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省城那邊來消息了!」
一個女傭打扮的女人彎腰站在一旁,恭敬的說道。
許如媚半眯著眼睛,淡淡的問道:「那個老東西,想幹什麼?」
女傭渾身一顫,放眼整個喆林省,怕是只有眼前這位敢這麼稱呼那個跺一跺腳,都能讓全省顫三顫的老人吧。
「老爺子,問您什麼時候回去?」
許如媚冷哼一聲,道:「等他死的時候,我就回去了!」
女傭臉頰一陣抽搐,悄悄退下。
許如媚再次合上一雙美眸。
……
此時,秦天駕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駛入莊園。
明顯是許如媚提前打過了招呼。
整個莊園保衛森嚴,暗中至少有三道宗師強者的氣息。
其中還有兩位大宗師。
秦天停好車,心中暗道:這個許會長的身份真是不簡單啊。
「您好,秦先生,這邊請,會長等候多時了!」
女傭適時走上前,欠身行禮。
秦天微微頜首:「你好,帶路吧!」
二人穿過連廊,來到主別墅前。
「叮咚!」
女傭按響門鈴,輕聲道:「會長,秦公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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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成熟且性感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女傭推開房門,側身讓開。
「秦公子,請!」
門開的瞬間,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撲面而來,像是茉莉混著檀香,不濃不淡,恰到好處的撩撥著人的感官。
秦天抬腿走進客廳,不留痕跡的掃了一圈。
歐式裝修,卻擺著中式家具。
紫檀木的茶几上放著一套青花瓷茶具,旁邊還擱著一隻鎏金香爐。
青煙裊裊升起,在陽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暈。
許如媚依舊那么半倚在沙發上。
真絲睡裙堪堪蓋住大腿中段。
一雙修長勻稱的腿交疊著搭在沙發扶手上,腳踝纖細,腳趾上塗著酒紅色的甲油。
領口松松垮垮的開著,露出一片雪白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門口,紅唇微啟:「秦公子,來得挺快嘛。」
秦天收回目光,在對面沙發上坐下,神色自然:「許會長有請,我哪敢怠慢。」
許如媚輕笑一聲,朝女傭擺了擺手。
女傭會意,無聲退下,順手帶上了客廳的門。
客廳里只剩下孤男寡女二人。
許如媚坐直身子,睡裙的領口順勢滑落了幾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深邃溝壑。
她也不遮掩,就這麼大大方方的任由春光乍泄,伸手提起紫檀木茶几上的青花瓷茶壺,給秦天斟了一杯茶。
「嘗嘗,正宗的大紅袍,市面上喝不到的。」
秦天端起茶杯,淺抿一口,茶水入喉醇厚回甘,確實是好茶。
他放下杯子,開門見山:「許會長,茶也喝了,現在能說說,找我到底什麼事了吧?」
許如媚沒有立即說話,豐腴的身子突然前傾,波浪壯闊的雪山呼之欲出。
秦天嘴角一抽,急忙挪開目光。
「許會長,你這是……」
許如媚見這個年輕人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掩嘴嬌笑。
「咯咯咯!」
「秦公子也會害羞啊!」
秦天一腦門黑線,沒好氣的說道:「這不是害羞,是最基本的禮貌,許會長,你還是直接說正事兒吧!」
許如媚直起身子,嬌笑一聲,道:「好了,不逗你了。」
話音落下!
她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雙美眸中,精光流轉。
「我聽說,昨晚你離開青龍山莊的路上,並不太平?」
秦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對面那個笑意盈盈的女人。
「許會長的消息,倒是靈通。」
許如媚也不否認,端起自己的那杯茶,紅唇湊到杯邊,輕輕吹了吹熱氣。
「做商會這行,消息不靈通,活不到今天。」
說著,她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一雙桃花眼定定的看著秦天。
「香山閣的蔡坤,大宗師初期,吃了暴血丹之後能摸到先天門檻,你廢了他,只用了兩招。」
秦天沒有說話,等著下文。
可許如媚忽然收起笑容,語氣認真了幾分:「秦公子,你知道蔡坤在香山閣是什麼地位嗎?」
「副閣主,排老三。」
「對,可你知道他為什麼排老三嗎?」
秦天眉頭微挑:「繼續說。」
許如媚站起身,真絲睡裙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若隱若現的勾勒出那渾圓的翹臀曲線。
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秦天,看著窗外的江景。
「香山閣在省城經營了四十多年,閣主之下,三位副閣主各管一攤。」
「老大管武道,老二管財路,老三……管殺人。」
許如媚回過頭,眸光深邃。
「蔡坤手上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省城地下圈子裡,提起他的名字,沒人不怵。」
「你廢了他,等於砍了香山閣一條胳膊,香山閣閣主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天靠在沙發上,滿眼笑意,「許會長特意叫我來,就是提醒我這件事?」
「提醒只是一部分。」
許如媚走回沙發前,這次沒有坐回對面,而是直接坐在了秦天身旁,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
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鑽入鼻腔。
她側過身子,那件真絲睡裙的領口本就很低,這麼一側,幾乎半邊雪白都暴露在秦天眼底。
秦天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
許如媚視如無睹,壓低聲音。
「秦公子,你回江城不到一個月,已經得罪了王家、光頭幫,如今又惹上了香山閣。」
「明面上你風光無限,可暗地裡,想讓你死的人,比你想像的多得多。」
秦天轉過頭,目光平靜。
「所以呢?」
「所以……」許如媚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點在秦天的胸口,「你需要一個盟友。」
秦天低頭看了眼那根白嫩的手指,嘴角微揚:「許會長想當這個盟友?」
「怎麼,看不上姐姐?」
許如媚沒有收回手指,反而順著秦天的胸口輕輕劃了一下。
秦天一把握住那隻不安分的手,力道不輕不重。
許如媚俏臉微紅,非但沒有掙開,反而湊近了幾分,吐氣如蘭:「秦公子,姐姐可比你想像的要有用得多。」
秦天鬆開她的手,身子後仰,拉開距離,「許會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說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江城港口!」
許如媚眼中精光流轉,紅唇微啟,臉上那抹風情萬種的笑意沒有半分消退,反而愈發濃郁。
反觀秦天,神色不變,甚至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
他早就猜到了。
江城商會這些年把持著大半個江城的商業命脈,唯獨港口這塊肥肉始終插不進手。
當年秦家鼎盛時,港口是秦家獨享的根基,旁人連邊都摸不著。
後來秦家倒了,宋靜財那個管家守著一紙授權書硬撐了五年,商會的觸角伸了無數次都被擋了回去。
如今港口回到秦天手裡,許如媚不來找他,那才叫奇怪。
可這個美婦憑什麼覺得自己會同意這個無禮且冒昧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