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魚學習是意料之中，程玖學習是意料之外。
難得看見兩小隻一起學習，程遠就主動點，承擔了做飯的活。
話說回來。
自從出院後，就沒見程玖做過一次飯。
如果程玖還在看手機，他肯定要把程玖抓起來煮飯的。
但是程玖在學習……當哥哥的，承受多一些也沒什麼。
兄妹之間沒必要斤斤計較，什麼都分得平平等等，不是嗎？
希望下次發生活費的時候自己多拿二百，程玖少拿兩百。
都兄妹，何必斤斤計較。
程遠的廚藝沒有多好，但煮個青菜還是很輕鬆的，可樂雞翅是之前跟視頻學的，假期的時候，程玖沒少吵著要他做可樂雞翅吃。
三兩下備好菜，程遠又在想，認真下廚的時候，能不能提高學習效率……
下廚也是一門學問。
五點，程遠把菜都端上飯桌。
「吃飯了！」
「嗨嗨嗨來啦！」
程玖沖的最快，老早就聞到那股可樂味了，饞得她直流口水。
江沐魚坐到了程玖旁邊，捧著小碗飯，「好香呀。」
「是不是比你的手藝好多了。」
江沐魚趕緊收斂笑容，「才沒有，一般，離我差遠了。」
「……」
甚至左右腦互搏。
程遠不惱，自顧自吃了起來。
他和程玖都是先炫的可樂雞翅，江沐魚先炫羊雜，家裡會有賣剩的雞鴨肉，她都拿去做料理了，在家裡其實也沒少吃可樂雞翅。
好東西留給詭秘和哥哥，她稍微苦一點，含淚吃了兩大口羊雜，好香好香。
「別光吃羊雜啊，你不吃咋知道我做的一般。」程遠夾了塊可樂雞翅放她碗裡。
濃稠的醬汁染到飯上，深色的可樂雞翅一看就很有食慾。
江沐魚嗯嗯，嘗了一口，「一般。」
「……我不就說了你一次嗎，這麼記仇。」
「哼，我才不記仇。」
「……」
程玖看看江沐魚，又看看程遠。
什麼叫親哥給詭秘夾菜不給身為親妹的自己夾菜？
幾個意思？小木魚就這麼好嗎，那讓小木魚當你妹妹唄。
哦好像現在就是。
不管，程玖要鬧了。
「呵呵，原來我在這個家裡是空氣嗎，我的碗裡沒菜了看不見嗎？」
陰陽怪氣的，連江沐魚都愣了一下。
程遠嘴角一抽，乾脆也給她夾了一塊可樂雞翅，「給你給你，別說哥不愛你。」
「咦，有臭老哥口水，我不吃，給你。」程玖又嫌棄的夾給了江沐魚。
程遠：「？？」
踏馬的氣笑了。
家人們你們覺得她以後還能吃到自己外面的早餐嗎？
程遠的口水，其實江沐魚也有點嫌棄，但是今天不物質，所以她今天不嫌棄喔。
該說不說還是挺好吃的……不對，還是挺一般的！
……
六點，三人一塊走路去學校。
「要開始坐牢了，小木魚我們去進貨！」
「好吧……」
兩小隻進了小賣部，程遠也打算買點零食放書包里囤著，免得嘴饞了，還得去校內小賣部花冤枉錢。
口香糖可以多買點，這玩意其實還蠻提神的，雖然他不需要，但是可以控制小木魚，讓她喊哥哥。
寫完一張試卷後聽一聲甜甜的哥，多是一件美事。
不一會兒就裝了一大包，期間還碰見了程玖在七班的小姐妹，幾個人聊了一路。
教室零散的坐了一半人，幾乎都在低頭玩手機。
「你不回寢室洗澡？」程遠坐回位置上。
「不了，再有幾分鐘都要響鈴啦。」
「臭，一身鴨子味。」
「真、真的嗎！」
江沐魚趕緊拉起領子嗅嗅，自己沒感覺，但經過程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有一點點。
可能是殺鴨的時候不小心蘸到水了……
如果現在回去洗澡，肯定要遲到了……
少女為難起來，又聽程遠賤兮兮道：「騙你的，香著呢。」
「真、真的嗎？」江沐魚眉頭向上皺起，「我感覺真的有一點……」
「有沒有我一聞便知。」
程遠忽的湊近，裹挾著洗過澡的淡香，一下子涌了過來，他的頭向肩膀和脖頸間貼近，能聽到他明顯的呼吸聲，驚得江沐魚有些不知所措，手攥緊了褲子。
程遠沒嗅到什麼難聞的味道，一整個下午都呆在空調房，就算有也散得差不多了。
即使沒洗澡，江沐魚身上也香香的，是一種極淡的，摻有青蘋果味的香甜。
好聞，再聞一口。
「確認了，真沒有，都說騙你的了，我都聞不到，真有別人也聞不到。」
江沐魚縮縮脖子，「那、那就好……」
轉過身，拿出練習冊擺在桌上，埋頭看書去了。
教室里沒開空調，紛亂嘈雜的教室熏得她有些燥熱，渾身不自在，抿著唇，白淨的小臉也悄悄多了絲羞澀。
害羞些什麼呢，程遠不靠近又聞不到……
程遠找了個之前喝過的空杯子，沖點溫水洗乾淨，跑去打水喝。
後知後覺自己忘記把房間裡的書帶回來了，而且也沒有去買新的練習冊。
鬧麻了，今天狀態不對，一定是沒有壓力程玖。
林正明和陳昇踩著點來了教室，一進門就開腔，「星期天老師，我還記得你，一字一句……♫」
「瞎幾把唱啥呢，難聽死了。」
「《念周天》」
「誰特麼問你了。」陳昇比了個中指。
程遠心裡暗道兩位神人。
瞥見低頭當鵪鶉的小木魚，程遠敲了敲桌子，「咦，你不是買了小零食嗎，怎麼不拿出來吃點。」
「不想吃。」
「咋了你？聲音這么小。」
「我沒事呀。」
江沐魚哼唧，拍了拍餘溫未散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