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蒼和無虛子聞言,盡都面露難色。♛🍮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大人,以我二人之力,恐怕沒法幫忙擒下師妃和秦鈺。」木蒼說道。
無虛子:「是啊!且不說我們二人就不是她們倆的對手,她們青蘿宮還有紫葉樹王坐鎮,這怎麼……」
「就算天魁教和我虛神殿傾盡全力,也沒法幫大人拿下她們二人。」
陰魔君笑道:「本尊自沒指望你們二人能拿下師妃和秦鈺,你們只需依計行事即可。」
「在被天智賊禿追殺之前,本尊就已經布局好,準備對青蘿宮下手。」
「只可惜這賊禿窮追猛打,將我重傷至此,本尊這才不得不在此休養。」
「願聞其詳!」木蒼兩人好奇得問道。
陰魔君:「紫葉樹王鎮於青蘿宮十數億年。」
「樹木之類雖然長壽,但終究也有窮盡之時。」
「十萬年前,本尊便知曉紫葉樹王快不行的消息。」
「十萬年過去,樹王還活著,想必她們也是想盡了辦法,眼下定然更加焦急,想要尋找幫助樹王延續生命的方法。」
「恰好本尊當年就曾找到一眼聖靈泉,那裡也是本尊的一處修煉之地。」
「聖靈泉的泉水不僅有益修士,對草木一類來說更是無上之寶。」
「當年我就曾想暴露這一眼聖靈泉,散出消息,吸引師妃和秦鈺前來,而後當場將她們拿下。」
「我還沒來得及散播消息,就被天智那賊禿追殺,殊為可惜啊!」
「有這眼真正的聖靈泉,師妃和秦鈺二人定會親至。」
「所以你二人過去埋伏,我亦會一道跟隨,集我們三人之力拿下她們二人不難。」
「待將她們二人拿下後,本尊實力恢復大半,便直接隨你們轉向太靈山!」
「怎麼樣?敢不敢幫本尊促成此事?」陰魔君。
木蒼心裡嘀咕著:「我二人加上陰魔君,對付青蘿宮這兩位倒是有極大的勝算。」
「沒了這兩位,青蘿宮其他人不足為慮,那棵老樹也擋不下我和無虛子,到時還能順帶拿下青蘿宮!」
無虛子也覺得此事可為,兩人不約而同得看向了對方,各自點了點頭。
「好!我二人願意幫魔君拿下青蘿宮這兩位!」木蒼說道。
無虛子:「只是不知這蘊有聖靈泉的寶地,是否已經被其他人占據?」
「若此地為人所占,那這計劃也就沒法繼續。」
陰魔君傲然道:「斷然不會,本尊臨走前在那地方布下大陣。」
「此陣即便是慕容世家也難以破除,陣盤乃是我早年間在一處大帝遺址中所得的。」
「因此就算這地方被人發現,也沒人有那本事占據,於計劃絲毫無礙。」
「要對付師妃和秦鈺,本尊還需要再恢復個把月,你二人就在此地候著,可否?」
木蒼和無虛子點了點頭:「無妨,我二人正好為大人護法!」
他們雖然忌憚太靈山,但只是忌憚太靈山往後的發展。
他們並不認為太靈山敢主動出擊,因此在此地待三年五載都不以為意。
……………………
另一邊,太靈山外。
一個美熟婦止步於三聖奇門陣前。
她細看這陣法,不禁眼前一亮:「好厲害的陣法,此間竟有如此厲害之人。」
「等等,前段時間林方那傢伙向我慕容家買了這麼多陣法材料,該不會就是……」
她突然聯想到前段時間的種種:「難道布陣之人是施雨萱?」
她帶著疑問,又繞著陣法邊緣一路遊走:「不太可能,單憑她自己,絕難布置出這種規模的大陣。」
「此陣似乎還利用了地勢風水,此間定還有一位精通地術的高人。」
「有趣,有趣,沒想到這小小太靈山中臥虎藏龍啊!」
這突然造訪的美熟婦正是慕容家主慕容海棠。
她此來是因為聽說了林邪的死訊,想趁此將方凌帶走。
經過幾次交流,她覺得方凌是個人才,想要將他收入麾下。
她嘗試破陣,但即便是她一時之間也沒有頭緒,要想破陣並不容易。
她輕笑一聲,轉而來到附近的陣門所在。
見有人來到陣門前,守衛當即隔著陣門盤問:「來者何人?」
慕容海棠淡淡道:「慕容家,慕容海棠!」
「什麼?慕容海棠?!」守衛聞言,大驚失色。
慕容海棠可是四品仙王,是禹州大名鼎鼎的陣道第一人。
「尊駕且在此稍候,小的這就通稟我家主人!」】
守衛立馬傳訊太靈山,將此事告知方凌和林緋煙。
「慕容海棠?她來做什麼?」林緋煙聽到這消息以後,十分震驚。
「方凌,你兩次去慕容家,是不是欠了她慕容家什麼?」
她看向一旁的方凌,狐疑道。
方凌聳了聳肩:「夫人,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是個老實本分的人。」
「不過……」他悄然看向一旁的施雨萱。
「雨萱是從慕容家救出來的,慕容海棠覬覦她的六合神體。」
「她此來多半就是沖雨萱而來。」
施雨萱聞言,黛眉微蹙:「是了,她定是為此而來,要不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林緋煙搖了搖頭:「不必,在自己家裡,何必怕她?」
「姐姐不必躲,反正此事也是要遲早了結的。」
「她本領雖強,但借三聖奇門陣之力,我太靈山也容不得她放肆!」
方凌輕咳一聲,說道:「她不是個簡單的女人,此來定是得知岳父大人的死訊,特來落井下山。」
「眼下不宜再樹敵,姑且將她拒之門外即可。」
「如此雖有輕慢之罪,但也好過萬一動起手來兩家結下大仇。」
林緋煙乍一聽感覺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又尋思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
「不對,我聽聞這慕容海棠素有手段。」
「眼下沒人敢來我太靈山放肆,她豈會笨到當這個出頭鳥?」
「再者,她身為陣法大師,不信她看不出來我們這三聖奇門大陣的厲害。」
「就算她想翻臉,也絕不敢在我們太靈山境內翻臉。」
「因此見她一面又何妨?」她嘀咕道。
方凌本想再出言勸阻,但話到嘴邊還是放棄了。
再說下去,他怕兩人看出他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