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數天後,方凌帶著施雨萱回到玲瓏閣。👺✊ ➅❾ŞHᑌ᙭.ᑕό𝓜 🎀👌
玲瓏閣中有各路高手,其中頂級醫師自然也少不了。
在醫師的療養下,又過了一個多月,施雨萱終於徹底恢復了。
此刻,她隨著方凌來到符大冶的煉兵之地。
「我道是誰,原來是施仙子。」符大冶見到施雨萱後,大笑起來。
「符兄風采不輸當年啊!」施雨萱回道。
她和符大冶雖然沒有多大交情,但過往也算相識。
他二人一個是陣道大師,一個是煉器大師,相互認識方凌也並不奇怪。
他等施雨萱恢復已經等很久了,早盼望融劍。
他手一揮,將嗜血魔劍取出,隨後又凝聚出本命血劍。
「有勞二位了!」他看向符大冶和施雨萱,一臉嚴肅得說道。
「老夫自當盡力!」符大冶點了點頭。
施雨萱也認真起來,自顧自在那裡勾勒法陣,做準備工作。
方凌也沒閒著,他也要操控血劍,配合他們二人。
時間一天天過去,融劍足足持續了七七四十九天。
終於,在這第四十九天的最後一個時辰,嗜血魔劍徹底融入血劍之中。
嗜血魔劍的劍靈也被血劍劍靈所吞噬,合二為一。
方凌能感覺到血劍的興奮,吞噬了嗜血魔劍後,它的強度直接提升了好幾倍。
符大冶捧起血劍,仔細揣度:「應該沒什麼問題。」
「真乃天底下第一邪劍。」他評判完便將血劍又遞給施雨萱。
他負責檢查材質和強度,而施雨萱則負責檢查禁制和法能。
施雨萱連連點頭,也不禁讚嘆此劍之威:「嗜血魔劍的嗜血之力,它也完美得繼承了,堪稱完美。」
「此劍不出則已,一出定會將人的血吸乾,邪惡至極啊!」
她不敢握此劍太久,已經感覺凶厲之氣從手上往她心上湧來。
符大冶事先雖然沒有和方凌談價錢,但此次他耗費不少心力,方凌還是象徵性得留在桌上一枚儲物戒。
他劫掠劍閣的積蓄,其中就包含不少珍貴的煉劍材料。
這些材料自沒法和他那塊雲母晶相比,融入血劍中只會成為雜質,所以他索性就做個順水人情,把這些材料給符大冶。
符大冶見方凌有東西留下,倒也沒追上前還回去,也將之收下了。
外邊,方凌和施雨萱走在一條鵝卵石路上。
「方凌,你對我就沒什麼表示?」施雨萱憋了一路,此刻眼瞅就快到芸娘的住處,因此忍不住問道。
「雖然我出力沒符大冶這麼多,但也累得夠嗆。」
「要是沒我幫忙,你可別想這麼輕易就把那劍融了。」
「多少也該給點報酬意思一下。」
方凌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了,笑道:「前些時日我不還救你一命?這還抵不過你這次出手?」
施雨萱輕哼道:「一碼歸一碼,再說了……我被安菡月這賤人陰,也怪你。」
「這哪能怪到我頭上?」方凌冷哼道,「我都不認識她這人。」
施雨萱:「要不是你當初要奇襲金鵬一族,請我出山布臨時傳送陣,安菡月豈會提防?」
「她親口承認,就是那次,她懷疑我出山了,這才將明王宗那兩個蠢蛋叫到身邊。」
「要是沒有明王宗那兩個傢伙,這次我定能成功復仇。」
方凌一聽,倒還真感到意外,沒想到還有這一茬。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他岔開話題,問道。
施雨萱:「自然是迴旋光洞天繼續修煉。」
「這趟出來,我是真意識到我的實力還是不夠啊!」
「回去記得代我向海月問候一聲,就說有空我會去看望她的。」方凌又說。
施雨萱聞言,冷哼道:「得了吧你!你這廝妻妾成群,哪還會記得我那徒弟?」
「這海月丫頭,命說好也好,說差也差。」
「命好在找的男人有本領,命差在這男人卻是個花心大蘿蔔。」
方凌老臉一紅,這是他的一大缺陷,雖然他也從來不避諱就是。
「臨走前,我幫你看看那幾套陣法吧!」
「興許能幫你完善修復一下。」施雨萱又說。
「另外我還有一門同樣強的殺陣,也可銘入你體內。」
「那敢情好!」方凌聞言,陡然一喜。
他的肉身是最強利器,肉身之陣若再能提升一些,那就更了不得了。
「打算和我開什麼條件?我都應了。」他又說。
施雨萱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真以為我貪啊?」
「過往種種只是不想讓你認為我出手很廉價,不想讓人成天找我。」
「不過這次………看在你出手相救的份上,免費送你。」
此次她陷入危難,在最絕望之際方凌單槍匹馬來救,她內心還是很感動的。
於是乎兩人轉向,去到施雨萱的住處。
方凌平躺在床上,像是一件死物,任施雨萱擺弄。
「怎麼樣?」過了會兒,方凌問道。
施雨萱咕噥道:「整體還行,我打算在八陣奇門後再追加一陣。」
「此陣乃是奇門大帝所創之背水陣。」
「背水一戰,不勝便死!」
「此陣一開,必須要將敵人的神魂獻祭,方能閉合。」
「背水陣開啟後將會消耗你的大量精血壽元,若無法閉合會將你拖垮。」
「此陣可和你的九幽之陣以及奇門八陣疊加,互不影響。」
「至於效果……能讓你的任何攻擊都提升十倍之力。」
「並且是任何情況下都能提升十倍,不論你之前是否已經疊加過其他秘法,也都能起效。」
方凌聞言,眉眼一喜:「聽起來不錯,快給我銘刻!」
「記得這背水陣不到萬不得已別開。」施雨萱叮囑道。
「莫以為隨便殺個人就能獻祭成功,你所殺之人,必須是開陣時在場的,且是除你以外修為最高者才能有效。」
方凌:「這約束條件還真多。」
施雨萱:「能在任何情況下讓你爆發十倍戰力,這也算不了什麼。」
「此陣非同一般,銘刻起來那是深入靈魂的痛,你且忍耐一下。」
「儘管來吧!」方凌回道,再次閉上眼睛。
「這背水陣的陣紋得密布全身,估計一時半會兒難以完成。」施雨萱又說。
「你先和芸娘說一聲吧!省得她等下誤會。」
「好!」方凌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