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只是目光涼涼的撇了我一眼,隨即走向副校長。
「今晚在餐廳給他們送行,想參加晚宴的同學們,無論有多少,只需要報名就能參加。」
盛晏庭讓副校長幫忙統計一下具體人數,他則是打電話叫人準備飯菜。
聽說還有幾萬塊一瓶的葡-萄酒。
什麼海鮮大餐,昂貴的雪花和牛,以及各式糕點和平時捨不得吃的水果等等應有盡有。
這樣規格的晚宴,又有哪個同學能拒絕。
「班長,還楞著做什麼,副校長讓各班班長統計人數了。」邵子嫻說的一臉激動。
我憋著一股火,一個又一個的統計著人數。
其實,我不想去的。
白楊走過來。
「你是不是和盛晏庭鬧彆扭了?感覺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對。」他是壓低了聲音,在我耳旁說的。
不經意的一眼。
我看到盛晏庭投過來的冷厲眼神,似要把我生吃了,好像在警告我,要和白楊保持距離一般。
我哼一聲。
轉而對白楊莞爾笑道,「鬧僵了,所以,你怕不怕?」
「怕的話,我就不會答應幫你。」
「還是要謝謝你,我會找個合適的時間告訴他,我們已經分手,不會連累你的。」
「行!」
白楊似有很多話要說,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笑了笑便走開。
我則是在最後一欄補上自己的名字。
去。
為什麼不去。
他可以有自己的「寶寶」,我就不能和白楊假裝親密親密麼。
這是一股沒有辦法發泄出來的怒火。
畢竟,我和盛晏庭不是男女朋友,沒辦法指責他,更沒有立場質問他,明明已經有了「寶寶」為什麼還要吻我。
一切要怪只能怪自己,是我先招惹他的。
所以,再委屈,再傷心,再難過,都得一個人默默的消化。
這就是我最近失眠的最大原因。
雖在食堂,卻因為是送行晚宴,布置的相當隆重,前往赴宴的同學們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我換了條黃色長裙,把陳雪也叫來一起祝賀白楊。
我和陳雪也好久不見了。
三人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了不少悄悄話。
白楊有點喝多了。
他拍著我肩膀說,「蘇錦,你和陳雪有機會一定一定要去看我。」
陳雪用力點點頭。
「必須的!」我舉杯再次祝他一路順風。
他們出國集訓的時間定在三天後。
出國前,會回家和父母團聚幾天,然後直接去機場,不再回學校。
陳雪有點傷感。
「本來還想著天氣轉涼了,我們每周去一個景點的,現在好了,三劍客只剩兩劍了。」
「等我回來!」這是白楊對陳雪的。
似覺著我沒聽到,白楊又回頭,看著我的眼睛說,「等我回來。」
「好,我在北大等你回來!」
我笑了笑。
氣氛烘托到這種地步,三劍客抱一下不算什麼。
卻在我長伸胳膊,想要擁抱白楊時,盛晏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白楊,那邊有人找你。」
白楊沒多想。
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隨即端著酒杯離開。
陳雪喝的有點多。
抱著抱枕窩在角落裡呼呼大睡。
盛晏庭冷冷的望著我,「兩年而已,至於這麼難捨難分?」
對!
我眼圈紅了,不是因為即將和白楊分開,而是想到了上輩子,他幫我收屍,還有去精神病醫院看我時的一幕幕。
那時的他,明明眼裡都是我的。
「為什麼?」我流著淚問盛晏庭,「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心裡有多難受。
沒說完。
一陣突來的嘔吐感,使得我捂著嘴巴,沖向了對面的垃圾桶。
晚宴才開始,我就喝多了,真是沒出息。
盛晏庭面色鐵青。
認定我是因為白楊即將出國集訓,才傷心到喝醉的。
「蘇錦,你是不是活膩了?」
他又訓我。
我起身,猛地推了他一把,「對對,我就是活膩了,有種弄死我啊,我——」餘光一撇,瞧見白楊走了過來。
我想也沒想的,撲到白楊懷裡。
「好冷,抱緊我!」
靠靠靠,我就要氣死盛晏庭,就是故意的,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板著臉訓斥我。
我又不是他孫子,憑什麼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