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校長主管學習深造方面,我以為因為溫笑笑,會給我穿小鞋。
沒想到開學一個月。
蹇校長不但對我笑吟吟的,還常常問我生活方面有什麼需要,那架勢就像照顧非常疼愛的晚輩。
這讓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溫笑笑是一個人在國外。」盛晏庭一句話,點破了我心中疑慮。
所以。
蹇校長是為了溫笑笑肚子裡的孩子,才對我如此客氣的。
原來有靠山是這樣的感覺。
我仰頭望著咫尺前的英俊男人,心中暖暖的,「盛老師,你對我真好,周末有空麼,一起吃飯吧!」
「我請!」
盛晏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隨即大步離開。
周五最後一節課正是盛晏庭的,上完課,剛好可以一起吃飯,我正滿心期待的盛晏庭過來上課。
課是正常上了,但老師不是他。
「同學們好,我姓許,許馨月,是你們普通心理學導師。」
隨著許馨月的介紹。
我有一種盛晏庭不會再來上課的預感。
課上,偶爾和許馨月眼神相撞時,我總是一臉疑惑的看向她,她彷佛不認識我一樣一撇而過。
盛晏庭研究心理學,不是為了他們的媽媽麼,為什麼不再授課?
難道病情加重了?
一個又一個的疑惑閃出腦海。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時間,我想找許馨月問個清楚。
許馨月看我的眼神有點冷,「蘇同學,下次上我的課,再不專心的話,可以不用來了。」
頓了頓,她又道,「以後除了學習上的事情,其他的不要找我。」
我:……
望著許馨月走遠的背影,我眉頭不由得緊了又緊。
貌似沒得罪她吧。
之前一起隨診的時候,許馨月並不是這樣的。
半小時後。
許馨月回復道:【以後在學校,要叫我許老師。】
好吧,還是生氣的口吻。
我轉而聯絡盛晏庭。
沒想過之前約好的「一起吃飯」還能如期進行,我以為他不在帝都,他卻已經在飯店等我。
這可是周末啊,要和喜歡的男人一起吃飯。
必須打扮打扮。
我十萬火急的回到寢室。
衣櫥里其實已經塞滿衣服,我還是覺著找不到一件好看的,最終選了一套帶紅色波點的套裙。
踩著高跟鞋出門的時候,邵子嫻雙眼一亮。
「蘇錦,今天好漂亮,好有氣質,果然舞蹈生不管怎麼穿,總在氣質方面拿捏得死死的,一定是去見盛老師的吧,走,我們一起。」
我:??
邵子嫻:「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去做燈泡的,今晚盛老師包場請心理學所有同學吃飯。」
「啊??」
我錯愕又驚訝,一路都是恍惚的。
抵達飯店後。
邵子嫻說的沒錯,盛晏庭今晚宴請的的確不止我。
還有其他同學。
熱熱鬧鬧的四五十個人,全部圍坐在一張又長又大的桌子周圍,我在他們中間,有種想哭的衝動。
還以為是私下約會,沒想到這麼多人。
「首先祝同學們周末快樂。」這是盛晏庭敬的第一杯酒。
僅一個動作就嚇得同學們誠惶誠恐。
盛晏庭可是身兼數職。
旁的不說,單是應用心理所所長這一項,就足以讓同學們敬畏,何況他還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佬。
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今如此謙遜的宴請學生,還屈尊降貴的給學生敬酒,誰能淡定啊。
「盛老師周末快樂。」
「盛老師好帥!」
「盛老師,您今天的課怎麼換了人,以後不會再教我們了嗎?」蔣子行的這句話。
剛好問到我的心坎里。
我委委屈屈的抬頭看向盛晏庭時,他漆黑深邃的眼神,也從人群之中落在了我的臉上。