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界,安林縣城,楚家!
寒山雪剛剛回到安林縣城,楚家這邊就得消息了。
「家主,寒山雪回來了!」
「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楚雄眉頭微微一挑,很是有些意外:「孫立居然讓他回來了,孫立應該沒有理由讓他回來才對。
等等,也不對,如果寒山雪抱上了清風觀的大腿,那孫立還是有可能會讓他回來的!」
「您是說,寒山雪跟清風觀走到到一塊了?」
「不確定,但十有八九,有黑風山的消息嗎?」
「沒有,橫掃了周圍的山寨之後,黑風山完全封鎖了,進不去也不出來!」
「寒風雪出來之後黑風山也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楚雄眉頭緊鎖,輕輕的敲著桌面:「這清風觀到底是要幹什麼?」
底下的人問道:「我們要做點什麼嗎?」
楚雄搖了搖頭:「不要,這個時候要以靜制動,做的越多錯得越多,把羅程盯死了就可以。
雖然不知道清風觀的人要幹什麼,但特意過來收羅程作為弟子的這一個舉動怎麼看都不同尋常,這小子一定是他們計劃中的關鍵人物!
另外,寒家這邊也盯著,既然寒風雪從黑風山下來了,那寒家最近一定會有動作,他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匯報我!」
「是!」
底下人應了一聲,轉身離開,留下楚雄一人看著黑風山的方向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臉上有沉思,有期待,還有些興奮。
與此同時,寒家這邊。
寒山雪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把麾下的兩個弟弟召集了過來,到來之後寒山雪詳細的把自己在黑風山的境遇說了一遍。
「清風觀?三尺劍芒?寒家加入黑風山落草為寇?」
一個又一個的勁爆消息,砸得寒山雪的兩個弟弟頭皮發麻。
寒山路當時就急了:「不是大哥,您怎麼這麼糊塗呢,我寒家幾輩子的努力,好不容易從泥腿子爬到了現在的這個位置,就這麼被您重新帶進泥潭裡了?」
「三弟你怎麼跟大哥說話的?什麼叫大哥帶的?從大哥到了黑風山,不對,應該說是從清風觀的人過來開始,我們寒家就已經沒有了選擇。
要麼加入清風觀,要麼被人家所滅,當前的這一個結果已經算是我們寒家能得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而且這個事情也未必是壞事,我們寒家在安林縣城本身就沒有多少話語權,也沒有多少發展的潛力了,如果這一次能抱上清風觀的大腿的話,說不定我們寒家還能更進一步。
不過,大哥你能確定他真的是清風觀的人嗎?」
寒山雨說著看向寒山雪,寒山雪搖了搖頭:「我不確定,但這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清風令是真的,還有他還逼我殺了一個養氣境的武者作為投名狀。
如果張岳不是清風觀的人的話……」
寒山雪說到這裡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的兩個弟弟都清晰的意識到他想要說什麼。
如果張岳不是,那寒山雪殺的那個就極有可能是清風觀的人!
寒山路頓時急了:「那怎麼辦?是不是得查一查張岳到底是不是清風觀的人?」
聽到這話,寒山雨一陣扶額:「你還想查?這是能查的嗎?查出來了是不是我們又能怎麼樣?
對方是清風觀的人,我們這個舉動就是懷有異心就是找死。
對方不是清風觀的人,人家連清風觀的人都敢殺,你以為他們不敢滅掉我們寒家嗎?
你知道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是沒有實力,沒有實力連真相擺在我們面前我們都無力應對!」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兩人再次看向寒山雪,這種決策還是只能寒山雪來做:「老二說得對,在這個事情上我們是弱者,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方式。
現在寒家做兩手準備,老二老三你們帶著家族的那些苗子悄悄離開安林縣,不要再去羅東郡城了,去別的地方給家族留下火種。
而我則留下來,堅決站隊黑風山這邊!」
寒山路第一時間反對:「大哥我跟你留下吧,我這人性格衝動,跟二哥走路上遇到點什麼事情容易壞事,還是留在這邊幫你!」
寒山雨也道:「大哥,寒家養氣境不能走,走了別人就會知道寒家留了香火,真到了那時候,反而更什麼也留不下。
而且,對於黑風山來講,忠誠不絕對等於是絕對不忠誠,就算是要留也不能這麼留!」
這一次,兩人目光堅定,沒有再給寒山雪一票否決的機會。
寒山雪還在猶豫,寒山雨緊接著道:「哥,這個世道你是知道的,光是在我們安林縣城,我們四大家族就是天。
資源完全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別人壓根就沒有出頭的機會。
對於安林縣城的旁人來講,我們是阻止他們上升的桎梏,而我們自身又何嘗不是被固化在這裡動彈不得嗎?
眼下這一場對於我們寒家來講是巨大的危機沒錯,但同樣也有可能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既然我們已經站隊黑風山,那不如徹底一點!
把整個寒家拿下去賭一把,成了擺脫桎梏脫胎換骨!」
寒山雪眉頭緊皺:「那不成了?」
寒山雨目光灼熱,沒有任何可能面度死亡的恐懼,只有願賭服輸的坦然:「那也不過是身死道消家破人亡罷了!「
這還是寒山雨第一次表露出這樣的瘋狂勁頭,讓寒山路和寒山雪不由得一陣側目。
「老二,你這是不是有些太瘋狂了?」
「是瘋狂了一點,但這一個世道就是這樣,想要成功那就得先發瘋!
而且我也不覺得我們賭這一把有多瘋狂!
最差都能抱住清風觀的大腿。
就算黑風山的那位不是清風觀的了,對於我們來講未必是壞事,甚至是好事!
一個連清風觀的人都敢殺,僅僅養氣一境就掌握了三尺劍芒的天驕妖孽,這條腿某種程度上來就,甚至可能比清風觀要更大更硬!
總之這一條腿我們寒家這一把是抱定了!
成就更那位一塊一飛沖天,敗那就願賭服輸,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