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就是三井明。
而此刻的林恩,毫無防備。
以陸遠剛剛用全能之眼所預測到的情況,林恩根本逃不過這一次暗殺。
好在陸遠提前預測到了,所以,他也出手了。
當然,他也並沒有利用超出自己此刻身份的能力。
一根綠藤倏然射出,捲住了長刀,雖然綠藤的力量不夠強,但卻足以延遲一些時間。
然後,張鐵柱反應了過來。
「小鬼子,你他媽找死!」
張鐵柱一聲怒吼,手持長劍沖了過去。
而林恩和琳達也終於都反應過來,一邊退避一邊準備反擊。
陸遠的全能之眼,此刻卻已經預測到三井明的下一步行動,他那根綠藤,看著像是被三井明的長刀斬斷,然後不受控制的飛向門口。
而後,這綠藤恰巧就在門口化成了一根阻攔索,正準備逃離的三井明,就這麼撞了上去,更是不由自主現出身形。
林恩和琳達的反擊,也在這時打來。
而這一次,陸遠也看到了林恩琳達兩人頗為神奇的配合。
林恩隨手灑出一把種子,這些種子以極快的速度發芽生長,瞬間堵住門口,還都長得幾米高。
隨後,琳達就用她的木系異能,操縱這些植物,朝三井明發動了攻擊。
三井明的隱身徹底失效,而張鐵柱的長劍,也在這時給了三井明致命一擊。
「啊……」
三井明一身慘叫,倒在地上,心臟直接被一劍洞穿。
「媽的,這小鬼子終於死了!」
張鐵柱用長劍將三井明釘在地上,然後看著陸遠,「兄弟,你們三個趕緊去那邊吃飯,這事兒不管結果如何,我來負責。」
「人是我殺的,跟你們無關。」
「這怎麼行呢?」
林恩馬上反對,「這位大哥,您救了我倆,人也是我們一起殺的,我們一起面對就好。」
「大哥您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們仨都是龍國人,他們不敢亂來,而且,我女朋友也是超人聯邦福克斯家族的,不管這個地方是誰搞出來的,我就不信他們敢同時得罪龍國和超人聯邦。」
「再說了,一個小鬼子而已,就是超人聯邦的一條狗,死就死了,沒人在意。」
「鐵柱哥,林恩說得對,我們一起處理就行。」
陸遠笑了笑,「對了,忘了介紹,這是林恩,這是琳達,這是鐵柱哥,張鐵柱。」
餐廳此刻其實還挺安靜,雖然這裡剛有人死了,但裡面吃飯的這些人,都是S級異能者,對於這些事,也都算是司空見慣,並不會因此受到驚嚇。
倒是很快有個清潔工打扮的人,走向陸遠等人。
「幾位尊貴的客人,這地上的垃圾,還是交給我來清理吧,您幾位繼續用餐就好。」
清潔工很客氣。
張鐵柱稍稍有些驚愕,隨後還是將長劍抽出:「行吧,那就麻煩你了。」
而清潔工也很快就把三井明的屍體拎起,朝外面走去,緊接著又有另一個同樣清潔工打扮的人走進來,開始清洗地面。
陸遠用全能之眼探查了一下,卻發現這倆居然連異能者都不是,而他們還真就是這裡的清潔工。
只不過,他們早就得到指示,遇到這種事情,只需要將屍體清理掉並把地面打掃乾淨即可。
至於屍體……
陸遠透過預知能力,能看到他們實際上就只是將屍體扔進外面的森林裡,並沒有其他特別處理。
「先回去坐吧。」
張鐵柱這時開口。
他和陸遠回到餐桌坐下,林恩和琳達自然也跟了過來。
等落座後,林恩還心有餘悸:「秦樹,鐵柱哥,剛剛真的多謝你們了,不然我怕是已經死了。」
「不過,剛剛那小鬼子咋回事?我好像也沒得罪他啊,怎麼無緣無故就要來殺我?」
「那小八嘎這幾天盯著我們龍國人暗殺呢。」
張鐵柱此刻卻是鬆了口氣的樣子,「我昨晚追了他一晚上,都沒追到他,倒是沒想到他自己冒了出來。」
「現在總算把他弄死了,我也能回去安心睡個覺了。」
「兄弟,我就先回去了啊,有點頂不住了,但,這地方……嗯,總之你們還是多加小心。」
張鐵柱起身告辭,他那欲言又止的意思,陸遠其實也明白,他們殺了個人,一點事都沒有,這更意味著,這地方很有問題。
說白了,這說明這地方的主人,根本不在意這些人自相殘殺。
陸遠現在也有些搞不明白,農場到底在搞什麼鬼?
花了不少心思將他們弄到這裡來,就是看著他們相互殘殺?
還是,農場是用這種方式,來找出這些人里,是否有所謂的臥底之類的?
陸遠的視線,落在不遠處另一個人身上,那人並不是龍國人,但剛剛陸遠透過全能之眼,從那人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
根據他預知的畫面,這個人很快會被帶離這裡。
不過,剛剛他被三井明的出現打斷,沒有預知更後面的事情,而現在,他想預知一下更長時間的情況。
而這次,陸遠終於有了收穫。
這人被帶離現在這個地方之後,會被另一個異能者帶著飛行數百公里距離,抵達另一個地方。
而那個地方,似乎,就是真正的農場。
再然後,這人被注射了一種不明藥劑,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因為,這人死了。
陸遠基本上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目前這個地方,不是真正的農場。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剛從預知畫面里看到的那個地方,是不是農場的核心基地。
他決定,再等等。
至於不遠處那個人的死活,跟他無關。
「秦樹,你沒事吧?」
林恩的聲音傳來。
陸遠回過神來,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事,就是覺得這裡情況確實不太對。」
全能之眼掃過林恩和琳達,陸遠又微微蹙眉。
這倆,居然也很快就要收到通知,離開這裡了。
陸遠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始預知更長時間的情況。
而他從預知的畫面里,前半段,跟剛剛那個人差不多,他們也是去了幾百公里之外的那個地方,之後,也同樣被注射了一種不明藥劑。
但,從這時候開始,情況開始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