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人賺錢,沒人肯做義務。
而且,這麼遠的路程,運費也很貴。
空間裡的糧食實在是太多了,存久了就成了陳糧。
駱青瑤吐了一句:「一級精米,我給他們一毛五一斤,不要糧票。」「他們售價不能超過三毛五,也不能收糧票,而且不能轉手賣給第三方。」
「願意的話,就來談。」
「不願意,就算了,糧食我會儘量去搞,十萬斤起步。」
啥?
十萬斤起步?
李樂的小心肝開始狂跳了:「好,我這就去回信。」
等李樂一走,駱青瑤就與李曉玥吃飯去了,吃好飯兩人並沒有休息,立即就走了。
城南那山並不在城外,而是就在城南。
兩人說去就去。
吃了點東西,找了個簍子和一把鋤頭,換好衣服兩人就出了服裝廠,直奔城南而去。
今天不是星期天,但卻是暑假。
大山邊上有個公園。
因為山邊還有很多個山洞,山洞裡清涼寬敞,這裡是全城百姓消暑的好地方。
雖然臨近中午了,可公園四周還是很多人。
有的人坐在樹下聊天,有的人在一邊守著孩子,有的人在下棋。
兩人下了車,拿著小背簍和小鋤頭往山上而去。
說來也巧了。
楊盈受了處分後,請休了一個月的假。
他想與傅家修好關係,就邀請了傅琴來看她家老三在這裡搞的樂隊表演。
這裡山洞多,空間大。
楊盈的弟弟楊琪和傅琴是高中同學,畢業後,他爸找人把他弄進了林大。
但他喜歡吹笛子。
楊家不讓他走這條路,於是沒讓他學樂器。
到了學校後,他與一幫有共同愛好的同學,組了個樂團。
有事沒事,他們到處找地方演練。
暑假沒地方演練,於是他們就找到了這裡。
表演剛結束,楊老三要和同學一起去吃飯,楊盈拉著傅琴出來準備去國營飯店……
「琴琴,你看那是不是你大嫂?跟在她身邊的人是誰?」
傅琴看後點點頭:「是她。」
「旁邊那人是誰,沒看到臉,認不出來。」
其實傅琴認識李曉玥,只是今天李曉玥的打扮讓她沒認出來。
而且,李曉玥還戴了個草帽。
因為要上山,她特意換了一套舊衣褲,所以從後面看不出男女。
楊盈眼珠子一轉:「她跑山上去幹什麼?跟著她的,不會是一個小兵吧?」
小兵?
孤男寡女的,跑到山上去幹什麼?
自己大哥現在音信全無,她現在一男一女跑山上去……不是守不住了吧?
傅琴本來就沒腦子。
根本不去管合不合理。
雖然駱青瑤是她親大嫂的事實無法更改,但她就是不喜歡她。
「楊盈姐,我得跟上去看看。」
「他們一男一女跑山上去,讓人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她不要名聲,但我們傅家得要名聲。」
這話一落,楊盈的眼底浮現出一絲得意:「走走,我陪你去。」
「要是她敢亂來,我們把她抓去公安局。」
對,如果她敢亂來,非抓她不可!
傅琴因為不喜歡駱青瑤,又嫉妒爺爺奶奶對她太好,所以一心想證明家人錯了。
在楊盈的慫恿下,她立即點頭:「好,我們悄悄跟上去,不要讓她發現了。」
「對。」
楊盈在想,若被駱青瑤發現,她去哪抓把柄?
今天出來,她正好還帶了相機呢。
兩人悄悄跟上。
山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與李曉玥一邊走一邊聊天的駱青瑤並不知道被人跟蹤了。
走著走著,遊人漸漸少了。
兩人繼續往裡走,一路上李曉玥不停地與小鳥溝通,好知道人參長在哪。
一個小時後,兩人正式進了大山。
站在半山腰,遠遠地,能看見大半個京城。
站在一塊石頭上,李曉玥一臉興奮。
「青瑤,一覽眾山小,這種感覺我終於體會到了。」
「這種感覺真好!」
這算得了什麼?
這山只是大山的尾梢,最高處也就千把米。
她們坐的這個地方,海拔也就三四百米而已!
駱青瑤聞言笑了:「等將來有空了,我們去爬珠穆朗瑪峰,到時候你的感覺又不一樣了。」
啥?
去爬珠穆朗瑪峰?
李曉玥臉皮抽抽,一臉怕怕地擺擺手:「我聽說上面終年積雪,不去,太冷了!」
「我雖然生活在北方,但我最怕冷。」
駱青瑤聞言繼續笑道:「想站得高看得遠,那就去爬峨眉山,主峰萬佛頂有三千多米。」
「如果想欣賞風景,那就去爬黃山。」
書上寫了,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
李曉玥覺得這個提議很好。
上輩子哪都沒去過,這輩子她想多去外面看看。
「一言為定,等我的歌能賺錢了,我就不工作了。」
「糧油軍區文工團已經配了,不怕沒飯吃。」
「到時候多創作幾首好歌送過去,部隊領導一定不會覺得我在吃閒飯。」
什麼叫不工作?
「好,一言為定。」
駱青瑤扭頭看向李曉玥,認真地說:「曉玥,在家創作並不是沒有工作。」
「我們那叫自由職業,做這一行的人叫自由工作者。」
自由職業?
這說法好新奇!
不過姐姐說是就是!
「那我以後就當一名自由工作者!」
李曉玥接過駱青瑤手中的靈泉水喝了幾口,休息了十分鐘,兩人繼續出發。
這山只是大山的尾梢,並不高。
因為有靈泉水的幫助,駱青瑤與李曉玥並沒覺得累。
但是,跟他她們後面的傅琴與楊盈就不一樣了。
特別是傅琴,跟了半天啥情況沒發生,她快哭了。
「楊盈姐,這麼山了,他們還要繼續走?這是到底要去多隱秘的地方?」
楊盈篤定地說道:「那肯定要到深山去的。」
「這外山還會有人的,他們自然不敢亂來。」
「你看他們背了背簍,裡面肯定帶了吃的,我覺得他們今天不準備下山呢。」
啊?
兩人不準備下山?
傅琴震驚了:「那我們怎麼辦?」
楊盈一臉狠戾地冷笑道:「不就一個晚上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琴琴,你要是不想跟,那我們就返回去好了。」
這可是事關大哥尊嚴的大事。
如果駱青瑤真的亂來,她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一咬牙,傅琴恨恨地說道:「不行,必須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