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電話那頭的天樞校長聲音都破音了。
連林白都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剛剛聽到了什麼？耀日級裝備？還有一百瓶純種龍類精血？
天樞校長有些氣急敗壞地開口：
「蘇雲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耀日級裝備？整個華夏都沒有多少！」
「還有一百瓶純種龍類的精血？！你就算是給我殺了，我都爆不出來一百瓶！」
蘇雲婉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指甲：「哦，所以呢？」
電話那頭被噎了一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你這跟誰學的？」
蘇雲婉：「你。」
天樞校長一時有些語塞。
林白在旁邊聽得嘴角直抽。
他突然感覺好像自己這一脈風氣好像確實有點問題啊。
「總之，想讓我的學生在你那上學，就拿出誠意來。」
蘇雲婉的聲音不緊不慢：「他成長到封王，只是時間問題罷了。你以後從他身上獲得的資源不會少。我只是讓你提前吐出來一點。」
「你就這麼確定那個孩子的資質？」天樞校長沒好氣地問：「再說了，你跟我要的這些東西，我上哪去給你找？」
「少扯那些沒用的。別人要說沒有，我興許就信了。」
蘇雲婉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要不……你就把你龍穴的位置告訴我，讓我進去溜一圈也行。」
「不行！」電話那頭的天樞校長几乎是脫口而出。
開什麼玩笑？！他要是真把自己的龍穴位置告訴蘇雲婉，讓她進去了。
那估計到時候，連根草都不剩了！
蘇雲婉淡淡「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電話那頭的天樞校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咬著牙開口：
「資源扶持，還好說，我能給他申請來。但是一百瓶純種龍類的精血，我是真沒有。」
「還有耀日級的裝備……我現在就算給他了，他一時半會也用不了。」
「那你就回龍域一趟，跟親朋好友要點唄。」
蘇雲婉的聲音懶洋洋的：「還有，用不用，和給不給，是兩碼事。」
天樞校長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這樣吧。要耀日級裝備這不可能。」
「但我可以給那孩子一件使用門檻稍微低一點的皓月級。」
「精血的話，我可以給到二十瓶。」
「五十。」
「真沒有那麼多！」
天樞校長明顯急了。
「你別覺得我是龍，我就有那麼多精血！」
「那東西在龍域都是稀罕貨！每當有高階巨龍隕落，都是要被帝國收走，拿去給王室提升資質！」
「四十。」
「你這孩子，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天樞校長氣急敗壞地拍了拍桌子：「不行！真不行！最多三十瓶！就算是三十瓶，我一時半會兒也搞不來！」
蘇雲婉沒再開口，而是轉過頭看向林白。
林白對上老師的視線，先是一愣，隨即連忙瘋狂點頭。
夠多了。真的夠多了。
光是一件皓月級裝備，他就已經想都不敢想。
他真怕自己老師再說下去，電話那頭那個老校長一氣之下真不要他了。
到時候，那可就是一點都撈不著了。
蘇雲婉收回目光，淡淡道：「湊合吧。你還是那麼摳。」
電話那頭，明顯鬆了一口氣。
「不過……」
蘇雲婉話鋒一轉：「如果林白能一年之內，跨入四階的層次。你就再讓他，隨便挑一件皓月級裝備。」
「這好說。」
電話那頭的天樞校長，答得那叫一個爽快。
在他看來，一年之內跨入四階？
純屬痴心妄想。
就算是他那位學生，世界上最年輕的封王。
當年，也是在大二的時候，才進入的四階領域。
「記得把東西備好了。」
蘇雲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要是不給，以後我不會再幫你煉製任何東西。」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拋了出去。
林白急忙伸手接住。
他看著掛斷電話後又恢復沉默的蘇雲婉，小心翼翼地湊過去：
「老師？」
蘇雲婉頭也不回：「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字嗎？趕緊把卷子做完。」
「哦哦。」
林白趕緊把目光從自家老師身上收回來，老老實實坐回桌邊。
他又花了一盞茶的功夫把剩下幾題答完。
剛想把卷子遞給沙發上那位。
就見那張卷子忽然無風自動，晃晃悠悠地落進了蘇雲婉手裡。
蘇雲婉隨意掃了兩眼。
緊接著，林白就看見那捲子上憑空浮現出一行行赤紅色的筆跡。
有的在題目旁邊畫了個圈，有的在答案下面劃了道橫線，還有的乾脆在旁邊批了個叉。
林白的眼皮直跳。
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被班主任按在講台上，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批改作業的時候。
「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
蘇雲婉頭也不抬，聲音淡淡的。
林白認命般挪到蘇雲婉面前，乖乖站好。
蘇雲婉把卷子往桌上一放，指尖點了點第一道畫了紅圈的地方：
「元素親和係數是會隨著施法者自身狀態的改變而變化的。你只記住了結論，卻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變。」
她把卷子往前推了推，指尖一勾，一道淡藍色的魔力憑空浮現。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林白連忙收斂心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行符文。
蘇雲婉的演示極快，但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那些在他看來艱深晦澀的元素運轉規律，在她指尖被拆解得明明白白。
林白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咔噠」一聲。
「聽懂了嗎？」蘇雲婉收回指尖，淡淡道。
林白用力點了點頭：「聽懂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
【叮！已掌握「初級元素精通」：所有元素類法術威力提升10%。】
林白：「哎？」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什麼東西？
蘇雲婉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怎麼？你領悟初級元素精通了？」
林白撓了撓頭，老老實實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剛才聽您講完，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了這個提示。」
蘇雲婉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還行。」她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平淡：「至少不慢。」
但她的內心，可遠沒有表面上這麼平靜。
她本來只是想讓他提前接觸一下元素理論，為日後打基礎。
卻沒想到，對方真的能在二階就掌握這項技能。
她自認已經足夠高看這個林白了。
可對方的天賦，還是比她想像中的要離譜。
蘇雲婉壓下心頭那一絲波瀾，語氣不咸不淡地開口：「現在知道，為什麼要讓你學習了吧？」
「和戰士的近戰格鬥技巧一樣，法師也可以通過不斷學習而變強。」
「有些東西，不是光靠系統面板就能獲取的。」
林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