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活了!
沈春妮不再問了。
因為,問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飯菜上桌,大家準備開動,駱青瑤把自己的包包放在桌上,拉開……
「約得匆忙,也沒給大家準備什麼禮品。」
「我給男同學帶了兩瓶茅台,女同學們就喝我自己釀造的蘋果酒吧。」
「今天我沒有自己開車,就陪大家好好喝一杯。」
啥意思?
一個同學還是忍不住好奇了:「青瑤,你的意思是,平時你自己開車?」
駱青瑤繼續保持微笑,她點點頭:「是的,車子是部隊獎勵的。」
「我的廠子和我的店,離我住的地方有點遠,部隊就獎了我一輛車。」
「下次大家去了京市,就找我。」
「我有一個四合院一直空著,都裝修好了,可以住不少的人。」
「想出門玩的話,車子也可以借你們用。」
「我要出門就用我男人他爺爺的專車,讓司機送一下不是問題。」
「對了,要是遲點去,寶梅的院子也能住人了。」
啥意思?
沈春妮看向朱寶梅:「你也準備在京市買房子?」
朱寶梅笑笑:「是青瑤說京市的房子以後會大漲,反正錢是她幫我賺的,由她決定。」
「你們要是有錢,也可以去托關係買一個放著,以後肯定會大賺。」
京市的院子,是這麼容易買的嗎?
說完這句話後,再也沒有人說話了——因為不知道說什麼了。
說什麼都上不了台面。
除了駱青瑤和朱寶梅,這餐飯,所有的人都覺得味如嚼蠟。
本來蔣笑笑還抱著『駱青瑤嫁的一定是個醜男人』的想法吃完飯的,可當她看到傅北寒時……
「笑笑!」
蔣笑笑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好在走在她身旁的沈春妮手腳快,一把扶住了她。
駱青瑤仿佛沒發現這一幕。
傅北寒更是沒發現。
他下了車,朝眾人伸手:「你們好,我是駱青瑤的愛人傅北寒。」
「聽我家屬說,今天是有同學請她客,非常感謝。」
「若有一天你們來了,我家屬請客有部隊出錢,只管來。」
什麼?
駱青瑤請客,由部隊出錢?
再一次,眾人的臉色五彩繽紛——駱青瑤的幾個藥方,就有這麼大的貢獻?
駱青瑤仿佛沒發現眾人的臉色變化。
扶朱寶梅上車後,她朝大家揮揮手:「笑笑,今天謝謝你的熱情招待。」
「同學們,下次見。」
「我初六回京市,你們來了,一定要聯繫我。」
去京市?
誰無緣無故跑那裡去?
眾人的表情說不清的複雜。
可說什麼呢?
說他們不會去?
沒什麼好說的,只好訕訕地揮了揮手,說聲『一定的』……
傅北寒啟動了車子,把一眾同學拋在了車後。
朱寶梅在車上笑得花枝亂顫。
好半天,才忍住笑把今天晚上的事全部說完。
「太好玩了,我長這麼大,頭一回這麼開心。」
「傅團長,你家老婆今天可是大殺四方!」
「我想,未來幾年,只要想到他們的表情,我就會想笑。」
「瑤瑤,蔣笑笑怕是要咬好幾個月的牙齒了。」
蔣笑笑這人心眼多,而且是心眼小。
的確,只要一想起今天的事,她就得咬牙。
駱青瑤也笑得不行:「那是她的事,這是她自找的,誰讓她得意的?」
「寶,如果她以後找你的麻煩,就給我打電話。」
朱寶梅笑道:「我們單位與她公公不是一個系統的,她怎麼找麻煩?」
「你別擔心,有駱叔在,她沒這麼大的本事動我。」
這小妮子!
劉麗茵給駱青瑤寫信時說過,朱寶梅只要得了點東西就往家裡送,比別人家的親閨女還親。
本來兩人就親如姐妹,自己不能陪在父母身邊,有她陪駱青瑤的心裡也安穩不少。
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別把人心想得太好,要是有人敢找麻煩,必須跟我說。」
朱寶梅連連點頭:「知道啦、知道啦,管家婆!」
「以後誰敢招惹我,我就告訴他們:別惹我,惹我沒有好下場!」
「我可是有靠山的人!」
「蹼哧」一聲,駱青瑤笑出了聲……
先送了朱寶梅去機械廠家屬院,夫妻倆才往駱家村走。
「今天很開心?」
一路上都是朱寶梅在說,這一會兒傅北寒才問。
駱青瑤笑著點點頭:「對,開心得不行。」
「想到蔣笑笑那吃屎一樣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
「她一直以為自己長得好、嫁得好、工作好,在我們的面前可以得意。」
「可她做夢都沒想到,現在的我,一切都碾壓於她!」
「這次回來,今天我最開心。」
傅北寒:「……」
——真不知道女人的快樂是什麼。
只是,小妻子上高中的時候,肯定有不少人看不起她吧?
一瞬間寵妻男人又有點心疼了。
「活該,讓她這麼膚淺!」
「長得好就能勝過一切嗎?我聽寶梅說,她學習很差。」
「嗯。」
駱青瑤點頭笑道:「在班裡快墊底,只不過當時成績沒那麼重要。」
「所以,她在我面前,總有一種優越感。」
「為了襯托出她的美,她天天跑來跟我們坐一塊吃飯。」
「我只是賴得理她,讓她得瑟而已,她真以為把我比下去了。」
「不過今天看到她那傻樣兒,我還是挺開心的。」
竟然敢欺負他媳婦兒!
傅北寒覺得這樣還不夠。
開著車,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淡淡問道:「她公公是什麼職務?她男人又是幹什麼的?」
駱青瑤側臉看向傅北寒:「幹嘛?想給我報仇嗎?」
「嗯。」
看著小妻子那美麗溫柔的小臉,傅北寒一點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了。
敢娶一個欺負他家小妻子的兒媳婦,算他倒霉!
駱青瑤聽說蔣笑笑的公公為人還行。
就幾個女人之間的雌競而已,沒有必要去毀人的一生。
駱青瑤聞言一笑:「算了吧,蔣笑笑也沒對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饒了她算了。」
「今天這一遭,我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再願提起了。」
他家小妻子就是善良。
傅北寒是個絕對的寵妻狂魔。
而且他認為能上位的人,真正乾淨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