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絡腮鬍子頓時就急了:「莫塔,我可沒有亂說,真的是絕世美人。」
「那皮膚,嫩得一掐就會滴水。」
「個個腰小胸大,真他媽的讓人看著就想壓在身下!」
黑臉男子一聽:「會跑這山里來采蘑菇,應該就是在附近村子裡的。」
「她們會來第一次,就會來第二次。」
「反正我們暫時也不離開這裡,你找幾個兄弟,明天找個時間去村子裡轉轉?」
「等她們下次進了這裡,想逃也逃不了,把她們抓到這裡來,我們慢慢享用。」
「等我們離開的時候,就把她們做掉。」
有道理。
這地方,誰能找得到?
要是華國人找得到,這裡的東西怎麼還能留下幾十年?
先玩,等玩夠了,再殺了她們,神不知鬼不覺!
隱蔽處,傅北寒與駱明誠的眼中充滿了殺氣,恨不得過去把這群狗娘養的弄死。
敢打他們妻子的主意,這些人真是活膩了。
駱青瑤自然發現了傅北寒眼中的殺氣,她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別衝動。
傅北寒懂了。
這裡人多,光靠他們三個人,不一定能拿得下。
還有,暗處有沒有人,誰也不知道。
傅北寒是個冷靜的指揮官,立即靜心了。
「明誠,我和瑤瑤守在這,你回去報信。」
駱明誠眼一瞪,一臉不容商量:「我在這守著,你們回去報信。」
「這麼多人我們不一定能拿下,而且我也不想我們任何一個人有犧牲!」
大廳中有十幾個,個個都是一臉兇狠模樣。
還有,今天那個組長還不在這裡,說明還有人隱在暗處。
那四周堆的是什麼?
他們都不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沒用的東西。
最有可能的就是炸藥。
兩人爭執不下時,駱青瑤朝兩人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別爭了,現在都不走,先把他們拿下再說。」
拿下?
不只駱明誠傻眼,就是傅北寒也驚呆了。
駱青瑤知道他們會震驚,但是作為後世的知名殺手,她有的是手段。
她從空間拿出幾粒藥,自己吞了一粒。
然後讓傅北寒與駱明誠也吃下。
等他們吃下藥丸後,又從空間拿出幾個防毒面罩讓兩人戴上。
最後,她拿出幾根像艾條一樣的東西,一人手上分了一根。
「我們同時點燃,這是極致的迷藥。」
「只要吸上幾口,大水牛都能倒。」
小妻子(妹妹)果然處處都能給他們驚喜。
傅北寒與駱明誠同時點頭,很快三根迷藥條都點著了,煙霧隨風飄了進去……
幾分鐘後,山洞裡一片死寂。
駱明誠扭頭看向自己妹妹:「應該都被迷翻了吧?」
她這輩子還沒用過毒呢。
難得用一次,還能失手?
駱青瑤一臉自信地笑了!
「哥,現在就是打雷,他們也醒不來。」
這話一落,駱明誠一臉興奮地揮手:「走,進去,我要打死那幾個狗東西去!」
打死自然不會。
可是收拾他們一番,讓他們這輩子再也不能人道,這完全沒問題。
三個舉步入內,大廳里的人倒成一片。
他們沒有急著去管地上的人,而是四周偵察。
果然不意外,這裡除大廳外,還有幾個小山洞。
各個山洞裡,都躺著人。
有的一個,有的兩個,有的幾個。
那個組長,一個人睡在一塊大石頭上,墊著兩張虎皮、蓋著一床棉被。
「北寒,快來看,這是什麼?」
在組長那山洞裡,駱明誠還發現了一個小山洞。
裡面堆著一堆箱子……
傅北寒伸手拉出最外面的一個,打開一看,臉色很快就沉了下來。
「看來,這裡是個藏寶洞!」
箱子裡,滿滿的全是黃金。
三人把東西都拉了出來,一共有十個箱子。
裡面除了黃金外,就是銀元,還有就是國寶級的古董。
駱青瑤手一招,一堆的手銬和扎帶出現在眼前。
他們用手銬把那組長銬了起來。
能當頭頭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這個人必須重點看守。
除了這個組長的山洞,他們還在另外兩個山洞也找到了不少好東西,黃金與銀圓。
把這幾個的雙臂朝後、兩個大拇指用扎帶交叉紮緊後,三人才回到大廳。
大廳的四周堆著很多的箱子,但一看就知道不是財物。
三人走近一看,瞬間大驚失色!
一箱箱的烈性炸藥和槍枝子彈,都是當下最先進的東西。
甚至,他們還在炸藥後方發現了一個更大的山洞。
山洞裡放著兩門蘇式2S7重型自行火炮。
是這個年代最大口徑野戰重炮。
它口徑為203 毫米,是現役常規火炮口徑的天花板。
可發射戰術核炮彈、高爆重磅彈,射程有四十幾公里
是集團軍級戰略壓制火力,專門用來炸工事、集群裝甲、縱深陣地的,是單發威力最恐怖的火炮!
射程四十多公里,它可以針對京市的每一個重要目標!
在場的三人臉色凝重了。
「他們想幹什麼?」
駱明誠恨恨地問。
還能想幹什麼?
想搞破壞唄!
這幫人到底是蘇國的,還是其他敵對國家的人?
武器是蘇國產的,但是不能憑產地來斷定這東西是誰的。
猜測沒用,只有問。
傅北寒看向駱青瑤:「瑤瑤,這些人多久時間會醒來?」
駱青瑤笑笑:「至少四十八個小時,不過難保有人吸得少,我再去加一針。」
加一針保險。
傅北寒同意了,很快駱青瑤給大廳那些人都注射了一針鎮定劑。
這下,是真迷的也好、假迷的也好,都像死人一樣。
很快,傅北寒把那個組長提審了。
當這組長看到面前三個軍人之時,他瞬間臉白了。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傅北寒冷冷地道:「你知道了又怎麼樣?說,你是哪個部分的!」
「把你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然而……
「不好,他咬毒自盡了!」
「沏!這是個老手!」
駱青瑤的話落下,黑血已經從那組長的嘴角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