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其他什麼事了,為兄就告辭了,難得回青州一趟我回飛劍山看看。✩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妹夫,回太靈山後,你有空不妨到我浮塵劍莊走走。」
「浮塵劍莊離你太靈山也不算遠,方便得很。」
浮塵劍主看向方凌和熙寶寶,淡淡道。
「大舅哥慢走!」方凌喜得一道強大的劍氣,心情自然愉悅,叫得十分親熱。
熙寶寶和方凌一路相送,將他送出宮門。
浮塵劍主走後,方凌取出那道古帝劍氣,興奮得揣摩著。
熙寶寶原本討要此物的,但見方凌如此喜愛,也就便宜他了。
這時熙寶寶像是收到什麼傳訊,立馬往御書房走去。
方凌則回到龍庭,著手煉化浮塵劍主送的這一道古帝劍氣。
這種級別的劍氣,能直接提升他自身的劍氣強度。
不僅如此,若有機緣,還能從劍氣中參悟那人的劍技。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
在這過去的三天裡,方凌將這道古帝劍氣煉化,他的劍氣得以威力大增。
但可惜的是他並未從這縷劍氣中參悟出什麼劍技,不過能有收穫,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另外他手裡還有牧三川所留的那一枚破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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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曾踏入仙王之境,此丹隨時都能助他突破一層小境界。
所以方凌不打算現在就用,而是打算留到後面。
等修為達到八品太仙時,再服用此丹,一舉破入九品之境。
如此才能發揮出這枚破鏡丹的最高價值。
回過神來,方凌看向一旁,正在睡午覺的熙寶寶。
熙寶寶那妖嬈的睡姿,讓方凌看得心頭一陣火熱,忍不住上前貼貼。
十天後,方凌連連搖頭:「真沒有了……」
那天他本想樂呵一下,結果卻是天天都下不來床。
熙寶寶舔了舔嘴角的沾染雪糕,抬手摸了摸方凌的頭。
起初方凌還以為她是個高冷的女帝,直到現在兩人混熟之後,他才知道這女人太跳脫了。
「來此也有段時間了,那邊雲宗主和蕭宗主也詢問此間情況。」方凌又說,默默穿好衣服。
熙寶寶淡淡道:「此事的手下也已經調查清楚,我同意出兵!」
「但必須一戰定乾坤,一舉殲滅龍象宗,不能留有遺患。」
「不然回頭龍象宗報復,多半會先拿我大熙帝朝開刀。」
「南北古嵐宗連成一線,其防禦力可不是我大熙帝朝能比。」
方凌點了點頭:「這沒問題,雲宗主和蕭宗主也都迫切想要一舉制勝。」
「南北兩宗定全力以赴,這點我敢保證。」
熙寶寶輕嗯一聲,又說:「自今日起,我開始整頓兵馬,準備出戰。」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由你牽頭,讓我和南北兩宗的宗主見個面,仔細商議作戰細節。」
方凌伸出手來,掌心中浮現出一枚令符。
「早有準備,這是我臨行前,蕭宗主交給我的古嵐令。」
「執此令牌,不論身在何地,都能在瞬間傳送到古嵐空間。」方凌說道。
「我即刻通知她們二人去往古嵐空間,你們現在就可以當面聊聊。」
熙寶寶接過方凌手中的令牌,不疑有他,立馬就往裡邊注入仙力。
下一刻,熙寶寶憑空消失不見。
古嵐空間裡,熙寶寶和雲湘以及蕭雪瑾三人幾乎同時到達。
此時熙寶寶春光滿面,雲湘和蕭雪瑾心中不禁直犯嘀咕。
熙寶寶也是青州一方強主,雲湘和蕭雪瑾此前自然也和她有過數面之緣。
………………
夜,飛劍山。
「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牧三川舉杯對月,在那痛飲。
雖說他已經認清現實徹底放手,但心情不是自己能掌控的,這幾日還是有些惆悵消沉。
忽地,他似乎察覺到什麼,極目看向遠處。
冷月下,古劍亭中,一道曼妙身姿在那翩翩起舞。
此女舞的並非是長袖,而是手中一柄長劍。
「舞的好!還得是師妹你啊!」牧三川笑了笑,又要一口飲盡杯中美酒。
但就在他舉起酒杯,要一飲而盡之時,一陣暗香浮動,來人出手一把將他手中的酒杯奪去。
「師兄莫要再飲了!」來人嗔怒道,她正是剛才在遠處古劍亭中劍舞的女子。
「酒杯給我,休要囉嗦!」牧三川借著幾分酒勁,怒斥道,「去舞你的劍去!」
「不舞的話就過來陪我喝酒!來!」
啪啪兩聲,女子抽了牧三川倆大嘴巴子。
牧三川一下子被打懵了,微醺的酒勁也緩過來。
他瞪大眼睛怔怔得看著眼前的女子:「師妹你今日怎麼……」
「我其實不愛舞劍,只是當年師兄曾誇讚過我,說我舞劍好看。」女子呢喃道。
「故而每次師兄煩悶之時,我都會來給師兄舞劍解煩。」
「我其實也不會飲酒,但不忍師兄獨飲,這才舉杯相陪。」
「但今日不舞了,也不喝了,你自己早點休息。」女子說罷,轉身就走。
「對了,凶劍有異動,師父傳訊本讓我叫你去看看。」
「但師兄既如此傾頹,那還是我去吧!」
「明日我自去鎖劍塔,師兄你這幾天就再好好休息,儘早……走出來吧!」
「師妹!」牧三川望著遠去的陸沁,一時有些愣住。
他非榆木,此刻腦海里忽然回想起很多事,內心一時五味雜陳。
這些年,他只顧追尋遠處的明月,卻從未低頭注意到腳下的月光。
明月雖美,卻終究遙不可及。
月光雖黯,卻一直形影不離,伴他左右。
那兩巴掌,似乎突然把他打醒了,不是醒酒,而是其他。
………………
另一邊,龍象宗所在。
馮紅棉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時而抬頭觀測星象。
她最近總覺得有些心緒不寧,仿佛大難臨頭。
這種感覺她以往也有過,每一次都應驗,將有大事發生。
她略通星象之術,因此一連觀星數日。
「月內恐有血光之災!」她呢喃道。
「難道是南北古嵐宗將聯手來犯?」
她轉身回到屋裡,看向醉醺醺的完顏洪濤。
南古嵐宗一戰,龍象宗損失慘重。
完顏洪濤為求逃生,更是自爆了一層境界,如今跌落到四品之境,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都很難回到五品巔峰。
因此他最近開始飲酒,消遣心中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