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雅蓉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見明月氣息穩定,修為穩步走強,暗自點了點頭。
她和皓月女帝體質相同,煉化女帝傳承自然容易,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此地興許還會有一些其他東西。」錢雅蓉環視一眼,心想。
她自顧自往旁邊走去,不多時,也在一扇門面前停下。
這扇門屹立在大殿深處,不免惹人聯想。
她轉頭看向星空頂,向星石姬問道:「不知這扇門通向何處?」
星石姬:「通向主人所留的另一個傳承之地。」
「另一個傳承之地……那便是太陰玉兔一族?」錢雅蓉喃喃道。
太陰玉兔一族早已沒落,她都不知如今是否還存在。
「要是那一半傳承還在……」她頗為心動,「姑且去探一探。」
「若殿主能得到兩份傳承,定能帶我月神殿走向復興!」
「有勞前輩幫忙照看殿主,我且前去一探!」
見星石姬點頭答應,錢雅蓉這才放心得推開這扇門,邁入其中。
………………
此時方凌正走在一條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的通道里。
他身上燃起金烏神焰,這才堪堪照亮周圍,不至於太過壓抑。
他原以為那扇門背後是藏寶庫,結果一進來就是無邊黑暗。
來都來了,他索性就繼續往前走,想看看這條路的盡頭到底通向何處,又有什麼東西。
另一頭,錢雅蓉手裡提著一盞精緻的燈籠,緩緩往前走。
這條路靜謐黑暗,讓人本能生出畏懼感。
即便她是修為有成的老牌強者,但也不禁有些緊張不安。
忽然,她嬌軀一顫,猛地一驚。
她竟察覺前方有人走來!
「難道是太陰玉兔?」她心想,暗自醞釀著,隨時準備動手。
太陰玉兔一族和月神殿早已反目,她想著這一場惡戰多半無法避免。
對面,方凌微微一驚。
「這味道……是那人的……」
「她怎麼會在這裡?」
當年他在玄醫門冰窟和錢雅蓉好幾年,她的氣味他可不會忘記,一聞就想起來了。
又往前走一段,他已經看到那在黑暗中明亮的燈火。
錢雅蓉也看到了周身燃著金烏神火的方凌,整個人呆住。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錢雅蓉難以置信得問道。
方凌:「錢長老又為何在此?」
錢雅蓉淡淡道:「我自月神殿而來。」
方凌:「月神殿……原來這條路通向月神殿,有趣!」
「可惜皓月女帝想不到,太陰玉兔這一族和月神殿在後世卻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錢雅蓉聞言,黛眉微蹙:「你拿走了另一半傳承?」
方凌搖了搖頭:「這倒沒有,不過那份傳承已經有主了。」
「我新納的一位道侶,正是最後一隻太陰玉兔,此刻她正在煉化傳承。」
錢雅蓉呵呵一笑:「方大官人真是風流啊!連兔子都不放過。」
「屬於我月神殿的那份傳承,也已經沒了,明月殿主此刻正在煉化。」
「要是皓月女帝知道,她留的這兩份傳承,都被你女人占有,她肯定會氣死。」
「皓月女帝可是最討厭男人的…………」
方凌身影一閃,忽然來到錢雅蓉身後,一雙手握住她的細腰,又湊到她耳邊小聲問道:「那不知錢長老討厭男人嗎?」
方凌偷襲,殺了錢雅蓉一個措手不及。
她雙頰飛霞,頓時面紅耳赤,羞不自勝:「你……你放肆!」
「我還會更放肆。」方凌笑了笑,更是大膽,一雙手四處遊走。
錢雅蓉已經潰不成軍了,微微閉上眼睛等待方凌下一步。
但這時,方凌卻沒了動作,往後退了一步。
「不逗你了,去你們那邊看看。」
「好些年沒見明月了,著實有些想她。」他說。
錢雅蓉聞言,猛地睜開眼睛,嗔怒道:「你這人!」
「我怎麼了?」方凌無辜得聳了聳肩。
「別誤會,我方才只是幫你檢查一下身子。」
「當年那位周前輩成天給你吃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知你臉皮薄,不敢找醫師看。」
「恰好方某不才,略懂醫毒之術。」
「念在你我曾共患難的份上,剛才幫你免費診治了一下。」
「結果還成,你體內並無什麼毒素累積,還算正常。」
錢雅蓉才不信他這鬼話,知道他就是故意在捉弄自己。
方凌從她身邊走過,繼續往前走。
錢雅蓉默默跟了上去,心中暗罵這廝。
忽然,方凌一個轉身,將她攬入懷中。
錢雅蓉掙扎一二,但又很快鬆開了手,任他胡作非為。
錢雅蓉生性高傲,所以方凌剛才是在刻意在熬她。
此刻發起進攻,她便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了,聽話得很。
兩人到底在冰窟待了好些年。
雖然剛開始方凌看她不順眼,但後來日久生情,倒也有些想法。
只是那時他實力不足,自由後又有些擔心她發瘋,這才和她點到為止。
但現在他已經不懼她,索性就試一試能不能收服她……
眼下看來她表面上雖然拒他於千里之外,但實際上卻逆來順受,而且似乎樂在其中。
………………
「你毀了我。」錢雅蓉看著方凌,喃喃道。
她本是貞潔玉女,是月神殿的執法長老。
但現在她自甘墮落,但又還繼續頂著執法長老的名頭。
她曾拆散過不知多少對情侶,更時常警告門人不可動凡心慾念。
她本當擔當楷模,但如今卻成了這樣。
方凌輕撫著她的玉臀,笑道:「不必壓抑自己,更不必內疚懊惱。」
「男女之事本就是自然天道,並不是罪惡。」
「你月神殿禁止此事,才是逆天,逆天者安有好結局?」
「月神殿如今衰弱,究其根源也正是因為這逆天之舉,致使宗門氣氛沉重壓抑,了無生機。」
「危機需要變革,變革需要打破不宜的陳規,你身為執法長老更是應該身先士卒。」
「你此刻不是在墮落,而是為月神殿的未來探路,為月神殿謀發展。」
方凌隨意的幾句話,錢雅蓉卻當真了,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倒也有幾分道理,月神殿確實需要變革了。」
「若不變革,遲早毀滅。」她喃喃道。
「我且細品,細品……」她轉頭,一口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