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怡愣住了。
她本就做好了和父母對抗到底的準備。
本以為父親會堅定不移站在母親那邊,反對自己和葉白談戀愛。
可她現在聽到了什麼,父親居然同意了,還說挺喜歡葉白的!
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爸,我們說的是同一個葉白嗎?和我談戀愛的葉白,就是上次從周克強手中救下我的男生。」
陳正斌點頭:「我知道。」
驚喜來的太突然,陳心怡都不敢相信,她小心翼翼地詢問:「你真的不反對嗎?他以前是學校最大的混混頭子,整天打架鬥毆,還因為毆打同學被開除過。」
「他不是已經改變了麼,知錯能改這點很好,浪子回頭金不換。」
「可他的父母都是普通農民。」
「英雄不問出處,往上數三代,誰不是農民?更何況葉白這小傢伙很優秀,白手起家,短短一個月居然能成為億萬富翁。」
陳正斌言語間充滿了對葉白的讚賞,說完還補充了一句:「改天喊他來家裡吃飯,正式認識一下。」
「好!」陳心怡雙眼亮晶晶的,感覺父親從未如此可愛過。
龔麗芳終於忍不住了,伸手去摸陳正斌的額頭:「老陳,你是忙昏頭了,還是燒糊塗了?」
陳正斌擋開龔麗芳的手,相濡以沫幾十年,他當然明白自己的媳婦是什麼德行。
大家族出身,一身公主病,心高氣傲。
「麗芳,葉白不僅救了你女兒,這次還救了我一命。」
陳正斌說著,脫掉行政夾克,就見他胳膊和脊背上纏滿了繃帶。
這都是劉三指用刀片劃傷的,得虧陳正斌是警察出身,如果換個普通人,和劉三指一個照面就被割喉殺死了。
「如果不是葉白,你們已經見不到我了。」
看著繃帶上滲出的血跡,母女倆都驚呆了。
她們都看了新聞,自然知道陳正斌兩天沒回家是去和犯罪分子鬥爭了。
卻沒想到,新聞上簡短的幾句話,背後是如此腥風血雨。
連指揮官都傷成這樣了,基層警察恐怕更加慘烈。
陳心怡二話不說,拿出手機就給葉白打過去。
無人接聽,只有一個冰冷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爸,葉白沒事吧!」陳心怡緊張詢問。
她還以為葉白受了重傷,卻不知道葉白不僅沒受傷,還讓一個叫雪子的島國女人受傷流血了。
「……」陳正斌。
貼心小棉襖終究還是漏風了。
爹都傷成這樣了,你都沒啥反應,還關心那混蛋小子!
「他不僅一點事都沒有,還滋潤很呢。」陳正斌好聲沒好氣。
陳心怡鬆了口氣,看著陳正斌的傷,似乎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
「爸,你沒事吧?」
「……」陳正斌。
「放心吧,死不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岳父都看女婿不順眼了。
雖然被女兒傷透了心,但好在老婆給了些許安慰。
龔麗芳摸著陳正斌的胳膊,淚眼婆娑的,臉上寫滿了心疼。
哭著哭著,龔麗芳回頭對女兒說道:「你要和他談戀愛我不會再管,但不允許和他發生那種關係!現在不聽我的話,你等著看吧,以後有你後悔的,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肯定會讓你傷透心……」
陳正斌給龔麗芳抹去眼淚:「行了,心怡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不要事事都想控制她。而且,我當年不也是窮小子,你不一樣要死要活非要嫁給我,你媽一樣說我不是什麼好人。」
龔麗芳輕輕在老公肩頭拍了一下:「我媽又沒說錯,你這個壞東西,老是讓我傷心!」
見爸媽打情罵俏,陳心怡感覺格外辣眼睛,不忍再看下去,搖著頭回房了。
嘭!
房門關上。
陳正斌攔腰將龔麗芳抱起來,威嚴正氣的臉上居然出現了反差感極強的壞笑。
「說我是壞東西?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更壞的。」
「呀!小聲點,心怡還沒睡呢。」龔麗芳紅了臉,說實話,她也有點想了:「行嗎?你這受了一身的傷……」
陳正斌不說話,決定用行動證明……
兩分半後。
陳正斌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到底是年紀大了,這熬了兩天夜,又受了傷……」
龔麗芳生氣地轉過身子,屁股對著他。
「就你藉口多!」
「上次說酒喝多了!」
「上上次說著涼了!」
「上上上次說太久沒有受不了刺激!」
陳正斌不敢說話了。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啊……
……
奔馳S600在馬路上疾馳。
葉白坐在副駕,還在細細回味。
宋東風一邊開車一邊哼歌:「這裡的山路十八彎,這裡水路九連環……」
「……」葉白。
說實話,宋東風哼的這首歌,有點應景,而且應該由他來唱……
「果然不出我所料,石原家的秘術,可以開發那種用法……」
雪子使用石原家秘術,可以讓骰盅以肉眼不可見的頻率超級振盪,從而改變骰盅里的點數。
葉白給了雪子靈感後,她直接開發出了另一種用法。
一個字,絕!
葉白感覺,民間傳說中的十大武器也不過如此吧?
不,雪子本就有秘密武器,再疊加上石原家秘術,直接化身狐狸精了,那滋味,簡直不要太折磨人。
給個皇位都不換!
葉白真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和她待一起……
質疑紂王,理解紂王,成為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