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我老……」
葉白差點以為龔麗芳會說出大冪冪的那句經典台詞。
「我腦海老是出現心怡看著窗外,滿臉擔憂的模樣。」
「我內心好愧疚……」
「我這時候做不到了,小白,等去了省城,我們再找機會吧……」
「不要在這個時候……」
我真該死啊!
我剛剛為什麼要假正經!
葉白真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阿姨,你不難受嗎?」
龔麗芳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貴婦臉上滿是羞赧:「恢復了理智,能控制住自己。」
可我不想你控制了啊!
葉白無語,他突然有了一個主意,便湊到龔麗芳耳邊,悄聲說著。
龔麗芳聞言,神色糾結:「真,真的嗎?這樣真的不算嗎?」
「當然!」
「……」
就在龔麗芳猶豫的時候,突然,葉白精神瞬間緊繃,腦海好似響起了一聲警示音。
嗡——
就像《蜘蛛俠:平行宇宙》里,蜘蛛俠邁爾斯遇到危險時,蜘蛛感應自動警示。
葉白瞬間恢復理智,猛然抬頭,超級鷹眼和超級透視開啟。
門口沒人!
是火車要發生事故了?
可視線向遠方看去。
幾公里內的鐵軌都沒有絲毫異常,前方也沒有泥石流山洪什麼的。
「心怡?!」
葉白赫然回頭,向車廂後面看去。
就見兩節車廂之外,陳心怡所在的包廂。
包廂里只有陳心怡一人,她閉眼躺在床上昏睡著。
三個蒙著臉的黑衣人走進了包廂,為首那人拿著一根針管,在一個綠色的瓶子裡抽了小半管,閃爍著寒芒的眼睛看向了陳心怡。
這一瞬間,葉白想到了在桃江公館,肖宏宇和省城那位『貴人』爪牙說過的話。
在陳心怡去省城參加鋼琴比賽的路上,解決掉她,給陳正斌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可是,肖宏宇集團已經瓦解了,這又是誰的人?
肖宏宇集團的殘黨在執行任務?
那位『貴人』親自派來的人?
還是他在桃江市又物色到了新的爪牙?如果是這樣的話,誰又給他當了狗?
蔡豹子?馮成?
還是其他次一級的黑惡勢力?
「小白,怎麼了?」
龔麗芳見葉白靜止不動,頓時有些心急……
「心怡有危險!」
葉白立刻起身,拿著褲子,緊緊盯著那邊,打開包廂門走出去。
黑衣人正要將針管扎進陳心怡手腕上,一直緊閉雙眼的陳心怡突然睜開眼。
同時,她突然從被子裡掏出火車上裝垃圾的鐵盤,對著黑衣人的腦袋狠狠敲了過去。
砰——
黑衣人反應極快,單手捏住鐵盤,眼裡滿是嘲諷:「早就知道你在裝睡。」
說著,手裡的針管,對著陳欣怡狠狠紮下去。
嘩——
時間突然靜止下來。
葉白來到門口,將褲子穿上,然後從為首的黑衣人手中奪過針管,收進了隨身空間。
透視之眼發動,將三人身上藏著的武器都找到後,也都收了進去。
葉白回頭,看了眼走廊上的監控。
想了想,他接連三腳踢在三人褲襠。
然後回到剛剛發動時間暫停時的那個位置,脫下褲子,恢復之前的動作。
嘩——
世界恢復正常。
包廂里,黑衣人獰笑著捏著『針管』向陳心怡胳膊扎去,但扎了個空。
他一愣,低下頭,透過模糊的光線發現,手中的針管居然不知道何時消失了。
接著,三人同時哀嚎一聲,然後捂著褲襠倒在了地上。
本來驚恐萬分的陳心怡愣住了,滿臉懵逼,什麼情況?
三個壞人怎麼突然就躺下了?
就在此時,卻見一個黑影沖了進來,陳心怡以為還有壞人,正要揮舞鐵盤反擊,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我!」
葉白又踹了三個歹徒幾腳,然後從隨身空間拿出膠帶,將三人的手腳捆住。
這時,陳心怡將燈打開了。
「呀!」陳心怡驚呼一聲,連忙用手捂著眼睛。
等等!
葉白為什麼能察覺到自己有危險跑過來不重要,應該是戀人之間的心靈相通。
可他怎麼沒穿衣服?
葉白不是和龔女士睡在一個包廂里嗎?
壞葉白怎麼這麼不知羞,也不怕龔女士看到……
葉白連忙將衣服穿好。
「我習慣這樣睡覺,不然睡不著……」
他說著,一臉擔憂又深情地看著陳心怡:「我剛剛做了個夢,夢到你有危險,驚醒以後,我太過擔心你,褲子都來不及穿就狂奔過來。」
說著,葉白一臉後怕:「果然,還好我來得及時。」
這時,龔麗芳也氣喘吁吁趕來了,還好,她知道把衣服都穿上。
「天吶!」
龔麗芳貴婦臉上滿是緋紅,吃驚地捂著紅唇。
她看看地上三個不停掙扎的黑衣歹徒,又看看葉白,美眸中滿是驚訝。
不愧是小白,哪裡都那麼厲害……
「我去叫乘警!」
龔麗芳說著轉身。
「等一下!」陳心怡喊道,神色有些無語。
「龔女士,你怎麼又熱成這樣了……」
「你就這樣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列車上睡覺時,偷偷做了什麼壞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