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范竹心的回答,江楓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意外。
他猜測過很多原因。
結果沒想到,范竹心色誘他的原因只是因為今晚特別想下棋。
雖然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但他並不覺得范竹心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食色性也!
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有這樣的需求。
另外,他和范竹心都沒有成家,在有需要的時候打一打友誼賽也很正常。
思考了片刻,江楓對著范竹心說道:「夫人在後院可有寢室?」
在書房裡面下棋的確別有一番風味。
但想要對弈一整晚的話,還是在寢室裡面對弈比較好。
范竹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嫣然一笑,問道:「你確定今晚要在我這裡過夜?」
「夫人難道不想我留下?」江楓笑著反問道。
范竹心沒有說話,風情萬種地朝著他拋了一個媚眼。
緊接著,起身離開臥榻,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不緊不慢地穿戴起來。
她穿戴得很認真。
穿戴地動作也很誘人。
江楓側躺在臥榻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穿衣秀。
穿戴完畢,范竹心來到他的面前,如同溫柔賢淑的妻子一般,服侍著他穿戴衣物。
片刻後,他們離開了書房,朝著後院的寢室走去。
第二天清晨。
天剛亮。
只睡了一個多時辰的江楓,施展輕功離開了胭脂鋪,開始返回客棧。
如果讓他選的話,他會選擇睡到中午才起床。
畢竟他和范竹心昨晚對弈到了大半夜才睡。
但很明顯,范竹心並不打算讓他一直睡到中午。
玩歸玩,鬧歸鬧。
別拿守身如玉,潔身自好的人妻人設開玩笑。
返回客棧的途中,江楓不自覺地回憶了一下范竹心的珠圓魚潤,婀娜多汁,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得不說,范竹心特意偽裝成人妻是有道理的。
沒過多久,江楓就從西城回到了東城。
他沒有選擇從大門返回客棧,還是跟離開的時候一樣選擇了走窗戶。
回到房間,他立刻脫掉外衣和鞋襪,來到床上躺下,閉上了雙眼。
中午。
舒舒服服睡了一個回籠覺後,江楓起床穿戴起了衣物,重新戴上了孟乘風的面具。
緊接著,叫來小二,在房間裡面完成了洗漱。
做完這些,他才將游龍劍佩戴在腰間,不緊不慢地離開了房間。
他沒有在客棧大堂解決今天的午餐,而是在客棧附近找了一家酒樓。
酒樓二樓臨街的一張桌子。
江楓一邊享用著面前的酒菜,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
截止到目前為止,事情的發展跟他預計的差不多。
非要說有什麼變故的話,就是他沒有想到盧明月會對自己「一見鍾情」。
雖然這個不在他的預料之內,但從昨晚摘星樓的酒席來看,盧明月的出席成功誤導了袁冠南兩人。
思考了片刻,江楓有了決定。
該做的事情,他基本上都已經做了。
接下來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了。
至於要等多久,他現在也說不好。
不過,從袁冠南和袁道北昨晚都出席了酒席來看,他們應該不會拖很久。
袁冠南是袁家的現任家主。
而袁道北則是袁家的二把手。
他們兩個昨晚同時出席,說明他們不只想要招攬他,而且還想要儘快招攬他。
不然的話,他們兩個沒必要同時出席,展現誠意。
有了決定之後,江楓沒有繼續浪費腦細胞猜測袁冠南他們接下來會怎麼做,認真品嘗起了面前的酒菜。
酒足飯飽。
他結帳離開了酒樓,朝著鐵劍門的方向走去。
昨晚送盧明月回去的時候,盧明月主動提出可以擔任嚮導,帶他遊覽琅琊城的風土人情。
雖然他不是來琅琊城旅遊的,但在執行案子的過程中,他也不介意忙裡偷閒,欣賞欣賞琅琊城的風景,順便加深一下自己和盧明月之間的感情。
不知不覺中,他就來到了盧明月所說的茶室。
掃視了大堂一眼,發現盧明月還沒有過來後,他隨便找了一張桌子,點了一壺茶,耐心等待了起來。
剛坐下沒多久,他就聽到鄰桌的兩名客人正在談論自己和盧明月。
「你聽說了嗎,鐵劍門的大師姐盧明月昨天輸給了追風劍孟乘風。」
「你的消息太落後了,她昨天不止輸給了孟乘風,晚上還陪著孟乘風去了摘星樓赴袁家的酒宴。」
「真的假的,你從哪裡聽說的?」
「我的小舅子就在摘星樓幹活,他今天早上親口跟我說的。」
「不應該呀,孟乘風剛打傷了盧彥霖,落了鐵劍門的面子,盧明月怎麼會陪他一起赴宴,而且還是赴袁家的酒宴。」
「這我就不清楚了,要是讓我猜的話,我覺得她有可能是對孟乘風一見鍾情,畢竟孟乘風武功高強,長得也不錯。」
「孟乘風能擊敗盧明月,武功肯定不差,但你怎麼知道他長得不錯,你見過他了?」
「我沒見過他,只是覺得他要是長得太難看的話,盧明月肯定不會陪著他一起赴宴。」
「有道理,自打盧明月成年之後,城裡想迎娶她的公子哥,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了,但從來沒有聽說過她給過誰好臉色。」
「說起來這個孟乘風也挺有本事的,剛來琅琊城沒多久,就打傷了鐵劍門的少主,俘虜了鐵劍門大師姐的芳心,還讓袁家主動設宴招待,我要是有他的本事,少說也要娶個十房八房的小妾,夜夜做新郎。」
「就你還想夜夜做新郎,要是讓你家的母老虎聽到了,非活剝了你不可……」
時間一點點流逝。
在茶室等待了一刻多鐘左右,一襲白衣,腰間同時懸掛著配劍和香囊的盧明月,來到了茶室大堂。
一進到大堂,她就成了客人們關注的焦點。
她沒有理會客人們投來的目光。
掃視了大堂一眼,她朝著江楓徑直走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盧明月在江楓對面坐了下來,柔聲說道。
「沒事,我也剛到沒多久。」
江楓笑著回道。
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剛才還在討論他和盧明月的那兩名客人。
他就是孟乘風?
鄰桌的兩名客人頓時一驚。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才議論的孟乘風,就坐在他們隔壁。
與此同時,他們暗自慶幸,剛才並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