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這下輪到駱二嬸呆了!
女兒回答得這麼幹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駱二嬸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華華,你同意?」
不就是讓朱銘找個女人嗎?
只要這朱夫人的位子是她的,那有什麼?
他找女人,又不是不准她找男人!
再說了,她早就有別的男人了。
駱青華點點頭:「媽媽,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駱二嬸的眼眶一瞬間紅了!
讓女兒接受這一切,她得多委屈啊。
可是,不接受就只有離婚這一條路。
她死死抱著駱青華,哽咽地說道:「華華,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什麼都不重要,保住你的婚姻才最重要。」
「你才是朱銘的妻子,別人只是給他生孩子的工具,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自己不能生,而朱家又必須有後。
駱青華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如果離了婚,她能去哪?
留在京市無依無靠。
回平城?
那更沒臉見人。
——到底是誰要這樣害我?
駱青華的十指掐進了掌心,眼裡全是恨意。
她滿臉戾氣在想,等我找到了你,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母女倆商量好了,駱青雨特意去了朱銘單位把他找來了……
當他聽了駱家母女的想法後,遲疑了。
「媽媽,我是真心喜歡華華的。」
「只是出了這樣的事,我爸媽那關難過,這兩天他們不許我來醫院。」
「說真心話,我對生孩子沒有這麼重的執念。」
「但是我朱家三代單傳,我若沒有孩子,我爺爺奶奶都會氣死。」
「這事,我回去問過他們再回答你們。」
行吧。
駱二嬸知道有的事不是女婿做得了主的。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駱青瑤收到駱青華離婚的消息,是駱青華離婚的當天。
也就是她出院的第二天。
這天,駱青瑤來了服裝廠。
聽說朱家堅決讓朱銘與駱青華離婚。
不管如何求,朱家的公公婆婆都不肯讓她留在朱家。
父母態度如此堅決,朱銘也沒有辦法。
他向父母提了三個條件。
一是給駱青華換工作、二是給她兩千塊錢、三是給她一個地方住。
說這三個條件有一個不答應,他將來就不再結婚了。
世上沒有倔得過兒女的父母,朱家的公公婆婆全答應了。
工作得等年底轉業時再找。
錢,當場就給了。
聽說房子還是一個三環內的樓房,兩室一廳一廚一衛。
就是朱銘單位分的房子。
聽完匯報,駱青瑤表情淡淡。
她吩咐道:「駱青華這人還真有些本事,看來這朱銘對她還真是有一定的感情。」
「繼續盯著她,這駱青華可不是什麼安分守己之人。」
「明白!」
李樂已經在學修車了,接替他盯著駱青華姐妹的人是他安排的。
駱青瑤以為,駱青華身體剛好又被離婚,肯定得消停一陣子了。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下午她回大院時,駱青華在大院門口攔住了她的車……
「駱青華,你想找死就直接說!」
「撞死你,我大不了一個過失殺人,賠點錢就是!」
駱青華仿佛沒聽到駱青瑤的話,她張開雙手擋在她的車頭上。
「駱青瑤,你給我下來!」
「你不下來,就別想回家了!」
車前的駱青華臉色蒼白、神情憔悴,看來是等了很久了。
大院門口的人進進出出,車子也多,駱青瑤只能下了車。
「駱青華,今天你為什麼要攔我的車,必須說清楚,否則我跟你沒完!」
駱青華鐵青著臉色質問道:「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散播出去的?」
腦子很聰明嘛!
一下子就想到她了?
駱青瑤裝出一臉懵懂的模樣看著她問:「駱青華,你腦子被車撞過了嗎?」
「什麼照片?能不能說清楚些?」
這話讓駱青華更氣了:「你還想狡辯?什麼照片,你不清楚嗎?」
「我真不清楚啊?」
圍觀的人涌了過來,駱青瑤臉上的不解越加明顯:「我說堂姐,照片在哪?」
「拿出來給我看看才知道,不看我哪知道是什麼照片?」
這能拿出來嗎?
駱青華氣得快吐血了:「還有什麼照片,就是我和顧子豐在一起的照片!」
「你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搶了我的未婚夫還不夠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非要害得我過不下去才肯罷休?」
大院在中心地帶。
大院的門口正對著京市最繁華的大街。
很快圍過來不少路過的群眾。
駱青瑤的臉色瞬間冷了起來:「駱青華,我問你,顧子豐是誰?」
「你要污衊我,至少也讓我知道這個人是誰吧?」
裝!
駱青華怒吼道:「顧子豐是我以前的舞伴,你別裝作不認識!」
「我認識嗎?」
駱青瑤反問道:「我和你關係疏遠,我們兩家人也從不來往,我去哪認識你的舞伴?」
「既然只是舞伴,那難道你們倆之間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照片?」
「我都不認得你的舞伴,我去哪拍你們的照片?」
「還有,我有照相機嗎?」
「就算照相機我能借到,那照出來的照片總得洗出來吧?」
「是哪個照相館洗的,經手的人又是誰,你查過嗎?」
「至於你說我搶你的未婚夫,你還有臉說出來?呵呵!」
「明明是你自己不肯嫁,傅家是與你退了親才來我家提親的,你憑什麼污衊我?」
「你想跟我沒完?今天的事,我還跟你沒完呢。」
「不用說了,報公安吧!」
「一切交給公安來處理!」
本來路人的眼光看駱青瑤時有點不屑,搶別人的未婚夫,這也太壞了。
可現在一聽……事情好像不對頭!
「對對對,報公安,讓公安來查,否則說不清!」
也不知道誰來了一句。
「瑤丫頭,出什麼事了?」
車上下來的,是陳老夫人。
駱青瑤眼珠子一轉,立即一臉委屈地朝著她開了口:「謝奶奶,這個人是我堂姐。」
「我堂姐十幾歲就與北寒定了親,可是一直拖著不肯結婚。」
「後來北寒說,他打聽到她有心儀之人,才去我堂叔家退了親。」
「他因為執行任務時受了傷,是我救了他,他才來我家提的親。」
「這事不僅爺爺奶奶知道、我公公婆婆,甚至部隊上都知道。」
「她現在過得不好,就跑來找我的麻煩、敗壞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