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終於後悔當初拍錯了馬屁。
她想,要是當時拍的是傅北寒,那她以後就可以跟著發財了。
但她仍不死心。
「慶陽,吳衛國有沒有份,我們也不知道,哪天問問。」
「要是他湊了份子,我們拿點錢放他那,讓他幫我們湊點如何?」
這倒是可以。
李慶陽和吳衛國關係還是不錯的。
畢竟這些年大家都在京市,每年都會聚幾次,一直有來有往。
「你去問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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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錢眼開,這是人的本性。
下午,李慶陽還真給吳衛國打電話了。
「開店?」
「我不知道啊。」
吳衛國滿口驚訝。
從這口氣中李慶陽知道,吳衛國應該是不知道傅北寒愛人開店的事。
「你媳婦不是找她看過幾次病嗎?難道沒跟你們提過?」
吳衛國搖頭:「沒有,小駱很忙,每次約看病,都很多人排隊。」
「我媳婦跟我說,她一個月只接診四次。」
「看完病,她根本沒空閒聊。」
「再者我媳婦跟她也不熟,哪能說到這上面來。」
看來,傅北寒兩口子開店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李慶陽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
他告訴吳衛國:「北寒愛人在武陽門那邊開了個很大的店,叫瑤玥商場。」
「那商場我去過,目前是京市唯一一家私人的商場。」
「那裡面的東西不僅齊全,而且先進,不要票,價格還很適中。」
「今天楊秀去找武清他媳婦,正好碰到傅北寒和他愛人去武清愛人單位,據說是要租房子。」
租房子?
吳衛國沒聽明白:「我媳婦說北寒家的四合院挺大的呀,而且整修得非常好呢。」
「他租房子幹什麼?」
這人,腦子真是不轉彎!
李慶陽胸口一陣鬱悶:「還能幹什麼?開分店唄!」
啥?
開分店?
吳衛國的聲音響了:「她還要開?」
李慶陽點頭:「是的,而且還準備再開四家,一共開五家。」
哇!
這北寒媳婦也太厲害了!
吳衛國的嘴張開能吞得下雞蛋了!
「果然,狀元就是狀元,與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
「北寒厲害,他媳婦更厲害!」
李慶陽:「……」
——我是來聽你誇獎他們兩口子的嗎?
深吸了口氣,平穩了自己的心情,李慶陽再次開口:「衛國,你和北寒關係好。」
「他們開這麼多的店,肯定得找人合夥。」
「我手上有點余錢,要不你找北寒問問,需不需要人投資?」
「那生意絕對賺錢,到時候你說想賺點小錢,我靠著你也跟點進去如何?」
原來找他是有目的的啊?
吳衛國可不傻,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跟他扯這麼多呢。
「慶陽,這不好去問吧?」
「要是他需要本錢,肯定會打電話問我們的。」
「要是他根本不需要,如果問起,他會不會為難?」
「算了,到時候他說不要,倒是不好見面了。」
李慶陽:「……」
——見面有錢重要嗎?
萬一他同意了呢?
李慶陽胸口直喘,覺得吳衛國這人就是個假清高!
明明窮得很,偏偏死要面子!
可說什麼也沒用了,看來只能另找人了……武清知道不知道這瑤玥商場的事?
他要知道了,會不會去找傅北寒?
駱青瑤壓根就沒想到,不過是一次偶遇,竟讓這夫妻倆暗自琢磨出了一大堆的心思。
從房管局出來,夫妻倆沒有急著去實地查看房子,而是回了家陪孩子。
等到傅老爺子中午下班,傅北寒才把整理好的房產資料全都遞了過去。
「爺爺,這些全是公家的產業,恐怕不好租,沒人打招呼人家未必願意鬆口。」
「瑤瑤說了,租金不是問題,關鍵是租期。」
「租下來還要大動干戈地進行裝修,要是租期太短,裝修成本根本划不來,太虧了。」
傅老爺子接過孫子手裡的房產清單,逐一看過每一處房源的所屬單位和具體位置。
「你們不用著急去談。」
「我一會兒讓人聯繫一下叢秘書,他跟的領導,正好分管這一塊公家產業。」
「要是知道是瑤瑤想租,大首長那邊肯定會出面幫忙,租期方面基本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些房子都是公家資產,沒法買賣,唯一的辦法就是長期租賃。
傅北寒點頭應下,起身出去把老爺子的意思轉告給了駱青瑤。
「等爺爺的消息,再去洽談。」
「行。」
賺錢要緊,但也得講究方法和策略。
有上層人脈出面,所有事情都會好辦百倍。
駱青瑤從不占公家便宜。
但該有的人脈助力,她也不會刻意去推辭。
有人脈不用,非得自己去碰壁的事,她才不干。
第二天是星期天,傅北寒在家休息。
從房管局回來的路上,夫妻倆就打算好,明天要帶著兩個孩子,去看望外公外婆。
謝欣已經轉業了,現在每天都在家。
舅公家過來的兩個小姑娘手腳麻利、做事得力,駱青瑤現在省心了不少。
但畢竟自己大哥不在家,只要有空,駱青瑤還是保證每周去兩次。
「老婆,外公外婆那的池子會不會小了些?」
「要不,我明天幫著挖大些,到時候多放些魚蝦過去,這樣方便。」
說好房子的事之後,傅北寒想到明天去大舅子家的事。
駱青瑤聽了搖頭:「不用,已經加大了,放一次夠他們一周吃兩回了。」
「對了,外公種的黃瓜、茄子、豇豆之類的都結了很多,明天送點去爸媽那吧。」
他家媳婦真好,什麼都想著公公婆婆。
傅北寒忍不住偷親了一口:「老婆你真好!行,都聽你的。」
「明天從你哥那回來時,摘點送過去。」
這男人,還真不是誇她就憋不住!
駱青瑤憋了狗腿似的傅北寒一眼,臉上鄙視他,心裡卻是暖融融的。
「對了,四個店同開,本金會很大。」
「也不是不夠錢,而是現在做生意賺得多。」
「我和曉玥有一個初步的想法:一家富,不是富,手裡有錢才不會輕易被別人收買。」
「你的家人、我的家人、曉玥和陳翼軍的直系親人和你帶過來的那些人。」
「我們想讓他們摻一股,當然得看他們自己的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