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頓時放心下來,問道:「你看到小白了嗎?他房間連個人影都沒有,洗手間也不見人。」
「小白應該出去應酬了吧,他挺忙的,經常晚上不在家。」秦遇輕聲回答。
「那行,小遇你早點睡吧,晚安。」
李琴搖搖頭,準備回房睡覺。
難怪小遇保養的那麼好,明明都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了,皮膚還嬌嫩地和十八歲的少女一樣。
剛剛走出幾步,李琴卻眉頭一皺,停住了腳步。
不對!
聽小遇的聲音,不像是在跑步啊。
她是過來人,對這種動靜自然格外熟悉,但小遇的老公去世都很多年了,她的房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動靜?
雖然涉及人家的隱私,但李琴好奇心作祟,悄悄走了回來,站在門外,豎起了耳朵偷聽。
李琴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
「小遇怎麼……」
「但仔細想想,也能理解……」
小遇都孤身一人十來年了,她也是女人,所以這樣挺正常的。
李琴紅著臉,趕忙回房。
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
不對!
一道電光划過腦海。
葉白吃飯時問能不能接受帶著孩子的離異少婦。
他為什麼要突然這樣問呢?
小遇不就符合這樣的條件嗎?
再聯想到此時葉白消失不見,而小遇房間傳出奇怪的動靜,真相呼之欲出!
李琴為自己的這個大膽的猜測感到激動。
她有些難以置信。
我拿你當姐妹,你居然想當我的兒媳婦?這簡直……太棒啦!
李琴興奮起來。
小遇這樣的女人,是完美的妻子,完美的兒媳。
小白雖然如今是億萬富翁了,但小遇這樣完美的女人配他依然綽綽有餘,能把小遇娶回家都是祖上積德積福了。
小白和小遇結婚,她李琴舉雙手贊成!
她甚至連要和秦遇說的話都想好了:咱倆各論各的,我把你叫好妹妹,你喊我婆婆……
「不對!」
「小遇是看著小白長大的,她也說過,心裡幾乎把小白當做了半個兒子,還曾提過要不認個乾親。」
「他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呢?」
李琴還是比較了解秦遇的,她是個傳統保守的女人,怎麼可能對好閨蜜,鄰家姐姐的兒子下手。
都不是一個輩分的。
而且剛剛她聽得分明,裡面除了小遇的聲音外,再無其他人的聲音。
如果小白在裡面,怎麼可能連氣都不喘一聲。
李琴回頭看了眼李詩妍黑漆漆的房門:「小白此時在詩妍房間睡覺的可能性都比在小遇房間的可能性大。」
說實話,李琴還挺喜歡詩妍這丫頭的,今天她還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詩妍看自家兒子的眼神不太對勁,好像有一點愛慕,又仿佛帶著絲絲幽怨。
「是我異想天開了,小白哪怕變化再大,又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李琴搖搖頭,回房了。
……
許久後。
吱呀一聲。
李詩妍的房門打開了。
她光著腳,悄悄來到葉白房間,打開燈一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本來李詩妍是準備睡覺了的,可她和秦遇的房間陽台挨在一起,只有一牆之隔,聽到那邊隱隱約約傳來十分奇怪的動靜。
李詩妍心裡有了個猜測,就過來驗證了。
她悄悄來到秦遇房間外,豎起耳朵。
聽著裡面的動靜,李詩妍臉頰有些發燙,她果然沒有猜錯。
聽了一會,李詩妍恨有些鐵不成鋼:「真沒出息!他讓你怎樣你就怎樣?」
她心裡有些酸溜溜的,胸口也發堵。
但她已經答應不再阻止兩人的事,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
……
漫漫長夜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五人圍著餐桌在吃早餐。
前者是有結婚證的夫妻,而後者,也是貨真價實的夫妻。
用過早餐,李琴非要搶著洗碗收拾廚房,秦遇拗不過,只好將廚房讓給琴姐,自己則來到陽台,將換洗下來的床上用品扔進洗衣機里。
床頭的盒子裡,放著一小塊絲綢,上面繡著一朵如血的梅花。
嗡嗡!
洗衣機運轉起來。
秦遇轉過身,無意間瞥了李詩妍房間的陽台,然後就是一愣。
那是……
(寶,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