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夫妻倆,玩得可真花。」
啥意思?
聽到好友的感嘆,駱青瑤好奇了。
「寶,你是說,朱家老二在外面有人?」
朱寶梅嗯了一聲:「李香梅身體出了問題後,我二表哥在外面和一離婚女人打得火熱。」
「我聽說那女的肚子裡有了,我二表哥要離婚,但李香梅讓他出三千塊。」
「她說不給,就去他單位鬧。」
「這可是作風問題,要是讓單位知道了,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朱家哪來的三千塊?只能不離了。」
「為了治李香梅,我二表哥時常不回家,這是準備各玩各的了。」
思想倒挺開放的!
李香梅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她會這麼做,倒也挺能理解的。
駱青瑤笑得不行。
李香梅過得越差,她心情就越好。
以德報怨的事,她可不會做。
「這日子,以後有得戲看了。」
可不就是?
男人出軌,只是犯一個小錯。
而女人出軌,就得浸豬籠,朱寶梅非常佩服李香梅膽子大!
兩人又聊了一會故人,朱寶梅拎著一把野菜笑呵呵地走了。
傅北寒帶著孩子們進屋的時候,看到自家小妻子小狐狸一樣的笑臉。
他像只小狗似的朝前湊了湊:「老婆,怎麼這麼開心?」
「難不成,你好姐妹給你帶來了什麼好消息?」
駱青瑤笑呵呵地說了朱寶梅的來意,並說了一些自己高中三年的事。
「這人的心眼兒真是越來越多了,既然她想顯擺,那就成全她嘍!」
傅北寒:「……」
——來他家小妻子面前顯擺長相、混得好?
真替這個女同學臉痛!
他眼睛一亮:「要我參加不?」
駱青瑤睨了傅北寒一眼:「你是怕我實力不夠?還是想跟著去一塊顯擺?」
他是這樣的人嗎?
傅北寒一臉討好的神色:「不是,我怕人家是夫妻雙雙出席,而你只有一個人。」
沒說帶上老公,駱青瑤自然不好叫傅北寒去了。
「沒說帶你,去了尷尬,要不你負責接送吧。」
「再說,明天晚上小舅舅家我們倆都不去,到時候小舅媽會覺得我們看不起她。」
他負責接送?
這個可以。
傅北寒開心了。
只要能在她的同學面前露個臉,他就滿足了!
「那你不許反悔!」
看著這人前閻王、背後孩子王的男人,駱青瑤笑了。
下午三點,傅北寒與駱明誠去了人武部。
四點鐘,七叔婆就讓人來叫駱家人過去吃晚飯。
「七嬸,現在吃晚飯會不會太早了點?」
七叔婆一進門,劉麗茵笑盈盈地問。
聞言,七叔婆笑道:「早點過去喝杯茶,今年的頭茬茶留得好,一會多喝兩杯。」
劉麗茵知道自家七嬸做茶的手藝極好,每年都會送兩斤給她。
七嬸為人勤快能幹,是村里出了名的巧手。
這年頭買啥都要票,家家戶戶的乾貨零食,基本都是自己親手曬的。
春天的筍乾、夏天的瓜茄辣椒、秋天的山野小果子,就沒有七嬸不會曬的,種類又多,味道又正。
人家熱情地來叫了,那就過去。
很快一家子人都過去了,桌上茶水早泡好了。
眾人坐下,吃著吃著,劉麗茵感嘆道:「七嬸,還是你手巧,你這些乾子曬得可真好。」
七叔婆笑著擺手:「別誇我了,這些平常東西,家家都有。」
「它再好吃,也沒有你上回給的蘋果乾好吃。」
「說真心話,要不是你拿給我,活了幾十年,我還不知道蘋果能曬乾。」
劉麗茵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娘說活了七十幾年才學會的。」
「明誠那院子裡有幾株果樹,蘋果和柿子都結得特別多,吃都吃不完。」
「這法子還是瑤瑤找人打聽來的,就是做法麻煩點,味道的確不錯。」
還有吃都吃不完的蘋果,這果樹也不知道有多大!
七叔婆沒敢說要學。
平城不產蘋果,平時想吃點新鮮的還得憑票買呢,哪有多餘的曬成干?
嚅嚅嘴,老人家開口說道:「我今年菜乾曬得多,咸口辣口的都有。」
「你們倆丫頭要是喜歡,一會兒拿點回去。」
叔婆做的咸辣口的毛豆竹筍乾,剛好戳中駱青瑤的胃口。
駱青瑤也不跟她客套,點點頭:「謝謝叔婆,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樣吧,你今年多幫我曬點各色果乾菜乾。」
「等到十月份,我給你寄蘋果乾和柿子餅。」
七叔婆瞬間笑開了花:「那我可賺大發了!行,你要多少我曬多少!」
幾人說說笑笑、其樂融融,大概五點多,屋外突然衝進來一個人影。
「娘!我要離婚!我真的過不下去了!」
突如其來的哭喊,讓屋裡所有人瞬間愣住,滿臉錯愕。
七叔婆更是當場傻眼。
她慌忙起身,一把拉住自己女兒:「姍姍,你別急,慢慢說,到底出啥事了?」
駱姍姍一路上死死憋著眼淚,不肯在外人面前丟人。
可一回到娘家,看到一屋子的親人,所有委屈瞬間繃不住了。
她眼淚嘩嘩往下掉,哭得渾身發抖。
等她情緒稍微平復,駱青瑤趕緊端來一盆熱水,輕聲安慰道:「姑姑,別哭了,洗把臉先緩緩。」
「有什麼事只管說出來,我們所有人都幫你一起解決。」
這怎麼解決?
變了心、髒了的男人,她怎麼能再接受?
只要一想到鄭斌的背叛,駱姍姍就心痛難止。
她是七叔婆最疼的女兒。
長得好看、讀過書,從小被家人捧在手心裡。
當初鄭斌一無所有,全靠一張甜言蜜語的嘴,哄得她不顧家人反對執意下嫁。
如今鄭斌出人頭地、有了地位,轉頭就嫌棄她人老色衰,在外找了別的女人。
「娘,這人的心怎麼能這麼狠啊!」
駱姍姍滿臉崩潰。
她哽咽著哭訴,「當初他一無所有,是我不顧家裡反對嫁給他。」
「是我們駱家一路幫他、扶持他!」
「現在他發達了,就嫌我老了,在外面亂搞,這日子我真的沒法過了!」
七叔婆聽到女兒的委屈後,心如刀絞。
當年她並不看好這個女婿。
為什麼?
因為這個人嘴巴太會說。
死的都能被他說成活的,花言巧語,哄得她女兒駱姍姍暈頭轉向。
而且,他家裡條件極差。
兩家是門不當、戶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