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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新婚之夜

2026-09-18 17:18:39 作者: 茶葉香

  把妹妹接去部隊?

  這行嗎?

  到時候別人的閒言碎語,會不會把妹妹打垮?

  駱明誠太清楚那些軍屬們的嘴有多厲害了。

  他的十指緊緊地交叉在一起,擰了又擰,許久才應下:「好,到時候我給她寫信。」

  頓了頓,駱明誠轉頭看了看傅北寒道:「對了,你發現了沒?」

  「回到家裡這幾天,我覺得自己酒量見長了呢。」

  「今天中午,我喝了至少六兩。」

  「若是以前,我肯定醉了,但現在卻沒一點感覺。」

  不說還好,經他這麼一提,傅北寒也有這種感覺。

  他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喝得比你還多,我也沒有醉的感覺。」

  「難不成,是我們倆的酒量都長了?」

  這酒量,有這麼容易長嗎?

  駱明誠眨了眨眼,狀似無意地道:「難不成,是瑤瑤給我們喝的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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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北寒也記起了那碗醒酒湯。

  淡淡的藥草味,不苦反而有一絲絲的甘甜……

  今天他至少喝了一斤五十五度的茅台,以前也不會醉,但絕對暈。

  可今天……竟然一點症狀都沒有!

  「好像是哎,以前喝了酒總會頭暈,可今天沒有呢。」

  駱明誠一聽頓時就得意地笑了:「原來是我小妹細心,差點就以為自己酒量長了!」

  「我還想著回去跟老牛拼一場呢!」

  老牛叫牛滿強,吉省人,喝酒當茶,一次兩斤老白乾不在話下。

  不過他只有休息日才喝個半斤八兩的解解饞。

  他們部隊是一級戰備值班、隨時跨區機動的軍隊,平時是絕對不可以喝酒的。

  傅北寒聞言也笑了:「你呀,還在記著老牛的話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北方人的確比你們江南人更會喝,畢竟那邊太冷了。」

  有道理。

  這一點,駱明誠承認。

  以前,他可是滴酒不沾的。

  可現在也有了半斤不醉的量了?

  不行,明天找妹妹要那個醒酒方子帶走!

  以後,他也是個有酒量的人了,省得那幫臭小子們說他三兩倒!

  卻說駱家這邊。

  送走了客人,家中收拾好之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一場喜事辦下來有點累了,駱氏夫妻休息去了,駱青瑤也回屋進空間鍛鍊去了。

  傅北寒與駱明誠把傅家三代人送去了機場,直到晚上七點才到家。

  駱爸中午喝多了,晚上就沒再讓二人喝酒。

  「北寒、明誠,你們明天上午幾點的火車?」

  駱明誠停下筷子說道:「爸,我們九點四十的火車,明早八點半,人武部的車子會來接。」

  這女婿有本事啊。

  這些天,人武部的車子都是全程在保障。

  駱爸點點頭:「那行,你媽請了假,明天早上你們吃了早飯再走。」

  「在部隊好好干,有困難打電話回來。」

  「好的。」

  好好干是肯定的,有困難卻不能讓爸媽操心,駱明誠點頭應了。

  今天忙碌了一天,大家都早早休息了。

  駱青瑤的屋裡,貼上了精緻的窗花、鋪上了嶄新的被子,到處都充滿著喜氣。

  她知道,這被子是自己媽媽早早準備好給哥哥結婚用的。

  沒想到,被她搶了先。

  兩人是假結婚,按說自然是不能同床共枕的。

  可偏偏要瞞著家裡所有人,半點不能露餡。

  否則那些真心盼著他們好的人,怕是要傷透了心。

  當初下藥時,失憶了的駱青瑤滿腦子都是復仇的執念。

  當時的她混沌又衝動,才會不顧一切地睡了傅北寒。


  可現在,駱青瑤卻半點念頭都沒有。

  不是傅北寒這個人讓她抗拒,而是自己這身肉讓她深深地自卑,它們就像扎在心裡的刺。

  駱青瑤是個非常要強的人。

  她容不得自己有半分的不完美。

  更容不得別人看不起。

  如今自己這圓滾滾的身子,還有臃腫的四肢。

  別說旁人見了不會側目,就連她自己,對著鏡子都不願多瞧一眼。

  減肥,是當下最要緊的事。

  萬幸,這肥胖是藥物治療留下的後遺症,尚有補救的餘地。

  若是天生如此,這輩子減不下來,她恐怕要自己嫌棄自己一輩子了。

  駱青瑤正對著自己的身體暗自吐槽,房門被輕輕推開,洗漱完畢的傅北寒走了進來。

  軍綠色的寬鬆長褲襯得他雙腿愈發筆直。

  米黃色的長襯衫隨意繫著兩顆扣子。

  利落的板寸頭更顯五官深邃冷冽。

  他本就生得極好,再加上近一米九的挺拔身形,寬肩窄腰大長腿。

  往那裡一站,便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卻又該死的打眼。

  駱青瑤在心裡暗嘆,果然,個子高的男人,除了寬肩就是長腿。

  傅北寒這般模樣,真是一個讓人移不開眼的可口男人。

  可惜,她現在這般模樣,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染指」了。

  「那個……」

  駱青瑤剛想開口提議分床的事,傅北寒卻先一步截了話:「你想說什麼?是不是想我打地鋪?」

  一句話,讓駱青瑤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她垂了垂眼,心底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情緒。

  說到底,錯的還是自己。

  若不是她當初一時糊塗,給他下了藥,他又怎會礙於責任,被迫娶她這樣一個聲名狼藉、腿粗如豬的姑娘?

  想起自己當初的莽撞與「勇猛」,駱青瑤的頭垂得更低了。

  可轉念一想,她又猛地抬起頭,臉上擠出一抹略顯窘迫的笑容。

  駱青瑤輕聲說道:「傅參謀長,我不是這意思。」

  「我哥說你腿上受過重傷,平日裡看著不礙事,可最忌受寒。」

  「平市的冬天不像北方乾冷,濕氣重得很。」

  「你要是睡在地上,腿傷肯定會加重的。」

  頓了頓,她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想法:「我的意思是,我們各睡一頭,各蓋一床被子。」

  「你就當我是你的戰友。」

  「軍人也有女同志,戰場上不分男女,對吧?」

  當個女戰友?

  傅北寒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心裡暗自腹誹:你倒挺會找藉口,哪有女戰友會給我下藥?

  而且下的分量,怕是一頭牛都能迷糊!

  見傅北寒半天不吭聲,駱青瑤心裡更難為情了。

  她接著問道:「怎麼?還是擔心安全嗎?」

  「我可以發誓的!」

  「你放心,既然我已經把你『搶』過來了,就絕不會再對你做那種不知廉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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