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駱青瑤鬆了口,吳惠芸也鬆了口氣。
她知道駱青瑤這人本事大,多交往沒有壞處。
「好,那我等你消息。」
「對了,我菜地蔬菜很多,一會兒我帶你去摘,別不好意思。」
駱青瑤立即搖手:「嫂子,我家院子裡種了很多的菜,來之前就帶了不少過來。」
「我種的早黃瓜、早茄子都結得很好,還給你帶了一些呢。」
「走走走,去看看,喜歡就拿些過去。」
京市開春遲,黃瓜、茄子啥的,還在開花呢。
當吳惠芸看到那堆新鮮蔬菜時,嘴都合不攏了……
「你這菜,長得也太好了!」
那當然。
駱青瑤心道,我可是用靈土和靈泉水種出來的,能不好嗎?
空間出品,誰能比?
兩人正聊著,謝欣與李英過來了,說起了晚飯的事……
吳惠芸聽後手一揮:「那這樣,今天晚上的飯讓李英負責,明天晚上我安排。」
「今年第一餐飯,不吃就是看不起我。」
「今天晚上我們一家也來,明天晚上李英你們一家人也一起來。」
人情就是往來,姑嫂二人只好同意了。
傅北寒中午回來時,駱青瑤跟他說了一下吃飯的事。
「這政委人如何?」
傅北寒回應她:「還不錯,工作上很配合,人也很真誠。」
「要說他有多巴結吧,也沒有,但這人沒什麼壞心眼。」
如果是這樣,就可以來往。
駱青瑤點點頭:「兩家人都很真誠,就不好意思拒絕了。」
「這兩天你要是有公事安排就去,沒有就去這兩家吃個飯。」
目前是沒有的,自己與政委的關係是真的不錯,一起吃個飯沒什麼大問題。
傅北寒同意了。
「下午我沒什麼事,帶孩子們釣魚去吧,晚上還可以加兩個菜呢。」
孩子們都喜歡玩水,城裡畢竟機會少。
釣魚也是不錯的,正好凱凱非常喜歡這個。
駱青瑤點頭:「行,那兩點出發。」
從營區到山上水庫,開車二十分鐘。
釣魚竿和魚餌都有,不用準備。
兩點,孩子們正好午睡結束。
「好的,都聽你的安排。」
傅北寒點了頭。
中午在小招做了四個菜一個湯。
標準的幹部下鄉。
上午跑了兩三個小時,吃好午飯,五個小寶都睡著了。
美荷與美蓮都住駱青瑤這。
駱青瑤問她們:「你們倆不去睡會?」
這幾個月來,姐妹倆吃得好、休息得好,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兩人一聽,立即擺手:「表姐,我不困。」
「表姐,我帶了書,一會兒看書去。」
姐妹倆都很勤快,也很聽話,劉外公劉外婆一直表揚她們。
駱青瑤也很喜歡她們。
「行,那你們自己管自己,我去休息會兒。」
「知道了,表姐。」
姐妹倆進了次臥。
兩點,一行人出發了。
看著那歡聲笑語的隊伍,一個長相不錯的軍嫂問劉巧:「嫂子,那個最漂亮的,就是傳說中的團長家屬吧?」
劉巧朝身邊的軍嫂點點頭:「是的,那個就是團長的愛人,名不虛傳吧?」
這軍嫂是新任副團長王明州的家屬李惠。
她剛從老部隊過來,真沒見過駱青瑤。
不過,倒是聽了很多她的傳聞。
她聽人家描述過駱青瑤有多漂亮,兩個孩子是龍鳳胎,長得有多好。
但也僅僅是聽說。
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剛才她真的被驚艷到了。
李惠滿心眼的嫉妒:「她們這是去哪?這麼一大幫人,不會是去采野菜吧?」
這季節城裡人都喜歡來鄉下摘野菜。
劉巧搖搖頭:「應該不是,我看他們拿了魚竿和桶,應該是去水庫釣魚。」
女人釣魚?
李惠是北方人,從小就怕水,釣魚之事更是從來沒幹過。
「聽說水庫的水很深呢,現在氣溫還有點低,能釣到嗎?」
劉巧笑笑:「我們團長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別人釣不到,不代表她釣不到。」
「你一會再看,他們肯定是滿載而歸。」
高考狀元、藥物研究員專家、老闆……還會釣魚?
她真有這麼厲害嗎?
許多女人,特別是自身條件都不錯的女人,內心裡都有一種說不清的心態。
鄙視長得醜的,排斥長得美的。
李惠是北方人,臉形和五官都挺好,但骨架大,個子高,皮膚一般。
她男人不是京市人,但關係挺硬,所以一直很自傲。
而駱青瑤是典型的江南美女。
皮美骨也美。
於是李惠心裡就天生地產生了排斥。
當然,她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因為她很聰明。
她一個新任副團長的家屬,自然不敢明面上得罪團長家屬。
「嫂子,這團長家屬還真是個有福之人,老天爺對她很偏愛。」
「羨慕啊。」
誰不羨慕?
可老天爺要偏心,誰能鳴不平?
劉巧心裡也盈滿了濃濃的嫉妒,同樣,她不會讓別人知道。
就算李惠這個小老鄉,她一樣不會讓她知道。
「是啊,團長家屬上輩子一定是補了天。」
兩人邊聊邊嫉妒,駱青瑤可不知道有人在關注自己。
到了水庫邊,幾個孩子看到水,仿佛就是猴子看到香蕉一般拼命朝那邊跑。
跟來帶孩子的幾個兵,立即二話不說跟著沖了過去。
李曉玥是頭一回來水庫邊。
她驚嘆:「哇,這水庫好大啊。」
駱青瑤解釋道:「它要灌溉一個公社的土地,不大肯定不行。」
外公外婆沒想到,北方也有這麼大的水庫。
「是真不小,我還以為,就是一個小水潭呢。」
「這水庫大不說,風景也很不錯。」
駱青瑤笑道:「外婆,這裡的風景趕不上我們江南。」
「不過魚很多,外公,今天讓你過一把釣魚的癮。」
劉外公年輕的時候就喜歡釣魚,只是後來年紀大了身體出了問題,就再也沒去過了。
今天,他是真的開心。
「好,一會兒看我的手藝有沒有生疏。」
駱青瑤樂了:「肯定沒有,我外公年輕的時候可是釣魚高手。」
「手藝都是刻進骨子裡的,哪能生疏呢?」
「開工,一會兒我們看誰釣得多!」
這麼大的水面,氣溫也不高,劉外公並沒有信心。
只是,他覺得玩玩不是不可以。
「一會兒我要是贏了,以後你每個月要帶我來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