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傅向南開出的這兩顆,吳含的運氣也不錯。
他在處理生蚝,也開出了三顆珍珠。
雖然開出的不是美樂珠這種高大上的好東西,但卻是淡粉的蚝珠,而且個頭大。
淡粉的大個頭蚝珠,一顆也能賣不少錢。
駱青瑤向他們挑起了大拇指:「可以啊,小伙子們,運氣不錯,看樣子是今年要走桃花運咯。」
兩個小伙子一聽,人就有點不太好了。
——嫂子在嘲笑他們倆還是光棍漢?
傅向南還無所謂,畢竟他有喜歡的人,只是不想耽擱她而已。
但吳含就特別鬱悶了!
——嫂子好過分!
——明知道他們是老光棍,不趕緊給他找媳婦不說,還拿他們開涮!
不過,這幽怨只是一時的。
因為吳含知道,自家的這幾位嫂子,人很好的,她們不會把他的終身大事給忘記。
好東西是讓人眼紅的。
可不是自己的不能要,傅向南和吳含要把東西交給駱青瑤。
駱青瑤自然不會要,她空間那麼多的好東西,隨便開。
也就在這時,傅北寒在椰子渦螺中開出一個更大的美樂珠!
這一顆,至少二十克!
同樣木瓜橙、完整橢圓、有淡火焰紋!
這麼大的美樂珠在後世,值老錢了!
「看到沒?我們的運氣比你們的更好。」
「你們的歸你們,這是你們的運氣,我這個更值錢!」
兩個小伙子傻眼了!
「團長,您這運氣真是沒得說了!」
吳含那眼中的羨慕,無法用語言描述。
傅北寒一臉得意:「那當然,我啥時候運氣不好了?」
「小鬼頭,你們還想跟我比?」
小鬼頭?
吳含一臉懵。
團長,我也就比你小個五歲吧?
駱青瑤被吳含的表情給逗樂了。
笑過之後,她給兩個小伙子普及了這種野生珍珠的價值。
「都趕緊收好,別讓人看見,要不然會被人眼紅的。」
「我這一顆的價錢,你們這五顆加起來都抵不過,你們的我不要。」
聽到這一句,傅向南和吳含心裡犯起了嘀咕,嫂子是嫌他們手裡的珠子不值錢,還是想讓他們放寬心?
兩人正嘀咕著,從廚房的後門口傳出一個人的聲音:「喲,你們在忙什麼呢?」
四人立即扭頭。
看見來人是孫梅,大夥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傅向南和吳含動作極快,轉眼就把珍珠揣進了兜里。
吳含開口敷衍道:「沒什麼,今天早上團長和嫂子去趕海,撿了不少海貨。」
「我們幫忙收拾,中午打算讓大夥嘗嘗海鮮。」
孫梅心裡一直看不慣駱青瑤,覺得她就是一個有點小本事,整天就知道拍馬屁巴結首長的人。
可是,她卻盯上了傅向南。
她爺爺知道不少京市傅家的內情。
聽爺爺暗中說了傅向南出身傅家,她越發動心。
更何況,傅向南長相出眾、身形挺拔,還救過她,自然而然成了她的目標。
孫梅壓根看不上這些海貨。
腥味濃重,她連多看一眼都嫌難受。
可傅向南就在這兒,她只能裝出感興趣的樣子。
「哇,這麼多!這些都是什麼呀?」
「我第一次來南方,海里的東西從沒吃過。」
「向南哥哥,這些東西的味道好不好啊?」
看著孫梅刻意做作的模樣,傅向南心裡很厭惡。
但對方是女同志,又是一同執行任務來的,不理她會顯得失禮。
他淡淡地應道:「當然好吃,不好吃我大哥和嫂子怎麼會半夜三更去趕海?」
「只不過,這是我大哥大嫂撿來的,而且分量不多,怕是不能給你嘗鮮了。」
「想吃沒事,有錢就行,當然你不差錢。」
「我聽說沿江西路、沙基涌一帶,連片的艇仔粥、炒田螺、滷味、海鮮大排檔一大堆。」
「想吃的話,自己去就行了。」
傅向南這直男式的拒絕讓孫梅臉色通紅,臉燒成了炭。
她想不到傅向南竟然是如此的不解風情。
她是想吃這臭東西嗎?
她是想和他靠近些,不知道嗎?
怪不得有人說當兵的人在感情方面就是個呆子!
是呆子也沒事,等他懂了,就好了。
一念至此,孫梅抿抿嘴:「那個向南哥,我吃不慣海鮮,就不去了。」
「你們忙哈,我就不打擾了」
紅著臉,孫梅神色尷尬地轉身離開。
「哈哈哈……」
吳含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了。
「向南,你這性子,真是塊木頭疙瘩!」
「人家孫醫生哪是想吃海鮮,她分明是想吃你!」
傅向南哪能不懂?
他從小就盯上了一個小姑娘,不懂情怎麼談喜歡?
只是,現在的他不想懂。
聞言傅向南瞪了吳含一眼怒道:「你給我閉嘴吧!我是個不婚主義者!」
吳含完全不把傅向南的威脅放在心上。
繼續笑道:「不婚不行,不過我知道你有心上人,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我懂!」
「團長、嫂子,我不是不婚主義者,我的終身大事就拜託你們了。」
「我這三顆珍珠,一顆送給我媽媽,一枚送給我姥姥,另一枚就留給我未來的對象!」
吳含是個好小伙,家中條件也不錯。
沒感覺的人,怎麼過一世?
駱青瑤從來不做拉郎配,更沒有覺得一個人必須結婚。
結一個錯誤的婚姻,遠比一個人生活痛苦太多。
她向吳含點點頭:「我會記住的,只是緣分不能強求。」
「現在沒找到合心意的,就是緣分沒到。」
「慢慢找,我和曉玥都會把你的終身大事放在心上。」
緣分的事,吳含相信。
營長嫂子介紹的兩個小姑娘不是不好,就是沒有共同話題,說不到一塊去。
因為聊著聊著,那個本地的姑娘總問他,爸媽什麼單位、什麼職務,他家有幾個院子。
而另一個外地的姑娘就會問,能不能幫她分到一個好單位。
吳含是想找個有文化的,更想找個有共同語言、共同三觀的。
有駱青瑤這句話,他心裡踏實不少。
「嫂子,我不急,你的話有道理。」
那當然,她的話能沒道理嗎?
這可是兩輩子得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