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納蘭嫣然怔怔出神,還沉浸在少年大斗師的訊息之中,心中的驕傲早已蕩然無存,至於同行的那名年輕男子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蕭族長,既然如此,就按照這位蕭傑小兄弟說的那樣吧。」
「三年後,不管蕭炎和納蘭嫣然誰贏下這場比試,都需解除婚約,事後我雲嵐宗自會奉上豐厚的賠償,如何?」
葛葉望向蕭戰和三位長老,這些才是真正決定蕭家意見的人,就算蕭傑實力高強又如何,還不是坐在末席。
只可惜他沒有猜對了,他口中的小兄弟可不叫蕭傑,至於席位不過是白傑想要坐在薰兒旁邊而有意為之。
否則以他的實力和身份,就應該坐在主座上,而不是在末席這邊!
「哈哈哈哈!」
蕭炎略顯單薄的身子不斷顫抖,手掌覆臉,瞪大雙眼,肆無忌憚的大笑著。
頗有一種宇智波狂笑的即視感!
三年的羞辱和嘲諷,到今日遭人上門退婚,他的負面情緒早已積累到了極限,這也造就了他那遠超常人的隱忍!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足!倘若他今日有斗師的實力,甚至是表哥那般的實力,雲嵐宗的這三人還會如現在這般無視他的存在?甚至是上門退婚?
「炎兒....」
蕭戰看著略顯癲狂的兒子,擔心的低喃了一句,旋即狠了狠心想要對葛葉的提議進行反駁。
「不用三年!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本少爺對你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蕭炎的笑聲戛然而止,旋即大喝一聲:「你納蘭嫣然不就是想要解除婚約嗎?本少爺現在就成全你!」
也不理會雲嵐宗幾人有何作想,快步上前來到桌前,奮筆疾書!
白紙黑字,清清白白!
蕭炎驟然從懷中抽出一把白虎匕,鋒利的刀刃在手心划過。
鮮艷的血手印,刺眼的出現在白紙之上。
「三年前我能夠創造出奇蹟,三年後的今天你又怎麼確定我做不到?」
「納蘭嫣然,我奉勸你幾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蕭炎拈起契約,發出冷笑,路過納蘭嫣然之時,重重砸在桌面。
「這並非是解除婚約的契約,而是本少爺把你逐出蕭家的休證!從今往後,你納蘭嫣然,與我蕭家再無瓜葛!拿上這契約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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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敢休我?」納蘭嫣然瞪大美眸,只覺得桌上的血手契約格外刺眼,有些不可置信。
以她的美貌、天賦和背景,竟然被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廢物給休了!
沒有理會納蘭嫣然的錯愕,蕭炎忽然轉身對著蕭戰曲腿跪下,重重磕了一頭,緊咬著嘴唇,倔強的一言不發....
雖然表哥為他極力爭取到了三年的喘息時間,但今日過後,沒人會認為他蕭炎一介廢物,有魄力將納蘭嫣然休出蕭家。
只會認為是納蘭嫣然以強橫的背景,強行讓蕭家退婚,終究折損到了父親和蕭家的顏面.....
雲嵐宗大張旗鼓的來訪蕭家,早已傳得沸沸揚揚,根本就沒給蕭家反應留有餘地,這也是蕭戰無法遮掩訊息的原因。
望著小時候對他很冷漠的蕭炎,如今歉疚的跪伏在地上,蕭戰淡然一笑:「我相信我的兒子不會一直都是廢物,不過區區流言蜚語,時間自會證明一切!」
「父親,炎兒三年後定會上雲嵐宗,為您洗刷今日之辱!」眼角濕潤,蕭炎再次重重磕下,徑直起身,朝著大廳外走去。
在路過納蘭嫣然之時,冰冷的吐出一句:三年之後,我會去找你!
在陽光照耀下少年的背影,顯得那麼的孤寂。
納蘭嫣然小嘴微張,茫然盯著那道消失的背影,手中契約好似重如千斤....
難道我逼太緊了?
不,錯的不是我,而是這世道本就是如此,強者能夠支配弱者的一切!
蕭炎,我會在雲嵐之巔恭候你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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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在前世還是哪片大陸,公然遭到女方上門退婚,都是一種極其丟臉的事情,這種事情應當私下解決,哪裡有鬧得人盡皆知的道理?
只能說這波,納蘭嫣然為了防止家中長輩跳出來反對,來了一招先斬後奏的戲碼,卻未想過能夠與自家定下婚約,關係本就親密,現在一下子將整個家族都推到了對立面。
不過,這也引出了在未來,破壞魂族千年大計之人!
「白傑哥哥,這就回去了?不是說要薰兒補償嗎?」
一襲紫色得體的長裙,使得少女多了幾分韻味,正嬌嗔的打趣道。
「臨近響午,薰兒妹妹不如同我一起回家用餐,到時我們再一同出發?」
白傑看了看天色,已經快到點吃飯了,就算要出去,也要換一身衣裳才行。
薰兒乖巧的跟在身後,朝著白傑家走去,唯獨留下面面相覷的蕭戰和三位長老。
「三位長老,不管未來雲嵐宗會不會因此事而對我蕭家出手,都需要提升族中的實力,倉庫的藥材還剩多少?」
蕭戰對於兩人的小動作心知肚明,無奈的搖了搖頭,當初他本是打算撮合炎兒和薰兒的,不知為何沒成功,卻沒想到被傑兒這小子得手,不過也無妨終究是在一個鍋里。
旋即三位長老將自己掌握的資訊,與蕭戰互通整合在一起,對於家族能夠變強,他們是舉雙手贊同的,畢竟他們的孫子都處在種子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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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高升,陽光普照大地,絲絲熱氣從地面滲透而出,令空氣變得焦灼起來。
身著乾淨利落的白衣少年,面容俊美,已有城北徐公之姿,躲在樹蔭下納涼,閉目閒靠著大樹,好似在等待什麼人的到來。
「白傑哥哥,久等了吧,薰兒應該沒來遲吧?」蕭薰兒親暱的挽著他的胳膊,精緻的小臉上,略微噙著一些歉意
一陣香風撲面而來,白衣少年感受著含苞待放的小籠包,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旋即淡淡的笑了笑。
「不管花多長時間,只要那個人是薰兒妹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