼?」
秦天並未立即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吧檯後面那個早已嚇破膽的調酒師,淡淡的說道:「借個空酒瓶。」
「啊?好好好!」
調酒師說完,手忙腳亂的遞過來一個空酒瓶。
秦天拿在手裡,掂了掂,隨手往王成陽腳下一扔。
「咔嚓!」
酒瓶應聲炸裂,玻璃碎片四濺。
秦天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說道:「跪下,把地上的碎玻璃,一顆一顆舔乾淨。」
王成陽聞言,臉色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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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你他媽別太過分!」
「過分?」秦天雙眼微眯,寒芒一閃,「你剛才讓我嫂子陪你一晚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過分?」
說著,他向前半步,那股無形的壓迫感驟然加重。
王成陽膝蓋一軟,「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尖銳的玻璃碴子扎進膝蓋,疼得他齜牙咧嘴,慘叫連連。
「舔。」
秦天嘴裡吐出一個字。
王成陽死死咬著牙,滿眼猩紅,終究是低下了那顆高傲的腦袋,伸出舌頭,朝地上的碎玻璃舔去。
當舌尖剛剛碰到玻璃碴子時,鮮血就涌了出來。
酒館內一片死寂。
那些先前還覺得秦天「不知死活」的吃瓜群眾,此刻一個個縮在座位里,連眼皮都不敢抬。
柳如煙站在卡座旁,紅唇微張,一雙勾人的桃花眼裡異彩連連。
她湊到蘇晚晴耳邊,壓低聲音:「晚晴,你這小叔子……夠狠,我喜歡。」
蘇晚晴沒有接話,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定定的看著秦天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驕傲。
五分鐘後。
王成陽滿嘴是血,舌頭上扎滿了細碎的玻璃碴子,說起話來含糊不清。
「秦……秦天,可……可以了……」
「滾吧,記住,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對我嫂子說一句不乾不淨的話,就不是舔玻璃這麼簡單了。」
秦天說完,眼中殺氣瀰漫。
王成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根本顧不得膝蓋和舌頭上的劇痛,踉踉蹌蹌的衝出酒館。
阿杜和三個壯漢也相互攙扶著,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酒館重新安靜下來。
秦天轉身走回卡座,在蘇晚晴身旁坐下,眼中的殺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和的笑意。
「嫂子,沒事了。」
蘇晚晴輕輕「嗯」了一聲,隨即,拿起桌上的紙巾,幫秦天擦掉手上沾的鮮血滴,動作溫柔。
柳如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突然,她曖昧一笑,主動伸出那隻纖纖玉手,紅唇微啟。
「帥哥,認識一下,柳如煙!」
性感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
「秦天!」
秦天說完,看了眼面前這隻白皙的小手,沒有猶豫,伸手握了上去。
柔若無骨,溫熱滑嫩。
然而!
就在他準備抽回手時,掌心一癢,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抬頭看去……
只見,柳如煙不動聲色的嫵媚一笑。
秦天眼神一閃,暗道一聲:尤物!
「咳!」
他輕咳一聲,收回手。
柳如煙臉上的媚笑愈發燦爛。
蘇晚晴滿眼警惕,「如煙,時候不早了,我和小天送你回酒店吧!」
「好啊!」
柳如煙非常痛快的答應下來。
她拎起包,在起身時故意往秦天那邊靠了半步,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鑽入鼻尖。
秦天面不改色,側身讓開。
蘇晚晴腳步微晃,酒意上涌,將好閨蜜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回頭翻了個白眼。
柳如煙掩嘴輕笑,風情萬種。
三人走出酒館。
夜風撲面而來,涼意漸濃。
秦天急忙脫下將衣服披在蘇晚晴的身上。
柳如煙見狀,美眸閃動,沒人知道這個妖精此時此刻,心裏面在想些什麼。
秦天上前一步,打開車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柳小姐,請!」
柳如煙擺了擺手:「不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們先走吧!」
「不行。」蘇晚晴一口回絕,「這麼晚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柳如煙無奈,只好跟著上了車。
秦天開車。
蘇晚晴坐在副駕駛。
柳如煙一個人霸占后座,翹著二郎腿,透過後視鏡打量秦天的側臉,忽然開口打破車內的安靜。
「秦二少,聽晚晴說你消失了五年,去哪了?」
「山上。」秦天言簡意賅。
「山上?」柳如煙秀眉一挑,「當和尚去了?」
「差不多。」
柳如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枝亂顫,「那你六根清淨了嗎?」
秦天一腦門黑線,沒有接話。
蘇晚晴轉過頭,沒好氣的說道:「柳如煙,你再胡說八道,就自己走回去。」
「好好好,我不問了。」
柳如煙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可那雙桃花眼裡充滿了莫名的笑意。
……
三十分鐘後。
車子停在世貿萬錦大酒店門口。
柳如煙推門下車,彎腰透過車窗,朝秦天眨了眨一雙美眸。
「秦二少,改天有空,單獨請你喝一杯,我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聊。」
說完,也不等秦天回應,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走進酒店大門。
秦天收回目光,發動車子。
蘇晚晴突然開口:「如煙是我大學同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人其實很好的,就是說話……不太正經。」
秦天輕笑一聲:「看得出來。」
蘇晚晴側過頭,欲言又止。
「嫂子,你想說什麼?」
蘇晚晴猶豫片刻,輕聲道:「王成陽是王家的人,你今天讓他跪在碎玻璃上,王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天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我知道。」
「那你……」
「嫂子。」秦天將其打斷,擲地有聲,「五年前我護不住秦家,五年後,我要是連你都護不住,那我回來幹什麼?」
蘇晚晴張了張嘴,眼眶一熱,扭頭看向窗外。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
與此同時。
世貿萬錦大酒店頂層。
99999總統套房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白色休閒西裝,氣宇軒昂的年輕人,長相英俊,自帶一股貴氣。
如果細看,會發現此人竟和秦天有兩分相似。
「噹噹當!」
清脆響亮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