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好厲害,那麼壯的一個人,你是怎麼一腳把他踹飛的?」
龔麗芳眼裡冒著星星,滿臉興奮。
「我學過武術,剛剛是腰馬合一,用了腰部的力量。」葉白知道自己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太過驚世駭俗,便滿口胡扯。
「好厲害……」龔麗芳眼波流轉。
似乎是不勝酒力,她一下沒站穩,軟綿綿倒在了椅子上。
「龔阿姨,您沒事吧?」葉白關切問道。
「我...我沒事,我好像喝多了,頭有點暈。」龔麗芳扶額。
陳心怡見此連忙給她倒了一杯牛奶:「媽,你喝點奶緩緩,別喝酒了。」
「嗯。」龔麗芳紅著臉接過,她尋思自己現在確實也需要補一下水了……
對面的秦遇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眼眶發酸,有想哭的衝動。
小白不僅有了女朋友,還有了新的阿姨,不要自己了。
秦遇害怕自己哭出來,連忙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下,但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好辣好辣!這酒好辣!」
秦遇假裝被酒辣哭了,連忙扯過紙巾擦眼淚。
與此同時,兄弟們已經將光頭他們包圍了,緩緩收縮包圍圈。
光頭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自然不是膽小的人,哪怕對方人數十倍多於自己,他也不帶慫的,掏出一個匕首就準備反抗。
「還敢動刀?」
宋東風從人群中走出,扭了扭脖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緩緩走過去,如同一隻強壯的黑熊,氣勢驚人。
光頭剛要抬刀扎,宋東風就閃電般擂出一拳,狠狠捶在光頭腦袋上。
一聲悶響。
光頭翻了個白眼,倒頭就睡。
剩下的人居然還要反擊,宋東風又是邦邦兩拳,兩個小混混頓時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兄弟們此時也圍了上去,直接將十來名混混淹沒了。
再分開時,他們已經躺了一地,如同死狗一般。
有宋東風領頭,這些身經百戰的社會混子,全成了小卡拉米。
此時,酒店經理帶著保安姍姍來遲。
倪軒站起身,一瘸一拐地上前交涉。
「你們酒店怎麼回事?什麼牛鬼蛇神都能進來,你知道這些畜生幹了什麼嗎?他們居然敢調戲陳書記的夫人和女兒!」
倪軒先發制人,厲聲呵斥。
經理問:「哪個陳書記?」
倪軒反問:「桃江市還有第二個陳書記嗎?」
經理嚇了一跳,瞅到貴氣逼人的龔麗芳,好像確實是陳書記的夫人,他心肝都顫了顫,連連道歉。
「行了,歹徒我們已經制服了,沒你啥事了,這些小伙都是我們白夜安保公司的員工,我讓他們把這些歹徒扭送去治安局。」
經理哪敢有反對意見。
兄弟們立刻抬著十幾隻死狗下樓。
到了樓下停車場,將人塞進幾輛到麵包車,倪軒給張嶺南交代了幾句,後者帶著一群兄弟上車,揚長而去。
剩下的人回到樓上。
葉白和倪軒對視一眼,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倪軒下午就發現有人偷偷摸摸跟蹤他們,一路從白夜傳媒跟到了金源大酒店。
當時他沒有聲張,假裝沒有發現。
兄弟們早有準備,否則參加白哥的生日宴,誰會把斧頭和玩具槍帶上啊。
果然,宴會還沒結束,就來了一群渣滓找事。
這些人是誰派來的,葉白內心大概有個猜測。
等張嶺南將他們的嘴撬開,如果猜測屬實,那麼這次,恐怕要大開殺戒了。
「蔡兆元,應該不會是你吧?」
葉白在景湖豪庭做完那一切離開後,安排了小弟繼續盯梢,自然知道蔡兆元被救護車拉走的時候,那裡插著一根##。
葉白覺得這孫子成了那副德性,應該消停了。
但如果這次真的是他,葉白不會給蔡兆元留絲毫機會,讓他連腦癱都當不了。
龔麗芳站了起來,但腳下卻一個踉蹌。
「阿姨,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葉白連忙給陳心怡使眼色,示意她來幫忙。
「我不回家!我想吐,坐車更想吐!」
「阿姨,那我在樓上給你開間房吧,你和心怡晚上在這裡睡。」
「好!」龔麗芳一口答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白感覺她的聲音有點興奮。
葉白正要吩咐倪軒去開房,經理連忙過來,滿臉諂笑:「帥哥,你們直接送陳夫人上樓,我現在通知服務員送房卡上來。」
葉白點點頭,和陳心怡一左一右扶著龔麗芳上樓。
葉白是有苦難言。
龔阿姨似乎真的喝醉了……
「天吶!好……」
龔麗芳驚呼一聲,頓了頓,接著補充道:「天吶,我好難受,我好想吐!」
「……」葉白。
兩人扶著龔麗芳到18樓,片刻後,一個服務員上來了,領著三人進了1818。
經理果然懂事,開了一個總統套房。
陳心怡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在床頭櫃,無語地搖了搖頭:「葉白,我去給老陳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說完,她便走出臥室,將門輕輕關上。
陳心怡剛離開,龔麗芳就蛄蛹起來了:「水……我要喝水……」
(第三更,這章是為『獨殤/』寶寶加更,感謝寶寶的禮物之王,愛你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