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長不大的妹妹,傅北寒心裡很無奈。
可人生的路,得自己走。
妹妹也二十一了,明年大學畢業就要走上社會了。
她自己長不大,誰說也沒用。
在傅北寒與傅琴說話的時候,駱青瑤從空間出來了。
「喲,你今天回來了呀?」
傅北寒一邊取下軍帽,解下腰間的皮帶回應道:「今天下午開會,沒出去。」
「剛才琴琴是不是對你發脾氣了?」
駱青瑤笑笑:「她說她是跟蹤我上山去的,還問我是不是故意把她們困在山上。」
「我說是的,這只是一次教訓,若有下次就讓她們永遠也出不了山。」
跟蹤?
那死丫頭,到底想幹什麼?
「你放心,我會跟爸媽說的,讓她受點教訓。」
駱青瑤笑著搖頭:「不用了,剛才我已經教訓她了,我想她應該不敢了。」
「對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傅北寒東西一放,扭頭看著小媳婦,滿臉嚴肅:「說。」
駱青瑤說了。
從被人搜查小院開始,到有人開車跟蹤,到有人找自己買糧……
然後伸手把李樂提供的幾個名字交給了他。
「你幫我重點查查這幾人。」
「查他們做過多少壞事、出過多少人命,與什麼人有來往。」
「前天發生的三件事,有沒有關聯,與這幾人有沒有關係。」
竟然有人打他家人的主意了?
這些人,是不想好好過了嗎?
傅北寒的臉黑了。
家人是他的逆鱗,誰敢伸手,他就要把他們的爪子給剁了!
接過紙條在手,傅北寒把幾個人的名字記下了。
「這事交給我,管這一塊的公安局局長是熟人。」
「三天之內,保證給你消息。」
有傅北寒出面,事情自然好辦。
駱青瑤點點頭:「好,你辦事,我放心!」
「對了,明天藥就能煉好了,你不是說有個老領導腰不好嗎?」
「這次主要是以靈芝、血藤為主藥煉製的,到時候你送幾瓶過去。」
「好。」
小媳婦的東西,那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傅北寒一口應下。
傅北寒的辦事能力向來是毋庸置疑的。
次日傍晚,他便將名單上所有人的底細查了個清清楚楚,一絲不漏。
強哥全名叫金志強。
在外人面前,他仗義豪爽、義薄雲天,是小弟們心中最好的大哥。
可撕開他那偽善的面具,骨子裡卻是個陰鷙狠戾,心腸歹毒之徒。
這些年,他暗中犯下的惡行,可以說數不勝數,罄竹難書。
從強占女人,到強奪他人祖傳寶貝,以及霸占他人祖產等,無一不做。
而此他最為狡猾的是謹慎。
他從不親自沾手髒事,全是躲在幕後操控一切,借他人之手作惡。
經他間接迫害、弄得家破人亡的無辜百姓,不下千人。
「天地不容。」
駱青瑤翻完手中所有調查資料,指尖輕輕拂過紙面那些血淋淋的罪狀,眼中冷意乍現。
良久,她只冷冷吐出四個字,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傅北寒側首看向她,嗓音低沉穩重:「你想怎麼處置?」
「殺無赦。」
駱青瑤抬眼,眸光凜冽如寒霜,語氣決絕無比。
「既然世俗的律法制裁不了他,那我們便用非常手段,替天行道。」
強哥根基深厚、靠山強硬。
那些被他坑害、欺凌的人,勢單力薄,根本無力與他抗衡。
到頭來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默默忍下所有委屈與傷害。
不止強哥一個,這份名單上的每一個名字,背後都背負著累累血債,作惡無數,罪孽深重。
這些人就算死上百次,也贖不清他們犯下的罪行。
現在國家剛剛開始整治,想要把這些人拿下,還沒這麼快。
多留一天,就會有無辜的人繼續遭殃。
「這事我來處理。」
傅北寒沉聲開口,想把事情主動攬下。
「不行。」駱青瑤當即出聲制止。
她抬眸望著這個男人,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地規勸道:「你是軍人,身份特殊。」
「萬萬不能摻和這種黑吃黑的陰私勾當,髒了你的手,也毀了你的前程。」
「我只是編外人員,不受那些規矩的約束。」
「而且,想要了結那些人,未必需要近身見血動手。」
自家媳婦一身精妙毒術,殺人於無形,他早已親眼見識過,心中再清楚不過。
傅北寒知道自家小妻子的本事,也明白她的顧慮。
於是鬆了口,但也順勢提出條件,語氣不容置疑:「那我跟你一同前去,我絕不放心讓你孤身涉險。」
駱青瑤是誠心不想讓他參與其中。
聞言撇撇嘴:「我做事,你只管放心。」
不是放心不放心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妻子要自己護著才心安。
傅北寒眸光深邃地看著駱青瑤道:「不是不相信,而是就想跟著。」
「瑤瑤,那些人看似是在求購糧食,但我懷疑十有八九就是衝著你來的。」
「強哥是只老狐狸,心機深沉,陰狠毒辣,我一定要跟去。」
駱青瑤知道,以傅北寒的性子,絕不會任由她獨自冒險。
既然阻攔也無用,便點頭應允:「好,我同意你跟著。」
「但你只能隱在暗處接應,不能露面,我帶上鐵頭和長毛正面赴約。」
「可以。」
傅北寒爽快答應。
夫妻二人迅速敲定方案。
晚飯過後,傅北寒便起身外出。
一邊提前踩點、排查周邊環境,尋覓最佳的接應與埋伏位置。
一邊暗中聯絡陳翼軍。
對方這群人心狠手辣、毫無底線,屆時赴約的人數未知,變數極大。
他必須事事周全,確保整場行動萬無一失,來護自己妻子的周全。
兩天後,一切都準備妥當。
駱青瑤去了服裝小院,讓人找來了李樂。
「貨物我已經備好,你去聯絡強哥,幫我敲定一場面談。」
這些人是真心求購糧食做生意,還是假借交易設局針對她,當面一試,便知分曉。
李樂聞言,心頭驟然一緊,滿臉憂心忡忡。
想了想,他還是忍不住勸道:「駱姐,您真的要和強哥見面做交易嗎?」
「你不是說,他有問題嗎?」
「我真怕他暗中對您下黑手,要不,這生意還是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